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必須得想辦法解決此事才行,否則再拖下去,恐怕不出半月,我就得直接猝死暴斃了。」
白珩心中下定決心,必須得解決此事了,否則自己絕對活不過半月,因為自己的精神已經在崩潰邊緣了。
他這一周下來其實也早就已經想過要解決此事,可苦於一直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白珩想過上報朝廷,可先不說朝廷信不信、能不能解決此事,就說玉水神女本身就是大虞敕封的正神,生前還是大虞紅蓮公主,這一點就讓他想而怯步,萬一上報上去後天子不僅不想著解決此事還直接給他和玉水神女來個正式賜婚那樂子就大了。
這絕對是有可能發生的事,因為大虞當今天子無鞅帝本身就不是個什麼靠譜的皇帝,看看他的年號就知道。
無鞅帝,無鞅,哪個靠譜的皇帝會用無鞅做年號啊。
無鞅二字出自《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原文是『天真大神,上聖高尊,妙行真人,無鞅數眾,乘空而來...』。
無鞅帝以無鞅二字為年號顯然是代指無量,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朕的紀年單位不是春秋,是仙眾來去的無鞅之數...』。
作為一個身系天下蒼生的帝王,本該心懷天下濟世蒼生,結果卻取此等年號,操作何其離譜。
傳言中無鞅帝也一直沉迷修仙長生,平日的開口禪就是『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就連朝政國事平日都是丟給內閣處理。
試問這樣一個沉迷修仙的不靠譜皇帝,真知道了白珩和玉水神女的事會不會來個直接賜婚好成就一段人神佳話?
這簡直太有可能了好吧!
所以上報朝廷這個想法白珩只是微微一想就給否決了。
他信不過無鞅帝。
白珩也想過去找真正有法力的道士高僧,不過這個想法他最終也放棄了,因為他根本不認識那些真正有法力的道士高僧,根本不知去哪裡能找到啊。
再一個玉水神女作為大虞朝廷正式敕封的神女,已經在人間享受了上百年的香火,天知道她一身實力達到了什麼程度,但稍微想想都知道玉水神女的實力肯定不會差,就算找到了那些有法力的道士高僧,一般的恐怕都還不是玉水神女的對手。
真要請道士高僧出手的話,就算真的請到了,可萬一對方打不過玉水神女那樂子就大了,搞不好事情辦不成還會徹底激怒玉水神女。
而且玉水神女的身份也是個大問題,就算是那些有能力對付玉水神女的人,看著玉水神女的身份背景恐怕也會顧忌忌憚,畢竟要動玉水神女的話就得考慮一下大虞王朝了。
所以思來想去。
白珩覺得要想解決玉水神女的事還得靠自己才行。
求人不如求己。
求仙問佛不如自己做主。
更何況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玉水神女對自己也沒有惡意,並非存心要害自己,如此也就說明自己有解決的機會。
這種情況下,自己直接去找玉水神女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或許還比找別人幫忙更有用。
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這都好幾日了。
念及至此。
白珩心中也瞬間作出決定。
他隨即開口叫來管家福伯。
「福伯。」
「公子。」
「讓小五備車,我要出門一趟。」
「是。」
「...」
片刻後,馬車備好,白珩有些腳步虛浮的走上馬車,然後直接對小五吩咐道。
「去城外紅蓮廟。」
「好嘞,公子您坐好了。」
「駕!」
「...」
小五拉著韁繩一甩馬鞭,馬車立即哐當哐當的向城外而去。
不多時。
馬車便一路行至城外紅蓮廟前。
「公子,紅蓮廟到了。」
「好,你就在外面等著吧。」
「是。」
白珩走下馬車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看著眼前熟悉的紅蓮廟,隨後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紅蓮廟內,隨著白珩的到來,原本幾個正在排隊上香的香客也似突然失了魂般紛紛轉身走出了神廟。
廟祝坐在廟門口,看著到來的白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忍不住開口問道:
「公子來上香還是卜卦?」
白珩聞言卻是直接笑了一聲:「我來找我娘子。」說罷走進廟內。
白珩進門的瞬間,紅蓮廟的廟門也直接吱呀一聲輕輕自動關上。
廟祝也直接呆愣在了原地,眼睛一下子睜大。
他聽到了什麼?!
