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拳!」
「火焰拳!」
「火,焰,拳!」
一招沒中,李昭珩緊接著便欺身而上,繼續以雙拳交替的方式對著神山心者發動猛攻。
而也正因他這每一次出拳都在釋放必殺,壓根就沒有讓神山心者上前和他搭手的機會。
隨著對方的臉色越來越黑。
面對李昭珩緊接著第五發的火焰拳,
他猛然大手一揮,一股金光頓時被打了出來,輕易間就破開了李昭珩的必殺招式,
連帶著他的身體都被一下席捲到了身後假山,差一點都要扣不出來了!
【好強!這就是帝皇鎧甲的實力?】
【甚至就算是這,也不過是對方本尊的一縷分神,那真正的天道又到底有多強?】
被一揮袖袍砸進假山裡的李昭珩有些艱難的站起了身,感受著自己有些氣血上涌的胸口,
下意識就咳嗽了兩句。
回想起對方自戰鬥開始的全部動作,
面對自己緊追不捨的必殺攻擊,神山心者不過是腳步輕移就能將之閃躲。
在後續連續交手了好幾個回合的情況下,在直到現在李昭珩才終於發覺。
原來對方甚至都沒有挪動過位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畫地為牢,故意不出圈子呢!
再結合對方剛才依舊是沒有合體鎧甲,只是一揮袖袍就將自己打飛出去的強大衝擊力。
嘖嘖....什麼稱量自己極限戰力的戰鬥。
這不分明是老叟戲頑童嗎?
既然如此,自己真的還有必要繼續下去這場決鬥嗎?
要認輸嗎?
「不,我絕不能就這樣認輸!」
李昭珩心中信念堅定。
在從地上掙扎爬起來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再朝著神山老人衝去而是後續駐停了腳步。
神山老人見此一幕表示滿意,還以為對方終於明白了正常戰鬥應有的表現形式。
決定不要胡亂浪費自身的能量,就可以和他搭手了。
但誰曾想到,對方在站直身子後竟然直接轉動腰間按鈕,召喚出了炎龍鎧甲的專屬武器——烈焰刀!
什麼意思?
你作為一個光之戰士,竟然要拿出烈焰刀來砍他這個手無寸鐵的老人?
「前輩,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實力,只用些常規攻擊是沒法逼你認真起來的。」
「既然如此,我會將自己的全部力量凝聚在這一刀里,請您品鑑!」
【烈焰刀之封魔斬貼!】
【斬邪除怪,熔於烈焰,消於晨曦!】
隨著虛空之中的吟唱聲逐字逐句的解讀完畢,神山心者原本撫須的動作猛然一顫,
差點都要把自己的鬍子揪斷了!
不是後輩,你這是要幹嘛?
本來以為你打算召喚出烈焰刀來砍他這個手無寸鐵的老人,這就已經很過分了。
結果未曾想你竟然一上來就要發動最強絕招,是真把他當異能獸整啊?
不僅如此,神山心者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忽然又想通了什麼,在烈焰斬貼的蓄力階段,
他竟然又在對方周圍看到了明界聖焰的影子,這是明界聖焰又一次回應了他,
又要幫他出手對敵了?
開什麼玩笑!
你到底還是不是光明宇宙的聖焰,你看不到他要出手的目標是誰嗎?
要知道現在的他也就是天道帝皇本尊的一縷神念而已,還是沾染了凡塵人性的那種,
根本就發揮不出真正的力量。
真要是吃下了這一擊,他自己倒是不會有什麼事,就是這一團來自歷代召喚者傳承下來的遺傳記憶,
怕是會受到不小的損傷哦!
必須要阻止對方這一發封魔斬才行!
「夠了!」
這一次,神山心者的臉色終於黑到了某個極致。
隨著一道帝皇鎧甲的虛影自他的身後若隱若現,他再度一揮袖袍。
李昭珩身上的積蓄了許久的封魔斬之力就被瞬間破碎,整個人也因此不得不向後倒退了數步!
緊接著,還沒有等李昭珩再開口說些什麼。
神山心者就一個瞬移來到了他的面前,張口就是一頓堪比狗血淋頭的罵!
「你這後輩,你懂什麼叫戰鬥嗎?」
「你以為你體內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嗎?你不知道自己蓄力大招的時候是會被打斷的嗎?」
「開局你就施展必殺技,就用火焰拳作為起手,有你這樣戰鬥的嗎?」
「你簡直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火鎧主人了!」
噼里啪啦,庫里跨查。
李昭珩都還沒有從剛才那股衝擊中平復氣血呢,就被神山心者罵得整張臉都變苦了。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體內的能量確實還有很多,
哪怕是剛才那一擊達到最高上限的封魔斬斬出去了,
那也只能說明他最多只能一次性爆發這麼大的力量,並不代表他全身就只剩下這點了。
所以自己這個開局就放大的戰鬥思路至少對於他個人而言還是比較合適的。
但神山心者說的也對,像他剛才的那一招封魔斬不就是在蓄力過程中被對方打斷了。
要是對方剛才用的是一把武器,是一個大招,那他不是就要被打到鎧甲解體了?
「我明白了,我以後一定會先判定異能獸還有沒有再戰之力,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危險後再釋放必殺的!」
「嗯,孺子可教也!」
聞言李昭珩的話,神山心者這才態度緩和了下來,笑著摸了摸一次。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搭把手吧,讓我看看你在正常戰鬥時的技巧。」
「是!」
李昭珩聞言抱拳,然後就擺出了一個軍中最常用搏殺術的架勢。
這種搏殺術據說是根據軍用野戰版無規則格鬥改版而來,每一招都是沖著他人要害部位攻去的。
雖然軍方的人倒也不知道異能獸的要害是不是和人一樣,但總之他們是這樣教的。
而李昭珩顯然也有學到其精髓並直接用在了和神山心戰的搭手中。
神山心者:「?」
不是,你一個光之戰士,戰鬥方式不是拿刀砍手無寸鐵的老人,就是這種招招往要害招呼的手法。
你這真的是代表正義的一方嗎?
神山心者一邊招架著對方,一邊深深嘆息了一口。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十個回合,感受到外界儀器的單次訓練上限都快到了。
他這才示意李昭珩停下了動作,並打算教給對方一個五行鎧甲的至高絕招。
「接下來,我將要教你的是——」
「禪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