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絕緩步上前,眉心處古劍紋輕輕閃爍,恐怖劍意悄然彌散。
隨著這股劍意散發,劉青松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江千絕散發出來的劍意,雖不濃烈,卻給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尚未靠近,就刺得人肌膚生疼。
「一起出手!」劉青松看向另外兩人道。
「是!」
他們點了點頭,江千絕很強,他們自然也沒必要講究所謂的公平,只需要擊敗江千絕,獲得那枚異丹就好了。
吼!
劉青松眉心神紋閃爍,一聲仿若來自遠古的吼聲,響徹山林,聽之讓人忍不住神魂悸動!
緊接著,一道體型碩大的河馬虛影,出現在劉青松頭頂上空,河馬腦袋很大,占據了半個身軀,尤其是它的嘴巴,更是碩大無比。
吞吐間,似乎可吞滅山川,碎滅寰宇星辰。這就是吞天河馬!
緊接著,另外兩人也催動了自己的神紋。
一道是食人花,花朵鮮艷,卻布滿了細密的利齒,仿若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
最後一個,是一把血色長刀,長刀上似乎還有鮮血滴落,看起來凶厲無比。
這兩人的神紋,比起劉青松的倒是虛幻了許多,想來對神紋的掌控,並不如他熟練。
「這兩人,還真不簡單呢,一個食人花,一個飲血刀,都是殺傷力很強的神紋啊。」見到兩人催動的神紋,林悠然不由得擔憂道。
雖說對江千絕很有信心,可當對方祭出自己的神紋時,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畢竟,食人花可食人血肉筋骨,飲血刀更是能吸人鮮血生機,刀出鞘,不留活口。
「放心吧,古劍紋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周凡笑道,「而且,若是江千絕不敵,我會出手的。」
「你?」林悠然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你還是算了吧,被食人花吃了,連骨頭都不剩,到時候我們想給你收屍,都只能立個衣冠冢。」
你一個E級神紋覺醒者,摻和進一群最低都是S級神紋覺醒者的戰鬥中,這不是妥妥的送人頭嗎!
江千絕倒是神色淡然,在距離劉青松還有十米的位置處停了下來。
「江千絕,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將這枚一階巔峰異丹讓出來,我們就退去,如何!」劉青松說道。
若是能兵不血刃地拿下這枚異丹,自然最好,可若是江千絕不肯,那就只好動手了。
「後悔?」江千絕聞言,絕美的臉頰上掠過一抹譏諷,「只怕後悔的是你們!」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劉青松冷哼一聲,意念一動,吞天河馬便張開巨口,嘴巴中烏光閃爍,一股可吞天地日月星辰的可怕氣息,悄然瀰漫。
隨著吞天河馬張開嘴巴,天地間風起雲湧,叢林中的枯枝敗葉更是被這股吸力吞噬而進。
這就是吞天河馬,擁有吞天噬地的可怕力量,一旦被吞進腹中,不管你是血肉之軀,還是金鐵玉石,都會被其中的虛無之力磨滅,甚至就連神魂,都逃不出那恐怖的吞天之口。
「老大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見到劉青松催動的吞天河馬,一旁的女生不由得開口道。
和劉青松相比,自己的食人花倒是普通了許多,S級神紋和SSS級神紋之間的差距,不是那般好彌補的。
「我們也出手吧,爭取一招解決了江千絕!」那名男生說道。
「好!」
「食人花,食骨毒!」
虛幻的食人花神紋,花蕊中噴射出一道暗紅色毒液,毒液快如閃電,向著江千絕襲殺而去。
這是食骨毒,也是食人花的看家本領,能化人血肉,腐人筋骨,一旦被沾染上,只有死路一條。
顯然,為了對付江千絕這位SSS級神紋覺醒者,此人也是傾盡了全力。
「飲血刀,血殺!」
男生抓著虛幻血刀,對著江千絕便斬了下來。
血色刀芒划過天際,空間都被染成了一層淡淡的血色,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作嘔。
兩道殺招,一前一後,配合著劉青松的吞天河馬的恐怖吸力,對江千絕形成了必殺之局。
不過,面對幾人的攻勢,江千絕神色始終不變。
她雙指併攏,指尖隱隱有淡淡的金色劍光閃爍,劍意內斂,劍光細微,可卻凝練得如同實質。
她抬起頭,眸光清冷如霜。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嗎,若是如此,那就結束吧!」
下一瞬,她手指在面前空間陡然一划,金色劍光便沖天而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也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就如同最為普通的絲線般,向著劉青松幾人轟殺而去。
最先觸碰的便是食骨毒,這足以腐蝕血肉骨骼的毒液,在觸碰到劍光絲線的剎那,便如同冰雪一般消融,無聲無息地蒸發消散。
那少女臉色一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食骨毒之間那絲聯絡,被悄無聲息地斬斷了。
食人花神紋更是劇烈顫抖,似乎在懼怕那縷劍光。
緊接著,劍光和血色刀芒正面碰撞,飲血刀那足以碎裂金石的刀芒,在劍光面前如同薄紙,觸碰的瞬間,便化為點點光點,消散而去。
「這怎麼可能?」
那人臉色蒼白,不可思議地看著依舊威勢不減的恐怖劍光。
三道攻勢,只剩下吞天河馬還完好無損,若是連吞天河馬都敗了的話,那他們三人可就輸了。
「哼,我的吞天河馬可不是那兩道垃圾神紋可比的,你是不可能擊敗我的!」劉青松咬著牙強給自己打氣。
說實話,他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古劍紋這般可怖,打死他也不會去摘江千絕的桃子。
可到了現在這一步,他已經退無可退。
「給我吞!」
他大吼一聲,全力催動吞天河馬,更為恐怖的吞力席捲而出,將那道劍光一口吞下。
隨著劍光吞下,吞天河馬合攏了嘴巴,只待吞滅之力將劍光磨滅,這場比斗,就是他贏了。
「古劍紋,也不過如此!」劉青松鬆了口氣,開口笑道。
「是嗎!」江千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抬起頭,看向了劉青松頭頂上方的吞天河馬,伸出纖纖素手,輕輕一點。
「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