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邊緣的金色紋記逐一點亮,形成穩固的壓制環境。
一道金色的鎮字,從法印當中顯現出來,凝結在空中,實體化成巨大字,對白骨新郎撲面而去。
然後狠狠貫穿白骨新郎的身體。
白骨新郎的動作變得遲緩下來。
三名五幾御詭者成品字形陣型戰力。
小小的密室間氣流翻湧,詭氣波動,壓的幾根蠟燭燭火搖搖欲墜。
「好,有效果」周正手托鎮骨法印,詭力全開。
鎮骨法印散發出的金芒一圈一圈的沖刷著白骨新郎以及密室的地面。
所到之處,生長的白骨,彼岸花一波波的化為骨粉。
王動抽出一把制式戰刀,刀身長3尺3。
然後縱身躍起。藉著下墜之勢,朝白骨新郎當頭一刀力劈華山。
「給我化為骨粉吧,小老鼠」王動大吼一聲
「轟」劇烈的撞擊聲。白骨新郎只來得及倉促用左臂骨頭橫擋一下。
戰刀與白骨狠狠轟擊在一起,發出金鐵交凝的脆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白骨新郎被直直劈入地下,不知落到幾米深處。
隨後他從地下跳出來,王動看見,白鼠新郎左手小臂骨頭裂出一道清晰的細紋。
「好傢夥,這麼硬。」見此一幕,王動也有點慌了,一刀力劈華山,本來是奔著將白骨新郎一分為二的,現在連左手都沒批下來,這個強度有點高。
這時骨法印繼續發出金色光暈沖刷,放在以往,白骨新郎受的這些裂紋,幾分鐘就能癒合,但在金色光芒的壓制下,癒合速度非常慢。
白骨新郎頭骨的青色火苗閃了閃,不知在想些什麼。
「媽的,那就多砍你幾刀,你能接一刀,那十刀一百刀呢。」
話音剛落,王動就向前大跳一步,撲向白骨新郎。
此時見密室里的戰局呈一邊倒的態勢,此時此刻,省局的指揮中心,一群研究員也開始放鬆下來。
首席研究員靠在椅背上長鬆一口氣,他也是這次計劃的制定者之一,如果計劃出問題,他也要被追責。放鬆下來的他一隻手在電腦上操作打字。
「資料記錄,鎮骨法印壓制非常有效,,淨魂焚陰玉效果拔群,有效壓制白骨新郎詭力本源。經過我局三名高階馭詭者圍剿,預計10分鐘即可清理核心回收資源。」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紛紛圍上來附和首席,有人端起水杯,有人在低聲閒聊。
「終究只是小動物成詭異,抵禦有限,大壩市的市局也太廢了。」
「這種級別的詭異也敢說是恐怖級嗎?也就是骨頭硬了點,屍體回收還能做詭器。」
「唉,話不要這麼說嘛,要不是市局自己處理不了,要上報,我們省里也收回收不到這麼多紅詭燭資源。」
「要我說,還是周副廳長他們厲害,五級馭詭者帶隊直接平推,還帶上了專門克制的寶具,就算真是恐怖級也能碾壓。」
「這批紅詭燭拿回局裡,今年我們的獎金不得翻個倍呀。」
研究室里眾人一片歡聲笑語,已經興奮的半場開香檳了。
與此同時,大壩市市局會議室里,一群馭詭者也在圍著螢幕觀看實時戰鬥畫面。
比起省局工作人員的從容,他們倒是稍顯緊張。
「這就是高階馭詭者和詭之間的戰鬥麼,好強」
「可惜了,如果我們市局有實力拿下這個副本,至少能留下三分之一的詭燭,這可是一大筆資源」
「沒辦法,誰讓我們局裡現在沒有五級馭詭者,只能希望上面的吃上肉,然後給我們喝點湯了。」
「就是高階御馭詭的實力嗎?我們束手無策的白骨新郎,直接被他們壓制了。」
「還有他們的詭器也好厲害」有年輕的馭詭者興奮道
「那不是詭器,那是寶具」有年紀大的工作人員說:「詭器,大部分都有副作用,而寶具沒有,一般同級別的寶具的價格是詭器的10倍以上,看來省里馭詭局這下也是下了血本了。」
副局長林傑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神色舒展:「這下妥了,省裡面派人出手,這下山海大學廢棄教學樓的詭異徹底解決,我們也沒有隱患了」
「也不用擔心鬼域擴大會將學校籠罩進去,在城市裡造成大量人員傷亡,引起不好的輿論」他決定一會就打電話給山海大學校長,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他自己之前帶隊進入過這片詭域。對這個白冥婚詭域了解最多。
「不應該呀,會有這麼容易,不對,白骨新郎是高手,那麼白鼠新娘難道是什麼泛泛之輩嗎」他猛的一驚,突然想到了這點。
就在全場眾人放鬆的時刻。
變故陡然發生。
此時遠離戰場中央的供桌桌面。
小小木屋裡,那具一動不動的。白鼠新娘紅布的布角無風自動,輕輕掀起一點蓋頭,一絲極致的陰冷的,詭力悄然鋪開。
周正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
「轟」
一到強烈的精神污染,無形無質陡然炸開。
如果說白骨新郎的攻擊是物理型打擊,那麼白骨新娘輸出方面就是精神系。
這種精神系污染能引起人內心的幻覺,啃噬他人心神。
一道道細碎陰柔親膩的白鼠低語聲灌滿了整間密室。
精準的尋找了三名御鬼者內心的薄弱處。
「不好,怎麼還有精神攻擊」周正緊咬舌尖,試圖保持內心清醒。
但來不及。
最前面王動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他本來想一刀劈向白骨新郎。
他的眼前瞬間鋪滿了血色的屍山血海,當年被他斷後慘死鬼域的下屬跪倒在血泊中,淚眼婆娑:「隊長,隊長,你為什麼要丟下我」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衝垮他的心,內心。
旁邊的周正腦袋轟鳴一聲,眼前浮現的多次出任務犧牲的隊員的身影。數百張血肉模糊的臉一齊注視著他
腦海陷入幻覺的時刻,他手上的鎮骨法印,淨魂焚陰玉。齊齊落入地下。
原本受到壓制的白骨新郎身上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