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蒲早就看這個光頭不順眼了!
竟然敢砸我的主人!!
你把他砸死了誰給我買可樂!!
五片閃爍著雷光的金色蒲公英被一團小小的念力包裹,如飛鏢般旋向李管事,李管事嚇得三魂沒了七魄,拔腿要跑,但根本跑不掉。
轟!!
五片小小的蒲公英綻放出恐怖的威力,一炮轟下,竟然把李管事連同那院落的小門一起炸飛。
李管事的身影摔到門外。
正在喝茶的中年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吹茶,喝茶。
片刻後,他喃喃自語道:
「同時具有超能力系和太陽花血脈的變異飄飄蒲?有趣。」
...
少女的眼睛睜得溜圓,那副高貴的氣勢早已被她臉上的顏藝完全地衝散。
驚訝,疑惑,不解,畏懼,數種情緒一瞬間衝上她的腦海,把那顆尚還年幼的心靈碾得粉碎。
炸魚炸到鯊魚了!
「太陽炸彈,對翡翠龍蜥!兩波!」
十片金色蒲公英從飄飄蒲身上飄飛下來,帶著絢麗的金色閃電,向著翡翠龍蜥飄飛過來。
翡翠龍蜥一個閃躲,爬上牆壁,準備跳上房頂追擊天空之上的飄飄蒲,不料它剛剛跳上房頂,飄飄蒲甩出第二波太陽炸彈。
它的進攻角度被封死,翡翠龍蜥剛想換個角度進攻,卻發現剛才躲過的炸彈不知何時追蹤了過來!
這些蒲公英居然會追蹤!
陸執嘴角上揚十五度,這是他昨晚剛剛研發的,藉由【融·心念】變異而製作的招式,太陽炸彈·追蹤。
不過開發並不完善,同時最多只能有一枚的太陽炸彈追蹤,追蹤方式也是最普通的飄飄蒲肉眼制導,如果翡翠龍蜥的主人注意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這兩枚追蹤炸彈有一枚在追蹤的話,另一枚只能按照直線呆板地去飛。
但這嚇唬人已經足夠!
進攻角度完全被封死,翡翠龍蜥哀叫一聲,跳回地面,轉身看向自己的御獸師。
少女...已讀不回。
她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沒有御獸師那種刁鑽的眼力,遇到問題,只能死機。
翡翠龍蜥無奈,只能按自己的辦法硬來。
它把刀臂護在身前,準備硬吃一發試試威力。
一秒,兩秒,三秒。
預想中的爆炸沒有到來。
它低下自己的蜥蜴頭,卻發現那組成太陽炸彈的蒲公英居然軟乎乎地飄過它的手臂,停到它最柔軟的腹部上!
轟!!!
爆炸之聲傳出。
翡翠龍蜥,再起不能。
軟乎乎毛茸茸,如同一塊棉花糖的飄飄蒲,繞在少女的頭頂,囂張地停留,享受著她的目光。
少女如夢初醒。
...
「好強...」
少女喃喃自語。
她沒想到,自己手底下一個小小的獸醫,竟然有如此的實力。
她...輸了。
良久,她像是找到理由,對著陸執埋怨。
「二打一,不公平。」
陸執無奈。
「我根本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治病的。」
「誰叫你來治病的?」
「他。」
陸執指了指被打飛出去老遠的李管事。
少女一愣,旋即嘟著嘴小聲道了一句:
被打飛也不冤。
「既然你是被騙來的,那他也沒給你說報酬吧?」
「報酬,什麼報酬?」
陸執一愣。
少女大手一揮,一塊小小的金磚被她扔了過來。
陸執接住。
用牙一咬。
是真金!
足足10克,市價8000聯邦點有餘!
旋即一切線索在他腦海里連接成串。
這場比斗,根本就跟御獸沒有關係!
少女本來就是僱人來打架的!
只是李管事貪墨了中間收益,又用陸執的御獸要挾他來!
這個畜生!
陸執恨恨地走過去踢了李管事兩腳,卻不料從他兜里掉出來一塊寶石。
撿起來一看,是某種瑪瑙,這個大小應該值個1000聯邦點。
少女開口。
「我給他的,應該值點錢,也賞你了。」
「謝謝。」
陸執毫不客氣。
不過這下,他看少女的眼神變得順眼了很多。
這麼看來,對方也不是什麼惡魔。
至少錢給的是很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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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就這麼緩和了下來。
秦明新今天的收穫已經很多,因此也沒有接著跟陸執打的打算。
「你叫陸執?」
那門外的中年人依舊喝著茶。
陸執不敢大意,他知道能坐在這裡的一定不是一般人物。
「是我,獸棚護理組,護理師陸執,我哥哥是陸炎。
「陸炎啊...可惜了。」
中年人似乎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他在思緒的垃圾堆里翻找,順著隕落的陸炎,終於找到了陸執這個名字。
他把這兩個字打撈上來,洗淨,放進有價值的帳目表,眼裡有了笑意。
「雖然年紀小,但你是老員工啦,我記得你打過御獸申請報告...發給你的是飄飄蒲嗎?」
陸執驚訝於中年人的記憶力。
他連這都知道。
那...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黎潤商會會長,秦若海!
「因為一些因素,沒有受理,這隻飄飄蒲是我自己的際遇。」
說話間,陸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管事。
秦若海笑笑。
「生意做的大了,總會有一些不順利的地方,好在時候還早,沒有釀成大錯。」
陸執知道,他是在說自己。
沒想到,他竟然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走入了秦若海的視野!
「你過的還好嗎?生活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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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
陸執行禮,告退。
秦若海什麼都沒有承諾,陸執也什麼都沒有直說。
只是簡單地嘮嘮家常,好像茶水一樣平淡。
秦明新聽得厭煩,衝著那喝茶的中年人撒嬌。
「老爸,那傢伙好陰險,那麼高的指揮水平,裝成雜役暗算我!嗚嗚嗚~」
在秦明新眼裡,陸執的水平實在高超。
拋開第二場不論,就是第一場,她的表現也被陸執碾壓。
因為她接連用了兩樣寶物,脫繭衣和治療石,才從陸執的鐵骨鱷蜥手中掙脫開來,而若沒有御獸師的指導,讓這二獸自由交戰一百次,那鐵骨鱷蜥能贏兩三次,已是萬幸。
在她眼裡,陸執顯然是個御獸老登,來騙,來暗算她這個年輕人。
這麼陰的指揮技術,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我一點勝他的機會都沒有。
秦明新在腦海里胡思亂想地想著,卻不料,喝茶的中年人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人家本來就是雜役。」
陸執的履歷秦若海剛剛看了,可以說一清二白,甚至因為哥哥的早死,說他身世悽苦一點也不為過。
對決的場景,秦若海看得真切。
那陸執也是新手,只不過,在對戰之中,他更冷靜,更能把握機會!
「一將無能,害死千軍啊!」
「唯一輸給他的辦法被你找到了。」
「你就是把翡翠龍蜥派上場,一句話不說,讓它自己打,都不會輸!」
那中年人喝了口茶,看著委屈的女兒,嘴角微微翹起。
又在裝哭。
「爸爸~」
秦明新摟著老爹的胳膊,又給他錘背,撒嬌道:
「給我支支招唄。」
秦若海知道女兒是想找回場子,享受了一會兒後,道:
「好吧,我就給你個辦法,你下次再約他。」
「這小子要還能贏你,我就提拔他做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