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這一招真的是誇張過頭。
不僅用唯心厲鬼的謊言騙了他們次數。
還能在有人突發奇想,要輸入正確數字時做出防備。
簡直是天衣無縫的計劃!
「這一路上,程前都是故意在帶著他們去冒險的。」
「鬼的唯心計劃是假的,那提前布局的洞穴自然是最大陷阱。」
「但高風險,高回報。」
「程前是故意去冒險的。」
「一開始,他知道自己身邊有鬼。」
顧全繼續解釋。
「因為我一樣交代了我的底細。」
「我告訴程前。」
「善叔,阿慎你們都是我在進入【深淵】前認識的。」
「程前表示,我信得過你們就行。」
「信不過的人交給他處理。」
「他會用身邊其他人試錯,再完好活著回來。」
善若水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混蛋,太強了。
在清楚身邊有鬼的情況下,還敢信誓旦旦去踩坑。
而且真跟他說的一樣。
他活著回來了。
帶來了巨大情報。
此時的謹言慎一拍腦袋!
「我去!」
「顧全哥,難怪你昨天在分析秦雙跟陳慧死時開天眼了一樣。」
「合著那時候的程前已經有在暗戳戳透底了吧。」
謹言慎聯想到之前跟顧全的分析,一切還算合理。
唯獨說到秦雙跟陳慧掉下去時,顧全跟開了掛一樣犀利。
要是那時,程前就用類似暗號跟眼神的東西跟顧全交流...
顧全沒有反駁。
「總之,從這裡開始。」
「程前意識到,掉下去的秦雙自然是十死無生。」
「另外一點...」
「他還懷疑,陳慧可能一樣是鬼。」
「嘶~!」
「陳慧是鬼?」
這一下又觸及到了善若水的知識盲區。
他真的快跟不上思路了。
顧全點頭。
「是的。」
「關於這一點,程前說。」
「陷阱經過鬼的精心挑選,甚至利用爺爺的死進行勾引,但還是太弱了。」
「對於他跟秦雙這樣的老手,其實作用真的很小。」
「只要不藉助外力干擾,掉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謹言慎露出了一抹羨慕。
他清楚哪怕人體提升到了極限都不可能是鬼的對手。
不過面對尋常的陷阱以及各種麻煩...
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老手是完全有資格對抗各種陷阱的,前提是鬼不進行干預。
「哦?」
「咱們之前聽程前說的是,單馬尾女第一個跳開。」
「程前跟秦雙掛在了崖壁上。」
「秦雙是因為陳慧的拖拽,程前莫非...」
善若水的反應何其靈敏。
秦雙這種不如程前的老手,都能在累贅的拖拽下順利勾到牆壁。
程前怎麼都可能順利跳開。
除非...
有人故意給程前使絆子。
那個人會是誰呢?
不是單馬尾女,不是被拖拽的秦雙。
只能是最末端,伺機而動的陳慧!
所以陳慧跟單馬尾女一樣,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我去了。」
「單馬尾女跟陳慧其實都不是人?」
「嘶~!」
善若水摩挲下巴,再次思考。
單馬尾女的死他們都很清楚了,那大概率就是在看到了相框那裡死的。
要不就是在那之前。
只是...
陳慧是怎麼死的?
難道是被單馬尾女弄死的?
不對啊。
之前他們都有在一起行動。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陳慧跟單馬尾女,到底是怎麼被換掉的。
鬼在他們面前,居然一次都沒露過面,就把人換掉了。
真的是奪舍?
不可能吧。
「程前跟我說過...」
「作弊的【深淵】,他不止碰到過一次。」
「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就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顧全再次說道。
「而那個作弊的人就是他本人。」
「他運氣好,花費日日夜夜的情報搜集,調查到了大量的情報活了下來。」
「作弊【深淵】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情報稀缺。」
顧全面色凝重。
「很多人一旦知道【深淵】的秘密,都會不自覺想要去調查那些案件。」
「哪怕是微乎其微的概率。」
「一旦你真的運氣好撞上,死亡的概率是九成九。」
善若水明白了。
「這點我清楚。」
「很多老手都不知道作弊的恐怖。」
「能在其活下來的人基本沒有,自然無法帶出情報。」
「我也是運氣好,跟過一個老前輩聽說了這件事。」
「實際是第一次遇見。」
顧全點頭,帶著一絲歉意。
「所以,程前帶出的情報...」
「他說,這類【深淵】是最恐怖最讓人絕望的【深淵】。」
「因為人的作弊,使得鬼也能作弊。」
「在這種【絕淵】之下,鬼除了合作外,會提升三大能力其一。」
顧全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鬼的能力。」
「這一次鬼的能力其實還好,就是瞬移,提取鬼相關的記憶有點麻煩。」
「第二,殺人規律。」
「關於這一點,鬼表現得很弱。」
「第三,【即死禁忌】。」
說到了第三點,謹言慎跟善若水都露出了一絲忌憚與不解。
「顧小兄弟,【即死禁忌】...你認真的嗎?」
顧全沒有回應,直接解釋。
「善叔,阿慎,你們經歷的【深淵】強度可能沒我的高。」
「之前我就懷疑過,【即死禁忌】的使用程度是跟【深淵】的難度,以及鬼掛鉤的。」
「當一隻鬼非常強時,【即死禁忌】被利用的效率就能很恐怖。」
「根本不存在鬼無法利用【即死禁忌】。」
「只是看鬼究竟有多奸詐罷了。」
「作弊的【即死禁忌】殺死了程前。」
「鬼的殺人規律又十分雞肋。」
「那我嚴重懷疑,這次的鬼絕對打算反覆使用【即死禁忌】殺掉我們。」
「作弊以後的【即死禁忌】,已經成為了這幾隻鬼的組合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