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聞言,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俏臉通紅,氣鼓鼓的像一隻小倉鼠,可愛極了。
「咦惹,你壞死了。」
小舞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87。
這甜甜的一幕,落在唐三眼中,卻無疑是奔潰的。
一邊是想要劉昊復活自己的母親,那樣就擁有一個完整的家了。
可另一邊又不想可愛軟萌的小舞被劉昊奪走,他捨不得這麼漂亮黏人的妹妹,或者說,他捨不得心底對小舞產生的那種超越妹妹的特殊情感。
兩種念頭不斷在唐三心中糾纏,拉扯,讓他痛苦不堪。
「啊……」
唐三難受地抱住頭,低吼著蹲下身子,緊閉雙目,似乎想要將腦袋裡的兩股念頭分開。
可惜,這註定是徒勞。
「小三?你怎麼了?」
唐昊見此,急了,趕忙上前想要探查。
可惜,他的聲音只會讓唐三想起自己被害死的媽媽,讓那股復活媽媽的念頭更重,對小舞的不舍也越強。
「滾開!」
唐三突然怒吼,嚇了唐昊一跳,令其渾身一顫,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也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這詭異的一幕,自然也被劉昊跟小舞注意到了。
劉昊眉頭輕挑,隱隱有些猜測,嘴角上揚,卻並未出聲。
而小舞則是秀眉微蹙,問道:「唐三,你沒事吧?」
唐三……
這兩個字彷佛一道驚雷,在唐三腦海中炸響,迴蕩。
以前小舞都是喊他三哥的,最差也是喊他小三,如今卻喊他唐三。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小舞,已經不再是他的小舞,也不再是他的妹妹了。
啪嗒——
唐三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淚,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滴淚中,藏著他對小舞的感情,對小舞的愛。
從此刻開始,在唐三心中,小舞不再是妹妹,不再是親人,也不再是他愛的人了。
「沒……沒事。」
唐三擠出一抹笑容,似乎剛剛的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般。
「哦……」
小舞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自從知道唐三父親設計害死了一位十萬年魂獸化形的前輩後,她對唐三的感情就已經破碎了大半。
所謂恨屋及烏,大致就是如此。
如今她的心裡,已經全被劉昊所占據。
剛才的詢問,或是出於禮貌,又或是在驗證自己的內心。
果不其然,他對於唐三,已經再無半點感情。
有時候,人,噢不,魂獸就是這麼善變。
前一天還卿卿我我,難捨難分。
後一天就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更何況,還有系統跟劉昊從中作梗呢?
「好了,就讓我來復活阿銀吧。」
劉昊也不想浪費時間,出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唐昊,將你的魂環釋放出來,我會把你的第九魂環剝離,用來復活阿銀,我想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
看著唐三、劉昊、小舞,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小舞還好,眼神平淡,沒有任何情緒。
可劉昊那眼中的威脅之意,以及唐三那眸中的急切、渴望,甚至還有一絲瘋狂。
屬實讓唐昊後背有些發涼。
「當然沒有意見,能復活阿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意見。」唐昊擠出了一個露出8顆牙齒的微笑,似乎樂意至極。
話音剛落,唐昊就明顯察覺到兩道帶刺的目光都柔和下去了。
這讓他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召喚出武魂昊天錘,同時釋放出了九個魂環。
劉昊見此,也沒猶豫,精神力一掃,便伸手從牆上取下一個長長的黑色鉛盒。
開啟,拿出了裡面的藍色魂骨。
沒了鉛盒的阻擋,這塊魂骨頓時釋放出了一股無比濃郁精純的生命氣息。
僅僅只是聞上一口,都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劉昊的通天建木棍武魂雖然生命力更為強大,但卻不會泄露一絲生命氣息,所以根本聞不到。
而阿銀這根遺留下來的魂骨,顯然是失去機體保護後,閉藏不住自己的能量了。
這也是唐昊為何要用鉛盒將其封存的原因。
拿出魂骨後,劉昊釋放出了自己的第一武魂,通天建木棍,並且施展了器魂真身。
頓時,一棵通體幽藍深邃的參天大樹拔地而起。
誰也不知道這棵巨樹到底長到了多高,總之完全看不到盡頭。
只見樹身上伸展出了無數枝幹,枝幹上又長出了若干枝條。
這些枝條並未互相糾纏打架,而是直接穿破了空間,扎入了虛空之中,去到了更為廣闊的區域裡爭奪能量。
樹根處,發生著類似的事情。
主根不斷延伸,生出無數次根,次根又生出若干鬚根,如此往復。
當某處區域的根系交織在一起時,便會有一方穿破空間壁壘,扎入無盡的虛空之中,絕不浪費任何一處能汲取能量的部位。
這時,劉昊眼中出現了一個系統彈出的進度條。
「復活阿銀所需能量已汲取:1%……2%……3%……」
約莫過個幾秒鐘,進度條就會跳動一下。
而就在劉昊的通天建木神樹吞噬虛空中能量的時候。
武魂城。
經過數個時辰的長途飛行,千仞雪終於和千道流從天斗帝國趕了回來。
儘管已經疲憊不堪,但爺孫倆還是沒有停留,直奔教皇殿。
「比比東,劉昊在哪裡。」
進入殿內,千道流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開口詢問。
而坐在教皇寶座上,正處理事務的比比東,聽到這話,頓時想起了昨天和弟子胡列娜,被那個混蛋強迫按摩的畫面,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道:「不知道!自己去找。」
「比比東,你什麼態度?」
「……」
考慮到自己目前實力還沒有成長到能掀翻桌子的程度,比比東最終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重新恢復了理智。
「劉昊從昨天下午離開教皇殿之後,就不知所蹤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什麼!?」
千道流大驚。
開什麼玩笑,他好不容易把雪兒忽悠回來,結果人家一轉身就跑掉了?
那他折騰這麼久,算什麼?算他很能折騰嗎?
這個傢伙……
千道流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不知道不會查嗎?姐姐?」千仞雪忽然開口說話了,語氣中沒有一絲對待母親的尊敬,反而有一抹嘲弄、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