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蘇墨還在陪著小囡囡玩遊戲。
這一刻他就已經不知道又跑什麼地方來了。
一處密室內。
「小畜生,這至尊骨也是你配擁有的,就該給我家毅兒。」
「好了沒有,這小畜生的至尊骨挖出來沒有?」
伴隨著這惡毒婦女聲音的還有一道微不可察,虛弱的孩童聲音:「大娘......」
「好了。」屋內還有另一個人的聲音。
只見一黑衣人從那孩童胸膛中剖出一團光源,光源彷佛散發著無盡的神性光輝,照亮了整座密室。
「很好,快給我毅兒嫁接上去。」
「毅兒將來這片大域都是你的,因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天生的至尊!」
就在屋內兩人準備將至尊骨嫁接到那位少年身上之時。
密室內,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蘇墨一落地就看見一團光源在自己面前,他也不顧得多想,有什麼那什麼,直接抓住那團光源,下一秒,整個人就消失了。
而密室中,那婦人見有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那節至尊骨。
頓時,那婦人面露可怖之色,聲音悲憤且尖銳:「誰,到底是誰,居然敢搶我毅兒的至尊骨!!」
「給我查,一定要查清楚!!我要讓......」
話音還未落下,突然轟的一聲,密室牆壁轟塌,一位老者闖了進來。
「賤人,好一個毒婦,我要你死!!」
......
且不說密室里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蘇墨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著手中那團神聖的光源,光源中有一小塊骨頭。
就在這時,無盡歲月長河的盡頭,一片奇異空間,周遭大道顯化,四周每時每刻都有著世界誕生和毀滅。
當無盡雷光閃過,一位頭頂雷池的男子立於絕巔,手握荒劍,一劍揮出便是無盡劍光席捲上蒼,破滅億萬大世界,殺的詭異一族節節敗退。
忽然,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目光透過無盡時空,望了過去。
「這是......我的骨?」
這一刻,時空彷佛凝固,萬物寂靜,一切的一切彷佛都不屬於這片時空了一般。
荒天帝目光落在蘇墨身上。
「是你嗎?原來如此。」
他目光沿著無盡歲月長河,一步一步往上,他看見了自己年幼時那段悲慘的時光。
看見了密室中發生的那一幕幕,那是他年幼時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
他看見了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密室中,將他那節至尊骨奪走了。
「所以,是這樣嗎?」荒天帝喃喃自語。
他當初並未將這當回事,因為一截骨頭而已,誰拿走並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因此在破敗中崛起,在寂滅中復甦。
「所以,應該還有那件事也是你.....」
荒天帝的目光繼續沿著歲月長河往上看去,那是他在石村的時候。
當他看見一抹身影一閃而逝的時候,無奈的笑了笑。
他將目光收回,看向蘇墨:「我很期待我們見面的那天。」
他又看向蘇墨手中的至尊骨。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使用它吧。」荒天帝一指點出,一道神光穿越無盡歲月長河,落在了蘇墨身上。
那節至尊骨也慢慢的融入了蘇墨的身體,蘇墨卻對此毫無察覺。
做完這一切,荒天帝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蒼穹。
.........
「嗯?」荒古禁地,狠人大帝目光微抬,看向虛空:「奇怪......錯覺嗎?」
狠人大帝收回目光,突然,她似乎有所感應。
她的目光透過虛空,正好落在蘇墨身上。
「剛才那種感覺,是你引起的嗎?」
「這是.....一塊骨?一塊正在孕育的骨嗎?好奇妙的符文。」
狠人大帝自然感受到了蘇墨身體出現的變化。
「又是奇怪的能力帶來的嗎?」
狠人大帝眼中閃過一抹期待的光芒
或許......
此時,蘇墨攤開手,手中空無一片,撓了撓頭:「不是,東西呢?」
「話說,我剛才拿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回想著剛才經歷的一切,他就只記得密室,然後好像還有兩個小孩,一個躺在血泊之中。
然後有一團光出現在他面前,他就順手拿回來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那是啥。
如今他拿回來的東西卻不見了。
「哇,大哥哥,你胸口在發光哎,好好玩,囡囡也要玩。」
小囡囡的聲音打斷了蘇墨的思考,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臥槽,還真在發光。」
他連忙沉入心神,感應起來。
他看見自己胸口有一塊瑩白如玉的骨頭,散發著神光。
而在那骨上,無數符文構築,神光熾烈,密密麻麻的刻在骨上,僅僅看一眼便感覺有道音迴蕩。
蘇墨倒吸一口涼氣:「嘶,這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至尊骨吧?」
「等等,密室,小孩,婦人,黑衣身影,我似乎還隱隱聽見那婦人叫另一個孩子毅兒。」
「這特麼不就是石昊被挖骨的場景嗎?」
「完了完了,又是一件大因果。」
蘇墨欲哭無淚,他昨天搶了狠人大帝小時候的面具。
現在搶了荒天帝年幼時被挖出來的至尊骨。
家人們,這次真的還能走到對岸嗎?
「石昊?荒天帝?最愛喝獸奶?」
蘇墨小聲的喊道。
以前,大聲喊沒問題,反正也不理他。
現在,對方的至尊骨跑自己胸口了,他還是有點心虛的。
「呵.....」無盡歲月長河的盡頭,荒天帝剛揮出一劍,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向頭頂的雷池,嘴角微微上揚。
.......
等了好一會兒,見沒有反應,蘇墨才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可是我為啥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一定是我想多了,自己嚇自己,荒天帝那麼大度,肯定不會找自己這種小蝦米麻煩的。」
「怎麼說,也不是我挖的骨,他連石毅都能原諒,我這肯定都是小意思。」
「而且,往好處想,萬一這不是至尊骨呢?」
「說不定是其他骨頭呢?」
「不能自己嚇自己。」
蘇墨企圖自我欺騙,只要自己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要不還是拜拜吧?」蘇墨還是很心虛。
荒天帝可能不在意,但是他不能不表示吧?
這是個態度問題,用那句話說,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給。
「所以,還是得搞個牌位祭拜一下。」
「嗯,順便搞點獸奶。」
蘇墨頓時感覺頭腦清醒,彷佛福至心靈一般。
既然決定了,蘇墨自然是說做就做。
於是喊人去給他搞一塊上好的木材。
同時讓人去收集上好的獸奶。
「哎,本來這事打算讓葉凡做的,現在這都什麼事兒啊。」
「荒天帝保佑,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你可得原諒我啊。」
「等明天,我給你上供你最愛喝的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