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身上沒有手機一類的東西嗎。」
善若水也忍不住提問。
他們一群人上來對NPC問東問西。
看似是回來替爺爺守靈的,不如說是來偵辦案件的偵探。
「沒有,爺爺一般出門不帶手機。」
周元聲音帶著一絲怯懦。
「另外,你問爺爺為什麼要去那洞裡。」
「我猜是其中有一天下雨了。」
「而且還是在夜裡落的雨。」
「爺爺恐怕是想避雨。」
他們幾個人沒有再繼續詢問了。
周家三兄妹看他們的眼神有點怪了,語氣裡帶著很多不耐煩。
「我們今天是要守夜嗎?」
白毛女蹙眉。
「不然呢?」
「我不知道你們幾個回來是有什麼目的。」
「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一群外人。」
「被爺爺好心收養來的留守兒童。」
「爺爺已經過世了,但你們哪怕現在回來,還是撈不到任何好處。」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這種時候回來。」
「道貌岸然。」
周政再次對他們進行了攻擊。
「差不多行了。」
「周政,少說兩句。」
周雪阻止了周政的行為,並對他們安排守夜。
按照當地的古怪習俗...
他們作為逝者的小輩,需要對逝者進行輪番地守夜。
從夜裡時分,到凌晨五點。
中途不能間斷。
守夜的人保底要三個人,不能少於三人,不能超過五個。
守夜途中不能打瞌睡。
你要是被換下來,就可以小憩片刻。
善若水聽了都覺得一陣懵逼。
這都什麼詭異的規矩。
顧全摩挲下巴...
他篤定【深淵】會將歷史裁剪下來,於是把全部空餘時間拿出來,搜集了很多資料。
他記得...
他看過類似習俗的小村子。
難道說...
真讓他撞上了?
民間認為,人死後第七天魂魄會回家。
大多地區會選擇簡化守靈。
一般是守三晚,再在「頭七」單獨祭祀。
這裡不同。
要從第一夜守到頭七夜。
他們回來太晚錯過了前面日子。
今天是第五夜。
「好了,我就交代你們這麼多。」
「我要去休息了。」
周雪伸了伸腰,十分疲憊。
「我這幾天跟二弟幫了婆婆很多忙,都太累了。」
「對了,周元你今天留下來吧。」
「你這幾天都沒幫太多忙。」
「今天留下來,正好教教他們。」
「昨天我們三個守夜的時候,流程你都清楚吧?」
周元渾身一顫,點了點頭。
顧全眉頭輕挑。
在周雪說出那句話以後,周元渾身的恐懼氣息變得濃郁許多。
周元恐怕是一點兒不想留下,他又不開口說明。
為什麼呢?
「原來我們這麼混蛋嗎。」
「合著我們是趁機打算回來撈好處的人啊。」
「嘖,怎麼給道爺我安排了這麼一個角色」
「我做事兒向來光明磊落,被那小子一頓陰陽。」
「真是不爽啊!」
善若水一臉憋屈。
他有好幾次都想要回懟陰陽怪氣的周政。
奈何又害怕跟周政發生衝突,隱忍半天。
知道自己扮演的可能是一個沒良心的傢伙,讓他更加難受了。
「守夜最少三個人。」
秦雙對其他人再次重複。
含義不言而喻。
「分組吧。」
「我,跟這個小哥,還有這小眼鏡。」
「你們沒意見吧。」
善若水直接對其他人說。
不,更像是通知。
「慢著!」
「為什麼你這麼快分好了!」
白毛女跳出來,一臉警惕。
「你們幾個...」
白毛女再次打量他們三人。
「認識?」
三人忙不迭搖頭。
像是節奏一致的撥浪鼓。
「拜託,這位白髮小姐。」
「我選他們兩人,有什麼問題嗎?」
善若水理直氣壯。
「怎麼沒問題?!」
「你為什麼能一下子能點中這兩人。」
「為什麼不選其他人。」
「你這是什麼問題。」
「道爺我多少會點風水,我看人都是看眼緣。」
「我就看這兩小哥跟我眼緣好。」
「怎麼,你不服?」
善若水一點兒不慫。
因為他要是慫了,那他們的關係很容易被發現。
只能來硬的了。
白毛女不說話了。
「真是奇葩。」
「人家還沒說同意反對,你倒是跳出來挑刺了。」
「多管閒事。」
善若水搭腔了兩句。
他老早看出來這白毛女屬於外強中乾的類型。
「好了。」
「大家自行分組吧。」
「不要吵架。」
眼鏡女秦雙站出來主持分組。
顧全,謹言慎跟善若水毋庸置疑是一組。
張澤,陳慧及白毛女一組。
秦雙跟病弱男程前與單馬尾少女一組。
這分組很有意思。
顧全他們一組不說了,都是兄弟哥們。
秦雙這人眼光非常毒辣,看出了張澤,陳慧還有白毛女三人偏新手。
於是找了程前跟單馬尾少女一隊。
程前跟單馬尾少女二人不像好人。
一個看著老實病弱,一個看著人畜無害。
要是秦雙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堅定選擇。
當然,顧全不會提醒秦雙。
這都是自己的選擇,自然自己負責。
「你們弄好了麼。」
周元弱弱過來問了一句。
「好了,你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們嗎。」
善若水微笑回應。
周元點了點頭,接著安靜了一陣子。
像是在糾結要不要說。
隨後他一咬牙,對著他們九人輕聲道。
「你們守夜的時候,千萬要小心。」
「為什麼?」
陳慧有一種不好預感。
周元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縮了縮脖子,確認四周安全。
「因為我昨天守夜看到了...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