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正好有些修行方面的知識想請教一番知秋兄,不知知秋兄可否指點一二。」
白珩又開口向知秋一葉請教道,因為時至今日,他對修行界完整的修行體系都還是一知半解。
白珩也問過玉水神女,可玉水神女也一知半解,只知道修行界有武者也有修士,其中具體的詳細修行境界劃分她就不清楚了,因為她自己乃是鬼神,走的是香火之道,加上以往也從未和人間修士有過什麼交流。
所以白珩對於武者、修士等修行界完整的修行體系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難得今日有緣遇到知秋一葉,他自然不能放過此次請教的機會。
「玉京兄體內氣血勃發、炙熱如火...看來玉京兄還是個武者已經修煉出了武道氣血。」
知秋一葉聞言仔細觀察了白珩一番臉上露出幾分驚訝道。
他先前沒仔細觀察還沒發現,此刻聽白珩一說,經過一番仔細探查才發現白珩居然還是個修煉出了武道氣血的武者。
這誰能想到,當今探花郎不僅才高八斗居然還是個成功修煉出了武道氣血的武者。
「知秋兄好眼力,我也是前些時日才剛剛修煉出武道氣血,不過對於武道之上的後續修行之路卻還一知半解,正好今日有幸遇到知秋兄,所以想趁此機會向知秋兄請教一番,還望知秋兄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我與玉京兄一見如故,此等小事,玉京兄既然問了,那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知秋一葉連連拍著胸脯道。
白珩問的不過就是修行界的基礎知識罷了,對他來說也是舉手之勞,自然不成問題。
而且白珩這麼一個名滿京師的探花郎向自己請教。
知秋一葉心中也不由多了幾分成就感。
好為人師的細胞隨之跳動。
「要說這修行啊,我等修士修行,主要劃分為三個大境界,從低到高依次為築基、得法和神通三個大境界,這三個大境界每個大境界又分四個小境界。」
「先說這第一個大境界築基境,此境界的修行核心就在於吸收天地靈氣入體,吸收天地靈氣入體煉化為體內靈氣淬鍊己身,從而鑄就修行之基,此境界又劃分為前期、中期、後期、巔峰四個小境界。」
「這個境界也是我等修士修行的第一個基礎境界,是以此境界也謂之築基,此境界實力也有限,只能依靠靈力施展一些基礎法術,四個小境界之間也沒有什麼質的差距變化,差別只在體內靈力深淺。」
「築基之上為得法,此為修行的第二個大境界,也是我等修士在修行道路上的一次質變,也唯有踏足此境界的修士才能真正稱得上一聲修士,即修行有道之士。」
「這個境界的修士也開始掌握強大法術,分金斷石不過等閒,同時也劃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峰四個小境界,不過得法境的四個小境界每一個境界的差距都可謂質變,是以得法境的四個小境界也各有名稱。」
「得法境初期謂之法力境,此境界修士體內靈氣徹底質變升華為法力,威能大增,縱然不施展法術,僅憑純粹的法力都可分金斷石。」
「法力境之上得法境中期謂之入真,此境界修士體內法力再一次質變升華,由氣態變化液態,不僅威能大增,還能自動於體內運轉吸收天地靈氣修行,從而讓體內法力生生不息,續航大增。」
「入真境之上得法境後期謂之化神,此境界修士神念與法力相融誕生神識,神識具有神視之能,還能以神識祭煉蘊養本命法器乃至是駕馭法器御器飛行,妙用無窮。」
「化神境之上得法境巔峰謂之金丹,此境界修士體內法力徹底凝聚為一體化為金丹,從而達到混元一體之境,御空飛行、開山裂地都是輕而易舉,修士到了此境界可稱之為大修士,妖魔鬼怪到了這個境界可稱鬼王、大妖。」
「至於得法境之上的神通境,我就知之甚少了,只知此境界的存在便是人間至強,距離成仙也已經只差一步之遙,可稱之為大神通者,除非仙佛下凡,否則大神通者便是凡間最強。」
「...」
白珩聞言也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心中對修行界的修行體系也總算有了一個全面清晰的認知了解。
按照知秋一葉的說法。
若是修為能達到得法境初期的法力境,在修行界便可以出師行走天下,若是修為能達到得法境中期的入真境,那在修行界就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妖魔界的話至少都得是那種修行了上百年的老妖才能達到。
若是修為能達到得法境巔峰的金丹境,那就是修行界當之無愧的頂尖強者,世間少有。
至於神通境,有應該有,不過基本都已經不顯於世,神龍見首不見尾。
「那不知武者與修士有何區別?」
白珩又問,修士的情況他知道了,那武者呢?
