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終於突破了!」
柳如煙仰天大笑,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暢快。
她卡在靈境八重天巔峰已經好幾年了,一直無法突破。
沒想到遇到林七夜之後,短短半個月時間,就成功突破到了靈境九重天!
「小郎君,你真是我的福星!」
柳如煙一把抱住林七夜,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恭喜姐姐突破,距離金丹指日可待!」
林七夜一邊擠出最真誠的笑容,一邊在心裡冷笑。
突破了好,突破了好啊。
你越高興,對我的依賴就越深,到時候除掉月羅就越容易。
「哈哈哈,這是聚靈丹十顆,淬體丹五顆,三百年份的青靈果兩枚,還有這塊中品靈石,都給你了!!」
柳如煙心情大好,當即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大堆東西,塞到林七夜手裡。
林七夜看著手裡的東西,眼睛都直了。
好傢夥,這女妖精出手是真大方啊。
不過想想也正常,她剛突破靈境九重天,正是需要鞏固修為的時候,而自己是她突破金丹的關鍵,自然捨得下血本。
果然,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不枉自己這些天的『辛勤』付出啊。
「多謝姐姐!」
林七夜一臉感激涕零,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利用這些資源了。
「好了,姐姐要閉關鞏固修為,這兩天你先好好修煉,別偷懶。」
柳如煙交代了幾句,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林七夜目送她離開,然後低頭看著手裡的丹藥和靈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些資源,足夠他把真實修為再推高一個台階了。
不過現在嘛,先辦正事。
林七夜將丹藥靈石收好,然後故意拿著那兩枚青靈果,在院子裡晃悠。
果然,沒走幾步,就撞見了月羅。
月羅看到林七夜手裡的青靈果,瞳孔猛地一縮。
青靈果!
那可是連他都沒資格擁有的好東西!
柳如煙大人居然賞賜給這個人族螻蟻?
「喲,月羅兄,早啊。」
林七夜故意晃了晃手裡的青靈果,笑得一臉燦爛,「柳如煙姐姐剛賞我的,說是讓我好好修煉。你說姐姐是不是太大方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果然,此話一出,月羅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盯著林七夜手裡的青靈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嫉妒和殺意。
林七夜裝作沒看見,繼續火上澆油的道:「對了,姐姐還說,等我修為再進一步,就賞我一件法器呢。月羅兄,你跟姐姐這麼多年,應該也收到過不少賞賜吧?」
月羅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跟著柳如煙三年,丹藥靈石確實得了不少,但是青靈果這種天材地寶,卻是摸都摸過。
而現在這個人族螻蟻才來半個月,就又是青靈果又是法器的,憑什麼?
哼!
小子,你就嘚瑟吧。
看你到底能嘚瑟到什麼時候。
月羅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林七夜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火候差不多了。
接下來,該給柳如煙上眼藥了。
第二天晚上,柳如煙閉關結束,來聽雨小院找林七夜。
林七夜正在院子裡打坐,看到柳如煙來了,連忙起身行禮。
「姐姐,你閉關結束了?」
「嗯,修為已經穩固了。」
柳如煙心情非常的不錯,看著林七夜問道:「怎麼樣,今天修煉有沒有偷懶?」
「沒有沒有,我一直在努力修煉!」
林七夜一臉乖巧,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姐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
柳如煙挑了挑眉。
「就是.....月羅大哥,他好像對我有些誤會。」
林七夜低下頭,語氣有些委屈的道:「我今天在院子裡遇到他,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友善。我尋思著,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他了?」
他故意裝出一副受欺負的表情,完完全全將一個綠茶婊演繹的惟妙惟肖。
果不其然,一聽到他這麼說,柳如煙忍不住皺眉問道:「月羅?他對你做什麼了?」
「倒也沒做什麼,就是.....就是......他今天看到我拿著姐姐賞的青靈果,臉色特別難看,還暗示說我不配擁有怎麼好的東西。」
林七夜低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不安,「我想著,月羅大哥畢竟跟姐姐時間久,資歷老,是不是覺得我一個新人,不該拿這麼好的東西......姐姐,要不青靈果我還是還給你吧,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大家不愉快。」
說著,他真的從袖子裡掏出那兩枚青靈果,遞向柳如煙。
這一招以退為進,堪稱爐火純青。
「他敢?」
柳如煙冷哼一聲,鳳眸中閃過一絲寒光,「我賞你什麼東西,輪得到他多嘴?」
她一把將林七夜的手推回去,語氣不悅地道:「青靈果你收著,這是我給你的,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林七夜連忙點頭,將青靈果收好,嘴上卻還是裝作擔憂的樣子道:「姐姐,你說我是不是該去給月羅大哥道個歉?畢竟他是前輩,我一個新來的,確實應該低調一些。」
他這番話,表面上是為月羅說好話,實際上卻是在暗示月羅心胸狹隘,容不下新人.
柳如煙原本只是微微皺眉,聽到這話,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她當然知道月羅的心思。
那傢伙跟了她三年,一直以最受寵的鼎爐自居。
現在林七夜來了,搶了他的風頭,他心裡不平衡很正常。
但讓柳如煙不滿的是,月羅居然敢對她的新寵擺臉色。
這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你不用理他。」
柳如煙淡淡的道:「他要是敢對你做什麼,你直接來告訴我。」
「多謝姐姐!」
林七夜一臉感動,嘴角緩緩勾起。
他太了解柳如煙了,絕對不允許聽雨小院之中發生內鬥。
所以估計,今天過後絕對會去敲打月羅一番。
而月羅那邊,被敲打之後,只會把所有的帳都算在他頭上。
到時候月羅狗急跳牆,那就正中林七夜的下懷。
因為他知道,月羅越憤怒,就越容易衝動,越衝動,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接下來兩天,院子裡果然不太平。
月羅被柳如煙叫去問話,回來之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不敢對柳如煙怎麼樣,但看向林七夜的眼神,已經從殺意變成了赤裸裸的恨意。
林七夜裝作渾然不覺,每天照常修煉,照常給柳如煙送殷勤。
但他暗中關注著月羅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