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腳步很快,他的腳步所過之地總會有人死亡,城衛軍他更是一個都沒有放過。
這其中自然是有些人無辜的,只不過他並不在意。
滅全家之仇,他怎麼可能不報?
既然不知道具體都有誰,那就乾脆一起陪葬好了。
隨著無數的冰晶長矛划過,李牧的腳步終于越過外城,進入到內城當中。
相較於外城還有城衛軍進行抵抗,內城這些人反而都老實了下來,那些城衛軍也不敢上前,一個個驚恐地圍在周圍。
本地的一些家族勢力看著這一幕,眼神中也都帶著驚恐,只不過對此李牧權當自己沒看見。
隨著他的手掌抬起,更多的冰晶長矛凝聚。
這每一根長矛落下一擊,都有堪比魂王甚至更強者的威力。
雖然並非是雪帝本身出手,可是因為有著銀龍王血脈在的緣故,他對於這些力量的轉化和運用,幾乎是毫無遲滯。
隨著冰晶長矛肆意地貫穿而下,城主府的大門轟然倒塌。
邁入其中,這所謂的城主府,實際上占地規模極大。
如果按照李牧前世的院落規制來判斷的話,這應該是一個標準的四進大院。
這規模已經是相當巨大了,足夠一個家庭宗族上百人,甚至更多的人在這邊生存。
而且隨著他的腳步走進去,對於這裡李牧是有些陌生的。
因為他以往和他的姐姐根本就沒有資格走所謂的正門,甚至連側門都進不了。
他們只能從後面的小門回府,而且出去的次數也是一如既往的少。
「從正門進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我竟然無法想起那些人在哪裡了。」
李牧說著搖了搖頭,他的目光掃去,看著那一個個穿著精美的丫鬟僕人,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無所謂了,既然全都牽扯其中,那就乾脆將你們一同殺死好了。」
李牧的聲音很輕,原本還有些驚恐的侍從,聽到他的話幾乎是瞬間就慌了。
其中兩名有著魂力的侍從,瞬間沖了上來,只不過下一秒鐘,冰晶長矛就貫穿了他們的胸口。
而隨著李牧的手掌抬起,雪帝更多的力量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
此時的空間當中,雪帝靜默地站在那裡,感受著自身的力量被抽取,她卻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少年所使用的這些力量,連她本身的百分之一都沒用上。
這些力量對於她來說自然不算什麼,可是一個年僅十歲的少年能夠承載她的力量,卻是真的讓她感到震撼的。
而在雪帝的目光凝視之下,少年的手掌向著天空抬起。
天空之上,一個碗口大的冰球不斷地凝聚,隨著冰球不斷地放大,這個冰球的體量開始越來越大。
而另一邊衝殺上來的護衛、丫鬟以及僕從,則是在被冰晶長矛一下接著一下地斬殺。
隨著一具具屍體倒地,李牧的腳步也緩緩踏入到正堂。
他的手中冰晶色的長劍凝聚,隨即再次砍翻一人之後,他的面前則是坐著一個面容樸實的中年人。
中年人有著一張國字臉,目光威嚴而沉凝,他的目光凝視著李牧,眼眸中殺機凝聚,但是更多的卻也是一種恐懼。
「是你,你竟然沒死,唉,當時就應該聽我夫人的話,直接把你們姐弟二人全部殺死。」
「不該猶豫的,如果沒有猶豫,你們姐弟二人早已必死無疑。」
中年人說著嘆了口氣,他的眼眸中帶著一抹絕望。
他本身的實力並不弱,四環魂宗,能夠成為這一地的城主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非是萬年之後,在目前這個時代,魂王都已經算得上是高階戰力,能夠鎮守一方。
更別說在這種不算太大的小城市當中,魂宗的實力絕對已經超標。
可他的實力和面前的少年一比,就宛如浮雲面對青天一樣,毫無可比性。
而對於面前中年人的話,李牧的神色則是沒有什麼變化,「你不過是貪圖我姐的美色罷了,你殺我父母,本來就早知我們姐弟二人會找你報仇。」
「只不過你可能也沒想到,我姐姐的武魂那麼廢物,而我的武魂卻那麼恐怖吧。」
李牧說著咧開嘴,他那張清俊溫和的臉龐之上,一股病態的猙獰閃過。
隨即他的身形一步邁出,恐怖的力量席捲之下,他的手掌在一瞬間變成銀龍爪。
隨著銀龍爪狠狠地探出,直接貫穿男人的胸膛,男人的心臟被他直接挖了出來。
周圍的鮮血噴灑,鮮血濺了少年一臉,可李牧的神色卻是從始至終一如既往的淡定。
他的手中把玩著這顆通紅色的心臟,眼神中閃過一抹笑意:「像你這種垃圾的心臟,也會是紅的嗎?」
「那還真是可惜了。」
「你不會死的,冰晶會封住你周圍的血脈,你最少還能存活超過二十分鐘。」
「而這二十分鐘之內,我要你看著你整個城主府的人為你陪葬。」
李牧的聲音很輕,他說著捏碎心臟,整個人則是宛如清影一樣,迅速地向著更深處而去。
隨著他的身形沖入其中,後面一聲聲慘叫和悽厲的咆哮聲響起。
這裡面有老者,有年幼的少年和女孩,還有年輕的女人。
只不過這些人李牧全部都沒有放過,對方殺了他全家。
他也要殺了對方全家,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隨著全部人死去,李牧再次回到正堂門口。
看著坐在那裡,臉色已經瀕臨灰敗,眼眸中充滿絕望的中年人,他並沒有再多看。
隨著他的手掌落下鬆開,天空之上早已凝聚出的巨大冰球轟然砸落。
恐怖的冰晶倒懸之下,這裡無論隱藏著什麼暗道機關,在這恐怖力量的作用之下,都將無法倖存。
整個巨大的冰球砸落,雪山城的城主府當中無一人倖免。
而此時的雪山城之外,李牧平靜地站在那裡,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蒼白。
他身上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勢,憑藉雪帝的力量,對付這些人終究還是太簡單了一些。
但力量的消耗也是很難受的一件事情。
只不過想到自身的仇恨終究報完,李牧則是沉默了一瞬。
他不知道自己父母和姐姐的屍體,被扔到了哪裡。
所以他沉默地向著雪山城的方向,靜默下跪。
他沉默地磕了三個頭,隨即站起身,眼神中的神色重新恢復平靜。
「父母,姐姐,你們的仇恨我已報了,整個城主府已為爾等陪葬。」
「現在我要踏上我自己的道路了,尋找我自己的未來。」
李牧說完沉默了一瞬,再次回望了一眼這個,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城市,神色沒有什麼多餘的感覺。
他的手掌微微翻起,一張寫著雪山城的推薦信靜靜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他在城主府尋到的,也是他即將前往史萊克學院的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