紅蓮廟內,香菸裊裊,檀香瀰漫。
白珩一步一步走到了大殿中心位置的玉水神女神像前,神女垂目,也似在看著他一樣。
白珩知道,不出意外的話,玉水神女應該確實在看著他,畢竟雙方都已經結為夫妻,已經朝夕相處七個晚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神像語氣溫柔道:
「娘子,為夫來見你了。」
白珩話落下,神廟內安靜了三秒,隨即便見周圍畫面一陣變換,眨眼之間原本的神廟直接化作了一座巨大的宮殿。
宮殿中心,玉水神女的身影也顯露出來,她一身大紅的宮裝,面若芙蓉,眸若秋水,遠遠看去既顯得端莊高貴又顯得美麗出塵。
看著眼前現身的玉水神女。
白珩也不由一瞬間心神搖曳恍惚,實在是眼前的玉水神女太美了,美的超凡脫俗,不似凡塵,雖然夜裡他都早已見過多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夜裡的相見終究是他靈魂出竅狀態,那個時候的他神志有些朦朦朧朧就像是醉酒了一樣,遠不如現在這般真身到來看的清楚。
玉水神女也看向白珩,得見白珩真身來找自己,心中也是高興。
她對白珩是一見鍾情,如今又正值新婚燕爾,夜夜春曉與共,感情自不用多言。
「妾身見過夫君,不知夫君白日來找妾身,可是有何要事?」
白珩聞言卻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深情款款的走上前將神女輕輕攬入懷中,感受著神女柔軟的嬌軀,然後才語氣溫柔道:
「說起來,我與娘子已經成婚多日,可此前除了每日深夜神魂相會之外,還從未真身相見過,是以今日特意真身前來見見娘子。」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我與娘子既然已經成婚,那夫妻之間,自當開誠布公。」
「...」
他沒有一上來就和玉水神女說事。
那太蠢了。
白珩雖然算不上什麼情聖可也清楚女人大多都是感性的,尤其是婚姻戀愛中的女人更是如此,這一點神女也不會例外。
所以他的計劃是先和玉水神女溫存一下感情,然後等把玉水神女哄高興了再說事,那個時候再說事絕對事半功倍,要遠比現在直接說事更好。
玉水神女雖然也知道白珩此刻來找她肯定有什麼事,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想過來真身和她見一面這麼簡單,不過心裡清楚歸清楚,白珩的話還是讓她心中甜蜜高興。
她不在乎白珩有什麼事,只要白珩對她真心就行。
「我還以為夫君今日過來找妾身是介意妾身鬼神的身份呢?」玉水神女也將身子依偎到白珩懷中試探著道。
白珩聞言語氣不變:「兩情若是相悅,身份又有什麼關係,娘子說對為夫我一見傾心,為夫對娘子又何嘗不是一見鍾情,況且真要說身份的話,娘子貴為神女卻不嫌棄為夫一介凡夫俗子,能娶到娘子,也是為夫的榮幸才是。」
「夫君。」玉水神女聞言頓時一雙美眸都水潤了起來,抬起頭水汪汪的看著白珩:「夫君何須妄自菲薄,夫君玉樹臨風、才高八斗...如今不過二十四歲之齡就高中探花,縱觀古今又有幾人,真要說幸運,也該是妾身的幸運才是,能嫁給夫君。」
「只願此生能與夫君長相廝守,生死不離。」
白珩聞言也跟著接話道:
「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卿絕。」
話落。
兩人也緊緊相擁吻在了一起。
吻到情深處。
玉水神女雙眼水汪汪地看向白珩,含情脈脈道:
「夫君,妾身已經初步修煉出實體,和夫君肉身亦可行房,妾身也已施法布置結界,不會有人打擾。」
白珩聞言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但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停了下來,因為他現在武道未成還不能破身,一旦破了身純陽一泄,那他武道煉體的修行速度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一時之快和一輩子的幸福他還是分得清的。
再說他真想和玉水神女行房,靈魂狀態下也是一樣的,還能做到一些肉身做不到的高難度動作。
與此同時。
白珩也從玉水神女的話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她已經初步修煉出了實體。
修煉出實體的鬼神。
這是什麼層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