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清晰的光線,他們才發現雜物間的規模不是很大。
除了貼滿整個房間牆壁的照片哎,還有一些各種陷阱工具,療傷用的藥品紗布。
還有一些治療精神的藥物,以及安眠藥等。
這裡擺放許多關於打獵的書籍,以及一些其他書籍。
他們十分小心,儘量避免受傷。
顧全簡單拿出一本翻看了...
【男女有別,大部分父親與女兒之間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父女間說不出的話不一定要言傳,還能以身教的方式來表達。】
隨意看了一眼就合攏了,抬頭望去。
雜物間裡的牆壁上,居然掛著一顆去了皮的鹿頭。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鹿頭的背後,有把獵槍掛在牆壁上!
那是真獵槍。
「獵槍?」謹言慎眼睛一亮,「這東西還能用嗎。」
若要說單個人類可以獲得最強的武器,必然有槍的一席之地。
哪怕是老舊的獵槍。
「沒用的。」針織帽男打消了他的想法,「槍對那玩意兒不好使。」
「那...那總可以防身一下吧。」他朝那槍靠近了幾分。
「怎麼,你想用來對付人?」針織帽男冷哼一聲,將謹言慎朝壞了想。
「怎麼會呢,我們不是一路人嗎。」謹言慎連擺手,「咱們都是在這裡垂死掙扎的倒霉蛋啊,我怎麼可能會想拿槍對付你們。」
顧全微微挑眉。
他不知道謹言慎這話是內心的真實想法,還是道貌岸然的幌子。
至少顧全不會完全信任其他人。
鬼算計人,人就不會算計人了嗎。
現在還有未知的殺人規律。
其他人一發現,不一定會第一時間說出來。
而是找個人去試試。
只要殺人規律試出來,鬼的殺人效率以及恐怖程度,就直線下降了。
顧全朝前,去看了下那把獵槍。
他嗅了嗅...
鹿頭被做成標本,沒了鹿該有的味道。
顧全嗅到了那把槍除了火藥味外,還有...
別的味道。
「別碰那把槍了,槍有鹿味。」顧全對謹言慎說,「恐怕一樣是陷阱,但凡我們為了安全感去拿槍,把它長時間拿在手裡,鬼會第一時間鎖定到你。」
「你鼻子很靈敏啊。」方寸注意到了不對,「你真是第一次來【深淵】?」
顧全蹙眉,沒理解,「什麼意思。」
「哦,哥你不知道吧。」謹言慎解釋。「只要是經歷過了【深淵】的人,都會得到各種各樣的獎勵。」
「比如聽力,目力等等,其中就包括了嗅覺呢。」謹言慎解釋道。
「還有這事兒?」顧全很意外。
目前就他一個新人。
仔細一想,他記得之前有人提過這個詞。
說新人體質差,很容易睡著,除非被提升過能力。
「我第一次獲得的是反應。」謹言慎看向方寸跟針織帽男,「至於這兩位前輩獲得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別想太多。」方寸開口,「這個增加的幅度比較微妙,不會讓你一舉變成超人。頂多讓你比一般人,能更快去處理突發情況。」
方寸沒有道明自己的提升屬性。
針織帽男同樣沒開口。
顯然他不想說出獲得過的獎勵。
不過方寸說得東西,顧全還是挺相信。
因為他們在來了以後的表現著實太平庸了,跟普通人差不多。
顧全懷疑他們可能藏拙,不過吧...
目前還沒嗅到過二人有過多大的惡意,還是能安心合作。
「我天生對味比較敏感。」顧全隨意解釋了一下,「之前能發現捕獸夾,也是因為我嗅到了泥土翻新過的味道。」
顧全的解釋很簡單。
他沒說自己除了這些以外,還能嗅到人的一些情緒。
雖然這些情緒都很簡單。
譬如開心,恐懼,惡意等...
複雜一點的情緒他就沒辦法辨別了。
譬如撒謊。
每個人撒謊時,內心的變化是不同的。
有的人是為了惡意撒謊,有的人是為了便利撒謊,甚至有人會撒善意的謊言。
「話說回來,除了這把獵槍外,還有別的東西嗎。」針織帽男看向顧全。
「嗯...這裡面的氣味很複雜,除了鹿皮外,就是那張謹言慎蓋過的毯子,還有剛剛的帽子以及這一把獵槍。」
顧全收回視線,看向他們,
「目前有味道的大致就這些了,這些長時間拿在手裡,帶在身邊,必死無疑。」
得到了顧全的確認,其他人稍稍放開了手腳。
小璐在不大的雜物間窗戶眺望遠處,自顧自看著風景。
顧全去查看了書架上擺放的書籍。
基本都是一些打獵的書。
還有一些關於教育以及父女關係處理的書籍。
除此之外就沒了。
這讓顧全越發確定,林中小屋的主人只有男人一個。
他們針對小璐的話,大致知曉房屋裡的男人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性格扭曲,神經異常。
甚至是徹頭徹尾的殺人犯。
「你們看,這些好像是...鎖鏈啊!」謹言慎說著,「好多鎖鏈!」
他們聽到了一堆噼里啪啦的聲音。
謹言慎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根略微生鏽的鎖鏈。
這些鎖鏈明顯不是捆綁物品的。
因為很多鎖鏈上沾著血跡。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像是人類脖子的項圈。
「嘖!」方寸咂嘴,眼底的厭惡越發濃烈,「真是個畜生。」
接著看向了背對他們的小璐。
若是不出意外,這丫頭是小屋主人的下一個目標。
等小璐長大以後,變得亭亭玉立,小屋主人會在最美好的年紀對小璐下手。
「真是惡趣味,一個喜歡女性與鹿結合的瘋子。」方寸還在吐槽,「光是想了一下,我的雞皮疙瘩就出來了。」
其餘人不說話了。
唯獨顧全思考著。
繼續調查了一陣子,沒有發現別的東西。
他們幾人準備下樓。
針織帽男卻發現,小璐在有意無意看著東西,「小丫頭,你看什麼呢,剛剛就一直在看了,都不在意我們的事兒。」
針織帽男也想看。
奈何那個窗口太小了,小璐從小凳子踩著上去以後,小小的腦袋基本擋住了視線。
只有麋鹿發卡十分惹眼。
小璐微微一笑,隨意回了一句,「我在看姐姐呀,姐姐在外面跟我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