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二護自然也是其中一員。
幾人集結後,隊長神谷修平直接帶著4名隊員直奔地下三樓裝備庫。
裝備庫的大門厚重,倆面的牆體也有十米米以上。
合金門上布滿了破魔符文。
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坐在旁邊的一張小桌子上,滿臉皺紋,眼神渾濁,正在用抹布擦拭眼鏡。
老頭慢慢站起身,看了看條子,轉身在辦公桌下按了一個按鈕。
隨後大門緩緩開啟。
他領著五人魚貫而入,轉身從最近的架子上一件件取下裝備,每拿一件就慢悠悠的說一些注意事項。
聲音沙啞:「第一件,高階詭器斬邪太刀,他抽出一把菜刀,刀身泛著冰冷的光芒,刃口隱隱有紅色遊走,刀身鍛造的時候融入呢實體內詭異的脊椎骨,但是有兇險,每次使用不能超過10分鐘,超過了刀上的戾氣會反噬使用馭鬼者的神智,容易殺紅眼連自己人都砍,不要用太久。」
神谷修平接過太刀,隨手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嗤笑一聲:「老頭你真小心,不就是一把太刀嗎,還能控制我五級馭詭者的神智嗎?」
老頭沒理他,又拿起一捆黑繩:「捆詭黑索網,倆張,麻繩浸入了黑犬的血,編入了數十條吊死怨魂的髮絲,展開能覆蓋方圓5米,能夠暫時鎖定詭異的行動力,也能壓住區域性的詭異的殺人規則」
「但要注意,每次收網會抽取使用馭鬼者自身的血液當引子,一天最多只能用三次,用多了會折壽。」
接著是五枚黑色的玉佩,神谷修平入手一摸,感覺一股冰涼。
「靜心墨玉佩每人一枚,正面刻著上古佛文,反面則有櫻花紋,人使用能夠撐開一張精神屏障,防止精神被污染。五人合作能夠展開群體護罩,專門防禦幻術」老頭抬頭瞥了一眼他們:「注意,這個玉比較陰寒,戴久了會侵蝕陽氣,進入詭域在帶身體上,出了詭域就摘下來。」
最後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盤面上刻著細密的刻度,指標暫時靜止不動。
「測靈羅盤,帶進去後,指標會自動指向距離最近的詭異禁忌,提前預警。」老頭把羅盤放在桌上,特意強調「注意了,這個羅盤只能測量出已經被觸發的殺人規則,沒有觸發的規則它檢測不出來,不要全信羅盤,詭域情況多變,還是要靠你們自己。」
神谷修平把裝備一一分給隊員,滿臉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這老頭就是年紀大了膽子小。
他們身經百戰,什麼詭異詭器沒見過,這點副作用算得了什麼。
「行了,知道了,老頭你繼續看大吧。」隨口回復一聲,轉身就帶人走開。
老頭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後轉回桌子後面坐了下來。
……
總局地下停車場的合計大門緩緩合攏。發出非常沉悶的哐當哐當聲。
征伐小隊的五人。拎著各自的裝備已經進入停在通道盡頭的黑色重型裝甲車。
車身是加厚加粗過的反詭異裝甲,表面上布滿了細碎的破邪雲紋,車窗用的特殊材料的玻璃封死,能夠隔絕九成以上的低階精神污染。
這是富京市總局高階馭詭者小隊的專屬座駕。市面上連見都很難見一面。
神谷修平坐進副駕駛的位置,隨手將破邪太刀靠在車門內側,刀身冷白的光芒映著他臉上的一道斜貫眉骨的刀疤,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恐怖,他指尖摩挲著刀身上的櫻花文記沒有說話。
副隊長b坐在副駕駛,隊員c和。另外兩名隊員分別把軌跡一一整理好,動作輕快.
見幾人準備好了,副隊長倉木雄介馬上啟動車子。
「東郊分局報告了好幾次」倉木雄介頭也不抬的說「民間的那些馭詭者們有不少看的黑夜探險組的直播,已經像聞著味來的狗一樣趕過去了」
「分局那邊的人手不足,說是快壓不住了,那些一級二級的馭詭者就是廢物」
倉木雄介嗤笑了一聲,指尖敲了敲車窗「一群見到好處就不要命的蒼蠅,還有那些局裡廢物的低階馭詭者,還不如練成詭器,養著也是白吃乾飯.」
車廂裡面沒有隊員接話。
窗外的路燈飛速倒轉,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詭器裝備輕微碰撞的輕響。
沒人擔心這次詭域征伐的危險。
他們是富京市總局精銳中的精銳,實力、裝備都不是民間的馭詭者可比的。
凌晨4點。
出事的廢棄精神病院門口。
這棟廢棄了近30年的老建築。是這片在恐怖復甦後這一片小區最顯眼的建築了。
建築外牆有一堆枯死的植物,原本的柵欄。鏽蝕成了暗紅色,精神病院的牌子歪歪扭扭地掛在門窗上,字跡早就看不清了。
現在整棟建築被翻湧的白霧籠罩著。白霧不停的波動,在大門口匯成。厚重的屏障,遠遠的看去像像一張張開的巨口。
外圍的警戒線拉了三層。
最外圍是數百名地方警察,穿著黑色的防爆服,手裡舉著防爆盾,透明頭盔,但仔細看去,這些人一個個臉色發白,眼神都躲躲閃閃,根本不敢往精神病院大門的方向看,他們只是被叫來維持秩序的。詭異的事情,像他們這種普通人半分都不敢沾。
裡面的則是,分局的普通馭詭者們,三四十號人,大多數是一級二級的低階馭詭者,穿著破舊的制式制服。
手上有一兩件低階詭器,他們沿著警戒線三三兩兩的小聲低語。
以前臉上都有一些藏不住的緊張。有人時不時回頭盯著那片翻湧的詭霧,生怕裡面衝出來什麼,或者詭域突然擴張。
警戒線外這時候已經擠滿了幾百人。
大部分都是聞風趕來的民間馭詭者,和一些靈異主播。
這些櫻花人都是像黑夜探險組那樣,大部分都是民間馭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