「修士練氣,武者煉體,不過最終都殊途同歸,武者的武道之境可以對標修士的築基之境,武者若能突破武道之境以武入道的話便能踏足得法境。」
知秋一葉聞言繼續開口:
「武者和修士最大的區別在於天賦,武道煉體乃普世修行體系,任何人都可修行,修士練氣則需天賦門檻,世上一萬個人里都未必能找到一個擁有鍊氣天賦可以直接吸收天地靈氣修道的人。」
「對於那些沒有鍊氣修道天賦的人來說,武道煉體就是唯一的修行途徑,這便是武者和修士的區別,武道煉體,修士練氣。」
「但武者若能突破武道之境的話最終也能以武入道踏足修道之路。」
「不過想要以武入道卻也非易事,難度至少是正常築基修士突破得法境的數倍,不過武者若是以武入道成功,那他們的底蘊也往往遠超尋常築基修士,甚至可能以武入道一突破就是得法境中期的入真境。」
「...」
白珩聞言也終於心中疑惑全解,隨即也向知秋一葉拱手道謝道:
「原來如此,果然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多謝知秋兄指點,來,我再敬知秋兄一杯。」
「玉京兄客氣,客氣。」
「...」
隨後又吃喝閒聊了半個多小時,不知不覺間,外面也已經夜幕降臨,兩人這才分別。
白珩臨別時還把身上剩下的十幾兩銀子給了知秋一葉,因為他看出知秋一葉身上顯然是沒錢了,他還告訴了知秋一葉自己的宣南住所,讓知秋一葉有事的話可以來宣南找自己。
白珩甚至還邀請了知秋一葉去自己那裡住。
但這事知秋一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是不想去,而是她怕遇上白珩身後的玉水神女,那可是一尊得法境巔峰的金丹鬼王,自己今天才剛剛說錯話,還想壞人家姻緣。
這要是跟著白珩住過去遇上了的話天知道會不會收拾自己啊。
所以安全起見還是不去為好。
待白珩離去。
知秋一葉也頓時忍不住喜滋滋地感嘆起來:
「我今日這是遇上貴人了啊。」
「這玉京兄還真不錯,以後可以多親近親近。」
「...」
不過馬上他又似想到了什麼般一拍腦袋道:
「遭了,忘記提醒玉京兄走夜路小心了。」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屬陽鬼屬陰本來雙方處在不同的維度,一般情況下人是不會碰到鬼的,碰不到鬼的人往往也一輩子都碰不到,可要是碰到了鬼的話,那隻要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且會越來越容易碰到鬼,因為碰到過鬼的人身上會沾染陰氣受到陰氣侵蝕,從而變得招鬼。
白珩如今和玉水神女這個鬼王結了婚,身上恐怕都已經被陰氣給醃透了,若是白天還好,可要是到了晚上,絕對妥妥的招鬼明燈。
不過馬上,想到白珩自己是武者已經修煉出武道氣血,背後還有玉水神女這個鬼王。
知秋一葉頓時又放心下來。
這情況要是還有鬼剛在京師找白珩的話那就是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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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夜色下。
和知秋一葉分別後。
白珩走在返回宣南的街道上,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街道上的風大了起來,甚至給人一種莫名的陰風陣陣之感,其他行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候,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聲突然從前面的街道巷子口傳來。
「嘿嘿...嘿嘿...」
白珩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破爛抹布衣服的老嫗站在巷子口裡面的黑暗中像是瘋子一樣對著黑暗中的牆壁傻笑,笑聲卻說不出的詭異,模樣看不真切。
看了一眼。
白珩也沒有理會,直接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