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說著,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隨著他的腳步向前邁步,三道黑衣身影陡然沖向這裡。
他們凝視著李牧的眼眸中,充滿著詢問與警惕:「你是何人?可知這裡可是白虎公爵府,閒雜人等速速退去,否則格殺勿論!」
為首的黑衣人語氣中帶著一抹殺機,只不過還沒等他多說,旁邊就傳來一聲慘呼。
「快動手!那是二少爺,二少爺快死了!」
旁邊黑衣人的語氣中充滿著驚懼,聽著那聲呼喊,為首的黑衣人剛側頭看去。
下一秒,說話的黑衣人腦袋就被貫穿。
另一旁的黑衣人和為首的黑衣人剛召喚出武魂,另外兩根長矛就把他們的身體貫穿,隨即帶著他們的身體砸落在地。
而李牧則是毫不在意,他抬起手掌,手掌在一瞬間化成鷹爪,極寒的氣息在其中蔓延。
他邁出一步,周圍寒氣瀰漫,身體之上也隨之形成了一套冰色的鎧甲。
在銀龍秘境當中,於空間亂流里感受著自身力量被抽取,雪帝的神色反而平靜了許多。
從她出手開始,或者說從她重傷開始,她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如果說全盛狀態下的她還抱有一絲希望,敢與天劫抗衡。
那麼現在重傷垂危的她,已經沒有任何選擇。
無論李牧怎麼做,她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而這就是李牧所要的,雪帝也猜到了這一點。
可雪帝並不敢賭,也不想去嘗試天劫的恐怖,所以她選擇認命。
而此後李牧使用她的力量,她也不會再有任何動作。
隨著更多的力量湧入李牧的體內,那股對於常人來說近乎恐怖的力量,對於銀龍王血脈而言,只是一個輕鬆到極點的汲取過程而已。
隨著更多的冰晶凝聚,李牧向前一揮手,漫天的冰晶便宛如劍雨一般迅速划過,速度快到了極點。
旁邊一些為白虎公爵府服務的農戶早就嚇癱了,拼了命地向著四周逃竄。
而對於這些人,李牧並不在意。
普通人,再加上距離兩三里路,他們連李牧的身形都看不到,頂多能夠確定那是一個小孩。
白虎公爵府後續會不會報復他先不說,就算真找著他了又能如何?
他一個二環修為,說他會屠滅整個白虎公爵府,這和開玩笑沒有任何區別。
沒有人會相信這一切,也沒有人敢相信這一切。
甚至就算白虎公爵自己回來了,也絕不可能會相信。
而只要其他人死光,這一切就不會被人察覺,放過這些農戶,是李牧僅存的良知了。
看著這些農戶逃竄,白虎公爵府之內,不少丫鬟也都驚恐地注視著這一幕。
而隨著李牧的腳步向前邁出。
一道巨大的冰晶長牆逐漸從地面拔地而起,開始環繞整個白虎公爵府。
要做到這一步,需要極其強悍的魂力,哪怕是此時的李牧,左臂之上的銀色龍爪都開始輕微地波動。
隨著大量的力量消耗,完整的冰晶城牆環繞整個白虎公爵府。
在短時間之內,將其徹底困成了一片死地。
而這些由極寒之冰凝聚而成的城牆,除非是有魂聖以上的強者出手,否則想要破開,難如登天。
而如果有飛行型別的魂師敢飛天而起,這些冰晶長矛便會毫不猶豫地取了他們的性命。
李牧帶著霍雨瞳踏入白虎公爵府,兩隊身穿鎧甲計程車兵迅速衝來。
這些士兵全部是白虎公爵,所留下的白虎衛,負責保護府中老弱病殘的安全。
只不過下一秒鐘,冰晶長矛轟然落下,每一擊都堪比魂王魂帝的全力一擊。
在一瞬間將這些近衛全部斬殺。
看著一具具屍體倒在地上,徹底失去生機,霍雨瞳緊緊地握著李牧的手。
她的神色中充滿著緊張和惶恐,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報復後的快感。
少女的目光注視著下方,看著那些曾經欺負過自己的老婆婆。
要知道,她們母女哪怕活得再差,也算得上是主子。
畢竟她可是白虎公爵的女兒,身上流著白虎公爵府的血脈。
可大夫人所下的命令,導致她們不但比不上正常的下人,還要為這些嬤嬤們洗衣服。
甚至要負責很多人的衣服。
自己的母親好歹為白虎公爵誕下了子嗣,也是白虎公爵的女人,最後卻被搓磨得不如一個僕人。
後續如果不是重病,霍雨瞳都不敢想自己的母親霍雲兒到底會經歷什麼,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霍雲兒的死亡,一直是霍雨瞳心中最大的心病。
可她心裡明白,母親如果不生這場重病,最後的結局絕對會比死亡更慘。
好的結局是當丫鬟,被搓磨半輩子,最後等到那位白虎公爵,自己名義上的父親回來。
可能會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找個地方安穩養老,但更有可能的是直接秘密將她殺死。
而如果戴浩沒有回來,自己這對母女則可能直接被販賣出去。
就跟自己當初離開之前一樣,被賣到其他人家為奴為婢,下場可能比前面說的還要慘。
這些都是霍雨瞳不敢想的,她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完全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所以此時,看著那些搓磨過自己的嬤嬤,甚至暗中掐自己肉的嬤嬤被冰晶長矛貫穿。
霍雨瞳猛地掙開了李牧的手:「我要親自報仇,我,我要殺光他們!」
霍雨瞳的語氣中帶著一抹咬牙切齒,目光死死地凝視著李牧,眼眸中充滿著殺機。
但這並非是針對李牧的。
對此李牧點了點頭,神色很平靜,甚至微微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是你我的約定,無論是我幫你殺,還是你自己殺,都可以。」
李牧說著笑了笑,隨即原地站定,看著霍雨瞳衝上前去,那些嬤嬤沖著霍雨瞳開始求饒。
「雨瞳,求求你放過我,我沒欺負過你啊,我當時並沒有對你做些什麼,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對不起啊,雨瞳,我該死,我不是人,我是個畜生,我該死,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隨著這些老嬤嬤們,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和求饒。
霍雨瞳咬著牙,手中握著一把白虎公爵賜給自己母親的匕首。
走上前一刀一刀地,插入這些人的身體當中。
她的每一刀都極其狠辣,想到那些人曾經折磨她的情景。
她一刀比一刀更狠,哪怕鮮血濺到自己的身上,也毫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