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去解決那個大傢伙,這裡交給我!」
黑皇忍著疼痛喊道。
楚帝聳聳肩,飛到和那個大傢伙一樣高的位置。
「原來是你,正好今天解決你這個麻煩!」
大傢伙怒視著楚帝吼道。
楚帝抱著手臂站在空中,挑起眉毛。
「你現在沒有武器,怎麼和我打?」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空手也能把你打跑!」
大傢伙大喊一聲,用巨大的拳頭朝楚帝打去。
這一拳雖然不快,但威力極大。
老遠就能感覺到拳風。
這一拳能打碎山。
速度太慢了。
楚帝根本不需要看清動作,輕鬆左右閃避,躲過了這雷霆一擊。
「沒吃飽嗎?繼續打。」
「你這個混蛋!」
大塊頭氣得跳腳,雙掌猛拍,震出氣勁,再次揮拳攻擊!
「太慢了!」
楚帝一邊閃避一邊打哈欠,他快困了!
這種挑釁讓大塊頭急得發瘋。
楚帝雙臂環胸,任憑大塊頭連番攻擊,全部落空。
下方突然傳來黑皇的怒吼。
「別耍花樣,快點解決他,收了神通!」
巨斧壓下,黑皇一人顯然撐不住。
「抱歉,你也聽到了,我必須先解決你,儘快結束戰鬥!」
楚帝聳聳肩,嘴角上揚。
話音剛落,楚帝立刻爆發劍氣,形成劍風罩住兩人。
「師兄,我來幫你!」
遠處長槍飛來,瞬間破開劍陣。
一個光頭男人衝進劍陣。
他手持燃燒的長槍,渾身充滿殺氣,非常危險。
光頭怒瞪楚帝:「今天我必殺你們!」
有了幫手,大塊頭放心了。
他之前對琴紅師姐吹牛,說能一人對付五人,輕鬆殺死荒。
但剛才,他被楚帝一個人耍得團團轉。
沒拿巨斧,讓他很不踏實。
「兩個人打一個,你們不害臊……算了,今天我來解決你們。」
楚帝說,再次布下劍陣。
無數劍影旋轉,與周圍的氣流結合,變成劍風,最後形成劍幕。
一道光影瞬間出現,身處其中的人立刻感到刺骨的寒意。
「你聽過劍嘯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楚帝手指一彈,劍影立刻停下,把大塊頭和光頭圍住,要把他們困在裡面絞碎!
黑皇在下方配合,單手掐訣,祭出一個葫蘆,吹出寒風覆蓋在劍氣上。
寒風立刻把下壓的巨斧凍住了!
劍氣和寒風結合,形成一面冰牆,把兩人困住,他們無法逃脫也無法打破。
「我看你們怎麼逃……」
場外的人抬頭看,雖然看不清,但能感受到那道森冷的銀光。
「楚帝的劍術太厲害了!」
「已經達到最高境界了!」
所有人都被楚帝的威勢吸引,沒人注意到巨斧下奮力支撐的黑皇。
三霄的投影出現在比試場地中央,直接觀看這場激烈的戰鬥。
她們情緒激動,熱血沸騰。
碧霄舔了舔嘴唇,很想參戰。
雲霄制止她:「妹妹,冷靜點,這只是切磋,別多想。」
瓊霄小聲說:「這麼精彩的戰鬥,我也想試試。」
雲霄提醒她:「別忘了,這是陳硯師兄的比試,有規定截教弟子不能參加。」
截教弟子都是化臻境界的強者,連雜役都比其他界的精英強百倍。
所以各界修士都想加入截教。
碧霄師妹出手,截教必勝,毫無懸念。
現在這種勢均力敵的對戰,才精彩,才過癮。
「呵呵……碧霄師妹這麼想很正常。」
「貧道多年沒動手,看到這場面,手也癢了。」
多寶道人的投影突然出現在場地中央。
再厲害的兵器,沒用也是廢鐵。
我現在修為到了頂峰,卻找不到對手,沒法切磋提升。
我在截教都排不進前三,那陳硯師兄是諸天最強,肯定天下無敵,無人能比。
想到這裡,我感到害怕。
如果修行無法進步,人生就毫無樂趣。
多寶道人俯瞰眾人,眼中流露出艷羨。
天地間,磅礴之氣席捲全場。
所有強者都感到震驚。
蒼穹深處,一柄巨斧正在墜落。
它尚未觸及大地,但已經構成巨大威脅。
場地內氣氛緊張。
「只剩我們三人,現在決勝負。」
荒盯著琴紅和另一人,目光銳利。
他們本有四人,但被黑皇擊敗一人。
那人已被淘汰,現在在場外觀戰。
儘管人數占優,荒依然不敢大意。
「奉陪到底。」
琴紅冷冷回答。
她調息片刻,靈力恢復大半,體力也完全復原。
她現在顧不上兩位師弟,只盯著荒。
只要解決此人,這場比試必勝。
「呼……」
黑袍男深吸一口氣,走到場地中央。
「今日一戰,不為爭勝,只因你們讓我不快。」
「狂妄。
既如此,就別再隱藏,直接用你的本事,讓我們看看你有多厲害。」
荒說完,從虛空里拿出滅世神劍,幽藍火焰立刻包圍了他。
無終大帝輕哼一聲,大步上前。
「老荒,算我一個,別人都在拼命,我不能閒著。」
「呵,你這話聽著像在諷刺我?」
後方段德不滿地譏諷。
「哼,你不想被陳硯大佬看到你偷懶,現在動手才是明智之舉。」
僵持對誰都沒好處。
遠處的黑袍男子和琴紅也被這氣氛感染:「連同另一位師弟,組成最終的三人戰隊,三對三,是這一場戰鬥的核心。
「二哥,你身體撐得住嗎?」
琴紅很擔心黑袍男的狀態,直接問。
「沒事,師妹,我剛才看你們交手,摸清了他們的招式。」
「我不能袖手旁觀,這一戰,我上。」
「可是……」
琴紅話沒說完,黑袍男已經脫掉黑色披風,露出身上的符咒。
「又要來了!」
「又要變身了?」
觀眾立刻騷動起來。
他們沒忘記不久前黑袍男浴火重生的震撼場面。
他當時全身赤焰翻湧,差點殺了段德,這個畫面刻在所有人腦子裡。
「嘖……」
段德臉色變了。
他本來打算等戰鬥結束,現在站了起來。
「喲,老段,我還以為你真能不管呢?」
段德冷冷說道:「我不聽你們議論我被此人擊敗的事。」
「剛才的敗局,我必須親手討回來!」
他臉上燃起熊熊怒火。
此前一戰,他差點被黑袍男子殺死。
是荒救了他,否則他已經死在火海中。
他嘴上不承認,但心裡清楚自己輸了。
面子丟了,必須贏回來。
「呵呵,這才像話。」
荒欣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