徐安本來已經懶得摻和這事。
可陳友道這句作死的嘲諷,直接讓徐安不爽了。
「你非要嘴臭找死嘛?」
陳友道滿臉癲狂的冷笑。
「給我把這小子摁住!今天讓他親眼看著老子辦事!」
周圍幾個青山幫小弟立刻圍堵上前。
陳友道粗暴地將鄭硯池翻了個身,讓她正對著徐安。
鄭硯池拼命掙扎,可全身被死死壓制,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陳友道色眯眯地盯著她,癲狂大笑。
「今天老子就好好嘗嘗這鄭家大小姐的滋味,也讓兄弟們開開眼界!」
他的髒手直直朝著鄭硯池的衣服伸去。
看著那手緩緩靠近的鄭硯池徹底慌了,她死死護住衣衫,失聲尖叫。
完全沒有半分高冷女總裁的姿態。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搖搖欲墜的衣服的瞬間。
咔嚓!
陳友道整條胳膊驟然一軟。
整條手臂瞬間塌陷下去,只剩下一層皮肉耷拉著。
裡面的骨頭已然消失不見。
看著徹底廢掉的手臂,劇烈的劇痛讓陳友道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鄭硯池抓住機會,一腳狠狠將他踹開。
全場所有人瞬間僵在原地,滿臉駭然。
眾人目光死死鎖定徐安,只見他手中赫然捏著兩根血淋淋的白骨。
全場瞬間炸開鍋!
「什麼鬼!隔著這麼遠,直接隔空抽走骨頭?!」
「難不成是傳聞賭界聖人,能隔空換物抓物的手段!」
「那也太離譜了,換牌換骰子還行,隔空把骨頭掏了?這也太離譜了!」
徐安面無表情,隨手將兩根骨頭丟在地上。
他是真不想輕易出手。
因為自己的武道手段消失,只能用仙法。
這不過是藥門最基礎的手法,原本用來隔空取殘瘤,剔病灶的小手段。
只是被他修煉到了極致,可以無視距離抓取任何東西。
只要他想,瞬間可以在一瞬間就能將一人活生生抽成一張人皮。
驚魂未定的鄭硯池起身,死死裹著破損的衣服。
她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青山幫眾人,滿心恐懼。
當她看到場中唯一身姿挺拔的徐安時。
瞬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衝過去,躲在他身後。
「謝謝你救我!」她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看著地上慘叫不止的陳友道。
加上隨他而來的一眾小弟,全都嚇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賭場頂樓忽然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
「他這一招耗盡全力,已經是強弩之末!大家別怕,弄死他!」
不知暗處是誰喊話,原本嚇得腿軟的青山幫小弟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
紛紛掏出手槍,拎著砍刀,瘋了一樣圍殺上來。
徐安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只是輕飄飄抬了一下手。
噼里啪啦!
整個賭廳瞬間響起密集刺耳的骨裂脆響,如同鞭炮炸鳴。
剛剛還凶神惡煞的一眾小弟,瞬間全部捂著斷裂的手腳倒在地上,滿地翻滾哀嚎,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所有人聽著這聲音頭皮炸裂,根本看不清徐安的動作。
就這麼瞬息之間,廢了所有人!
解決完這群雜魚,徐安神色依舊風輕雲淡,轉頭淡淡開口。
「這裡有管事的沒有?人我處理,錢不能也要我給吧?來個活人給我的籌碼結算一下。」
幾名賭場工作人員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沖了過來,滿臉諂媚恭敬。
「先生!實在抱歉!您給我個卡號,我馬上給您轉帳!」
徐安隨口問道:「現在總共夠一個億了嗎?」
工作人員支支吾吾不敢答話,這時一個地中海經理快步跑來,點頭哈腰跟哈巴狗一樣。
「夠了夠了!足足一億一千萬!我立刻全額轉給您!」
旁邊圍觀的賭客瑟瑟發抖,小聲嘀咕。
「身懷這種鬼神莫測的本事,還用得著來賭場賭錢?直接搶都沒人敢攔啊!」
荷官慌忙收拾好滿地籌碼。
徐安報出自己的手機號和銀行卡號,目光驟然抬起,直視二樓暗處。
那裡兩道黑袍人影靜靜佇立,死死盯著下方,氣息陰冷詭異。
徐安懶得理會這些藏在暗處的鼠輩。
剛剛用手段,催這些傢伙和自己動手的就是他們。
算他們走運。
徐安今天不想在奧島惹出太大動靜,只想安穩了結自家的家族恩怨。
看著經理正要轉帳,徐安隨口指了指身後的鄭硯池。
「轉一千萬給她,算是她剛才跟著下注的分紅。」
經理連忙應聲照做。
此時鄭硯池接過助理遞來的西裝外套,勉強遮住破損的衣衫。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心跳飛快。
她低頭看著早已跑丟的高跟鞋,臉頰發燙,強裝鎮定開口。
「我……我承認你很厲害,也謝謝你救我,但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心儀的是影殺殿殿主那種頂尖人物,不過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可以給你一個追求我的資格。」
「一周可以陪你吃一次飯,能不能看電影,看你後續表現……」
她紅著臉,還想繼續矜持立規矩。
一旁的助理連忙小聲提醒:「鄭總,他已經走了。」
「什麼?走了?」
鄭硯池猛然抬頭。
大廳之中,只剩徐安的背影,已經走遠。
……
賭場頂樓暗處。
兩名黑袍人取出特製紙張,以精血為墨,落筆記錄。
「並非目標任務,但是實力極強,修為預估七階。」
「所用功法疑似藥門去息剜瘤手,已大成。」
「拉攏目標陳友道已重傷,鄭硯池獲得千萬資金,大概率重掌金獅賭場,等候下一步指令。」
片刻後,空白的紙面憑空浮現數道猩紅血字。
「收到。」
「陳,鄭二人無利用價值,滅門處理。」
「想辦法接觸該七階高手,嘗試吸納入會。」
「若對方拒不配合,通知傀師,將其煉製成傀儡。」
血字浮現幾秒,隨即自行焚燒殆盡,不留半點痕跡。
兩名黑袍人對視一眼,悄然隱入黑暗。
……
深夜,鄭家別墅。
鄭硯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趟賭場之行,不僅贏回了巨額資金,甚至有望奪回自己的賭場。
腦海里一遍遍閃過徐安從容淡定,抬手碾壓全場的樣子。
拋開穿著破爛,這個人還是挺帥的。
「要不……勉強考慮一下?」
念頭剛起,她又立刻搖頭。
「不行!只有影殺殿殿主那樣的絕世人物,才配得上我鄭硯池!」
她心緒雜亂。
就在此時,一道漆黑的影子,順著窗戶縫隙無聲滲入房間。
緩緩凝聚成人形,拿著一把利刃正對著床上的鄭硯池。
殺機,悄然籠罩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