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已經是第9個了,威姆,你這縫合獸真捨得用料,我剛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你那隻瓜狗皮膚底下的骨架恐怕用的是特製的金屬生物骨架吧。」
雅莉絲十分詫異地看著威姆,她是真沒想到這不解風情,審美怪異的男人會用這種特製的金屬生物骨架,二三十個魔石對她而言不值一提,可對於威姆那可就不好說了。
「捨得下本才能看得見回報,這不,這幾隻倒霉的魔獸就是最好的回報了。」
從一隻身上凝結著沙粒與岩石的蜥蜴胸膛處挖出了一塊心臟,威姆將手中的手套甩了甩,輸入魔力手套微微一亮,原本沾染的血液頓時落在地上,恢復潔白。
「嗯,這倒是不錯,這隻砂岩蜥蜴已經是中級魔獸了,孕育出了魔化器官。」
「如果經過特殊處理的話,這隻蜥蜴的心臟可以變成一個比較好用的巫術道具,功能恐怕側重於對於沙塵的掌控,也就是掀起一些小沙暴之類的。」
將手中的蜥蜴心臟使勁捏了捏,滴落的濃稠鮮血被威姆用一根試管裝好,插入到學院制服的內兜里,特意空出來的內兜此時已經排滿了不同血液的試管。
這可真是大收穫,就算回頭學院把這些材料要求全部上交,總不至於連這些鮮血也一併奪了去,這些鮮血可都是殘破的符文吶,每一枚符文那可都是知識。
這一次的收穫實在是有些大,威姆都時常摸一摸自己左胸口下方,生怕自己一招不慎將這些試管壓碎,血液染成一團。
「別摸了,這些試管都是經受過特殊處理的,就算你現在把它扔到一塊石頭上它都不會碎裂的。」
某位富婆小姐就是看不慣自己這位帶飛的保鏢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就是一些魔獸的鮮血嗎?就算是從心臟里淬鍊出來的,也就那回事了……有什麼好稀奇的。
更何況這些沙漠的魔獸有相當一部分都並不適合煉製藥劑,除非是專門研究血脈學的,否則對這些血液正常的巫師學都是不會感興趣的。
難道說……
漂亮的美眸微微一轉,將面前趴下來都有1米4高的屍體收入到空間手環內,她好奇地問道:
「威姆,你是不是想選擇研究血脈學?」
「是啊,血脈學很有意思啊。」
威姆並沒有選擇隱瞞自己對於血液的興趣,那都是擺在明面上的,而且以後如果自己通過血脈編輯術提取出的符文做一些論文之類的,以血脈學作為幌子更方便。
畢竟研究血脈學的血脈學者們經常能夠從一些血液中提煉出有關於元素魔力的殘破符文或者完整符文。
只是這種提煉方式消耗過大,對精神力和靈魂容易造成損害,並且要保證符文的完整與穩定,對精神力的操縱同樣也有要求,對精神力的敏銳性要求極度變態,所以血脈學者一直極其稀少,整片深藍海岸不超過一手之數。
「這倒也是……」雅莉絲瞭然地點了點頭,縫合獸這門學問下限極低,上限也極高,但是越往上越貼近血脈學,直到跨過血脈縫合這個坎之後,便會轉化成真正的血脈學者領域。
威姆自身的天賦和在縫合獸這方面創造出來的作品又很強力,想走這條路自然也是有可能的了,而且血脈學者是最容易讓各個不同的勢力欠下人情,並且享譽卓著,發表大量論文的巫師副職業。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據我所知,我們的深藍海岸區域只有不到5位血脈學者,血脈學者是最古老的副職業之一。
他們融合創造血脈,以血脈作為工具開發其中的潛力,鑽研裡面孕育的知識。」
「嗯哼。」正在整理衣服的威姆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這種信息他早就知道了。
「最早的一批血脈術士家族就是血脈學者研究中所創造出來的。」雅莉絲提醒道。
「所以?」
「所以你如果成為真正的血脈學者的話,會有大批的血脈術士家族給你投資,用無數的資源推著你往上走!」
威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自己的研究自己的金手指,自己開發出來的許多不同的計劃,那可都需要魔石啊,這白花花的魔石誰不喜歡呢?
雅莉絲得意地昂起頭:「很多術士家族空有財富,但他們血脈里流淌的力量早就開始衰減了,血脈術士就是這樣,血脈框死了他們的上限,除非請血脈學者為他們定製開發出新的源血脈或者二次激活原血脈。」
「真是見多識廣啊,不過提醒一下我們身後跟著一團火呢。」
威姆乾巴巴地拍了拍手,隨後提醒道,兩人回頭望去,正發現一團不斷向前奔涌的火焰朝他們直衝而來。
「哈哈哈哈哈,終於找到你們了,你們跑得真夠快的,現在交出你們的水和物資!不然就別怪我上手搶了。」
紅頭髮少年奧爾騎著一頭鼻尖噴吐出火焰,長著鱗甲,通體血紅,仿佛一團烈火在奔涌的火焰蜥蜴直奔他們而來。
「喏,看來他還是跟上來了。」
威姆聳了聳肩,其實他是故意留下印記的,就等著對方能追上來。
說來慚愧,他根本摸不清自己在同批次學徒中究竟是個什麼水平,正好又遇見了這位正張牙舞爪。
留下自己的蹤跡,為的就是讓對方(如果有那份心思的話)可以追上來打一場試試看。
如果在外面他沒這個膽子,現在可是學院的考驗,學院的院規中可是提到過不准自相殘殺,打一場可以,要命不行,而且他隨時都可以通過學院手環傳送出去。
大家都是低級學徒水平,就算是打不過,也不至於會出現一瞬間就一邊倒的情況。
雅莉絲托著小鳥騰開地方,她悄咪咪地對威姆說道:「奧爾所屬的家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過新的3級血脈術士了,估計是血脈出現了退化。
你要是以後真的能成為一名血脈學者的話,你勾勾指頭,這魯莽的傢伙就會自己乖乖地跑過來給你當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