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聽著弗蘭德的話翻了個白眼,語氣很是懶散,
「我就這個樣子。」
「氣質,氣質有什麼用?難道能讓我變得更強?」
唐三站在隊伍後面,把玉小剛那句話聽進了耳朵里,嘴角撇了一下。
他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
「剛子這個傻逼,根本沒讀懂弗蘭德的意思。」
「對奧,剛子根本不知道柳二龍就在藍霸學院。」
「打扮得好一點,當然是為了去見心上人啊。」
「不然去見柳二龍的時候那麼難看,要是太邋遢了,柳二龍看不上你了可怎麼辦呢?」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全天下最清醒的人。
玉小剛把唐三那段心聲收進耳朵里,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袍,袖口還有一道沒縫好的口子,
又伸手摸了摸頭,上面還有一頂灰色的帽子。
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有道理,確實該打扮打扮了。」
「這麼多年沒見二龍,總不能還是這副邋遢樣子。」
「到底我在感情方面還是比弗蘭德差遠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去見心上人的時候得提前打扮一下呢?」
「這一次我可記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唐三主動開口了。
他從隊伍後面快走了兩步,站到玉小剛旁邊,
「大師,我覺得院長說的不無道理。」
「精神點也好,我們應該打扮一下,打扮得帥氣一點,漂亮一點,就算是少修煉一會兒也沒什麼的。」
他說完這句話,在心裡嘿嘿笑了一聲。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我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
「剛子這個傻逼最在乎的就是讓我們修煉。」
「我都這麼說了,他打死都不會同意的。」
「這就是徹底拆散他們的第一步。」
弗蘭德聽見唐三的話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唐三這個逼玩意明顯是在拱火啊!
瑪德,明明是在附和我的話,結果全是在辦壞事,
要不是我能聽到唐三的心聲,知道這個逼玩意在阻止,我差點真以為唐三在幫我了!
防不勝防啊!
玉小剛聽著唐三那段心聲,嘴角在袖口的遮掩下彎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
他在心裡冷哼一聲,
「我還就偏要不順著你了。」
他抬起頭來,朝唐三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唐三,我覺得你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我們這些人確實是該打扮打扮,給別人一個好印象了。」
唐三愣在了原地。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
我是不是聽錯了?
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啊?不是,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剛子你怎麼能同意呢?」
他站在那裡,看著玉小剛那張平靜的臉,心裡波濤洶湧,
「剛子你墮落了啊!」
「竟然讓學生們去打扮,而不是修煉,我鄙視你啊!」
弗蘭德站在牆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了尾。
他推了一下眼鏡,嘴角那抹弧度比ak都難壓。
他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
小剛,你可算是開竅了。
他又看了一眼唐三那張僵在原地的臉,在心裡補了一句,
唐三啊唐三,你想拆散我兄弟的姻緣?門都沒有。
玉小剛聽著唐三在心中歇斯底里的罵,差點沒繃住笑了起來。
他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聚過來,語氣比方才精神了不少,
「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前面天斗城東門進去之後左拐,有一條成衣街。」
「都給我進去挑一身像樣的衣服,換完了再去藍霸學院。」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先邁步朝城門方向走了過去。
史萊克學院的眾人再次聚集在天斗城東門那條成衣街的街口時,基本都大變樣了。
弗蘭德剃掉了那留了十幾年的小鬍子,原本被鬍子遮住的輪廓露出來,整張臉頓時年輕了十歲。
戴沐白跟在後面,穿了一件騷紅色的外套,領口敞著,
脖子上掛著一枚白色的陰陽魚吊墜,墜子垂在胸前。
朱竹清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呆了。
她把那身穿了多年的黑色皮衣換掉了,換成了一件黑絨布的緊身裙,貼著腰線一路收下去,但肩膀露在外面,鎖骨和肩頭的線條十分流利,
下半身是一條長筒絨布靴子,直接到大腿中部,靴口和裙擺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
玉小剛換了一件白色內搭,外面套著一件藍綠色的外套,外套上有幾道白色條紋點綴,下面是一條卡其色的褲子。
他把那頂灰色的舊帽子摘了,露出白色的髮型,看起來像是有幾分主角的樣子。
整個人比平時年輕了二十多歲。
弗蘭德回頭看了他一眼,豎了一下大拇指。
葉林從鋪子裡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灰色的寬鬆的外套。
腰間依舊系著那一條魂導儲物腰帶。
小舞穿了一件粉白色的短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小片鎖骨,下面是一條淺粉色的束腰長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掌寬的位置,底下是一雙白色的短靴。
寧榮榮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裙擺垂到腳踝,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細鏈,鏈子上墜著一枚小小的琉璃塔掛飾。
那件長裙的料子很薄,貼著身子落下去,把她那副纖細的輪廓襯得清清楚楚。
弗蘭德把所有人掃了一遍,推了一下眼鏡,點了點頭,轉身朝藍霸學院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走吧。」
藍霸學院照片處。
「啊!啊!啊!」
招聘老師瞪著眼睛看著史萊克學院眾人。
「各位前輩……我們確實想招幾個實力強的老師,可、可沒說招這麼強的啊……」
他頓了一下,手撐著桌沿站起來,腿有點打顫,
「三位魂聖,兩位魂帝,還有一位……魂王?」他看了玉小剛一眼,喉結滾了一回,
「這、這我做不了主,還是讓院長來定奪吧。」
弗蘭德笑了,點了點頭:「好啊。勞煩帶路。」
招聘老師領著眾人穿過學院前院,繞過一片練武場,又穿過一條石子鋪的小徑,走進了一片幽靜的林子。
走著走著,林間忽然開闊起來,一片不大的湖泊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