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烈焰在這一刻猛然爆發。
其溫度甚至連山洞基地的石塊都忍不住發生了焚化反應,讓周圍的空氣充斥著一股異樣的氣味。
若不是丑將以及他旁邊的小卒都是影界正式簽訂了契約,都是能駕馭暗影之力的人。
光是這一招的餘波,都足以將他們燒的只剩下灰了!
但即便如此,隨著體內大量暗影之力的消耗,小卒以及丑將兩人都忍不住臉色有些發白。
尤其是前者,現在都快生出想跑路的心了!
媽的,本來說好就是一次策反行動,怎麼策著策著就被人打到家裡來了啊?
按照計劃,不應該是江瀚溟在關鍵時刻背刺鎧甲小隊,然後打也是在外面打,
不管能不能贏他們影界也不太會受影響嗎?
怎麼會是現在這樣被人堵著門打的場面?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啊!
依舊沒有人關心小卒的欲哭無淚。
讓我們將視角再度轉到江瀚溟這邊。
在成功以第一主要打擊目標完整吃下了李昭珩這一發火焰拳後,
江瀚溟只感覺是自己一條小江被憑空置入了一整個充斥火焰的世界!
高溫,灼燙,蒸發!
在雙方體量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是天差地別的情況下,水....可是完全滅不了火,
反而是要被直接汽化殆盡的!
就好比現在的李昭珩和江瀚溟....
一拳既出,高下立判!
江瀚溟原本矗立的身子就這樣直接被抽飛了出去!
身上的鎧甲為了儘可能的抵禦這種高溫不得不燃盡了最後的所有,最後在半空之中就強制解除了合體!
只剩下江瀚溟的自我肉身來抗下這一次倒飛出去並砸入石壁中的痛,
讓這個即便是在雷池中千錘百鍊的身體也不由下意識蜷縮了身體,咳嗽了半天險些沒能把肺都吐出來!
是了,也幸虧是召喚人自身的身體素質是會隨著血脈開發越發而逐漸變強,
強大到甚至能承受十萬伏特的電壓肆虐。
包括剛才李昭珩之所以在一味招架而不還手,這也是為了更直觀的測試對方的具體強度,
以此來衡量自己接下來這一拳的力度是讓對方痛,而不是讓對方殘!
畢竟是自己的隊員,就算再怎麼叛逆,他也肯定是要留手,要手軟一下的嘛!
不然但凡江瀚溟現在真是腰間墜入暗影,徹底從本心都不在是正義一方的話。
那對方現在的下場可就不是在地上蜷縮,而是直接腦袋一歪沒多少進氣了!
影界小卒:「.....」
「艹!我就知道這傢伙是裝的!」
「媽的,說好是光的戰士,光明磊落呢?又在這裡玩裝糖陰人的路數!」
「壞了,這下真要蹲大牢了!」
已經吃過無數次虧,早就隱隱間有了某種預感的影界小卒如是想到。
「該死,這個傢伙怎麼可能這麼強啊!」
「難道我丑將真的要這麼殺青了嗎?我戲還沒演夠啊混蛋!」
「說好更濃郁的暗影呢?你特麼死哪去啦?」
一旁的丑將也在此刻於內心中吶喊。
但和已經乖乖接受現實的影界小卒不一樣,丑將還留有最後一個底牌,那就是逃跑!
雖然他也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遲早會因為辦事不力而被影界抓到處罰!
但還是他能稍微將功補過,報上一句自己已經廢了一套鎧甲的功勞呢?
丑將的眼珠子滴流一轉,對著還在一旁待著的魔牛獸、餓狼獸發出了最後的指令!
「魔牛獸,就趁現在!給我殺了那個水鎧小鬼!趁他現在沒有反抗能力!」
魔牛獸:哞?
又是他?
魔牛獸愣了一瞬,但處於生物的本能以及影界不可違背上級的規矩。
他還是提著手中的大斧朝著江瀚溟揮砍了過去!
可李昭珩又怎麼會讓他們如願?
「找死!」
隨著李昭珩壓根不需要去啟動腰間按鈕,依舊是伸手就具現化出了自己的武器烈焰刀,
在對方根本還沒有來得及靠近江瀚溟的時候揮刀一刀斬下!
刷!
肉眼可見的亮紅色刀氣伴隨著陣陣龍吟狂嘯而去!
僅是一刀而已,就成功將魔牛獸打的進入了准封印狀態,渾身燃燒起了紅色的火焰!
然後緊接著他又揮出了第二刀,第三刀!
同樣是被那幾乎一樣的刀氣命中,相對強大的惡狼獸好歹還落了一個和魔牛獸相同的下場,
好歹還能再浪費一點李昭珩的能量才會變成魔貼。
但弱一點的杏木獸卻直接當場爆炸變成了魔貼,懸浮在半空之中只等待被封印進乾坤腰帶了。
「我的媽呀!我不玩了!我不演這一段!」
丑將見狀當即尖叫一聲,根本顧不上什麼會不會回頭被影界清算這一說了。
他直接運轉體內暗影能量就想直接從這個活閻王面前跑路。
卻未曾想李昭珩似乎對此早有預料,隨著一道道火行光能量瘋狂湧出化作鎖鏈,
隨著他雙手合出一個特殊的印決!
禪定印!
整個影界基地這塊區域的時間空間都被徹底封鎖,即便是有更高階的存在想要插手,
比如那些個已經冥冥間有了點意識,平日裡是因為光影平衡而不得不陷入沉睡的暗影護法,
他們之中就有一個惡木護法似乎察覺到了這裡的情況,本想順手把丑將帶回來呢,
畢竟該說不說,丑將體內擁有著天賦不錯的木影村血脈,這血脈除了讓他能擁有召喚鎧甲的資格,
同時也是惡木護法附身降臨的最好媒介。
結果卻是根本無法從外部打破李昭珩對這片地區時空的封鎖,讓他一度陷入了疑惑。
什麼意思?外面的光影大戰都已經打到這個地步了?
不然為什麼這一代火鎧傳人會這麼強,一手禪定印連他都破除不了?
但為什麼沒有人叫醒他呢?
「難道是我還沒睡醒,所以用不了多少力的緣故?」
惡木護法這般想到,同時因為光影平衡的機制他也無法長時間的保持清醒,
所以這樣的想法只在他腦海存在了一瞬間,隨後就又整個意識陷入沉睡了。
李昭珩:「?」
「剛才,是有什麼東西試圖干涉我的時空禁錮嗎?」
「應該是錯覺吧,那幾位傢伙不會有這麼弱,而且還沒到他們睡醒的時候呢!」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麼多,看著丑將準備傳送跑路的動作被定格空中,
李昭珩緩步上前,一把就將人拿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