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的畫舫二樓走廊中,美熟婦豐腴壯碩的嬌軀如八爪魚般癱軟趴在探花郎結實的胸膛上,朱唇吐氣如蘭,雙眼迷離久久無法回神。
待回過神來,美熟婦也瞬間不由羞得滿臉通紅,眼睛都不敢再看眼前的探花郎,只是聲若蚊蟲般道。
「白翰林,三娘有些不舒服,就先失陪了。」
「想不到三娘如此敏感。」探花郎聞言則是戲謔一笑,不過隨後卻也放開了懷中的美熟婦:「那三娘就先去休息一下吧,最好把褻褲也換一下,不然怕是濕濕的穿起來不舒服。」
美熟婦聞言更是羞憤欲死,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樣在白珩懷中去了,她這一刻只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就連雪白的天鵝頸都直接紅了。
「還不都是你。」
美熟婦抬起頭對著白珩似怒似怨地嗔怪一聲,隨後便逃也似的下了一樓。
看著美熟婦滿是狼狽的離去背影,
白珩也不由啞然失笑,他可以對天發誓,剛剛並不是存心挑逗占梅三娘的便宜,只不過是為了避免被隱藏在暗中的鬼怪察覺梅三娘向自己報信所以才故意演了一齣戲。
但他萬萬沒想到梅三娘居然會這麼敏感直接來了反應,只能說不愧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而且看梅三娘那大體格子恐怕也是耗油驚人的大車。
目送梅三娘離去。
白珩也隨之向著走廊盡頭的茅廁方向走去。
他臉上不動聲色,心思卻是轉動起來。
他首先思考起了梅三娘話語的真實性,這一點他覺得應該不會有假,畢竟作為紅香舫的船娘,如非必要的話梅三娘根本不可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梅三娘應該是受到了鬼怪的威脅控制所以表面上為那些鬼怪做事,可她內心並非甘願為鬼怪做事也想擺脫控制,所以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後冒險將實情告訴了自己。
梅三娘應該也是想憑藉自己的探花身份將事情上稟朝廷解決此事。
這樣的話那自己接下來的首要之事就是想辦法先安全下船了。
白珩並沒有靠自己實力直接莽的想法。
他現在的武道修為雖然已經突破到了武道中期,甚至論實力的話距離武道後期都已經相差不多,可誰知道這鬼船隱藏了多少鬼怪又有多強的實力。
君子不立於危牆。
凡事小心求穩總不是壞事。
但白珩也沒有擔心,畢竟他身上可是有著媳婦玉水神女給的護身玉,這裡又是在玉水之上,除非是遇上普度慈航那等大妖,否則白珩根本不用為自己的安危擔心。
不過護身玉屬於底牌,能不用的話肯定還是儘量不用的好。
「吱呀!吱呀!——」
腳步踩在木地板的吱呀聲中。
白珩若無其事地穿過畫舫二樓的走廊進入了茅房。
與此同時。
畫舫一樓的船艙中。
唰!
房間的燭光中,老嫗的身影猛然間出現在了梅三娘的面前。
「三娘,我本以為你會是個聰明人,可現在看來,你並不聰明啊,你以為你剛剛掩飾的很好嗎,向那白珩告密,怎麼,你以為他區區一個凡人探花就能對付我不成。」
老嫗陰惻惻看向梅三娘,冷笑道。
梅三娘被突然出現的老嫗嚇了一大跳,聽得老嫗的話更是臉色狂變,眼神中也忍不住地露出慌亂之色。
鬼婆婆居然知道了?!
鬼婆婆也正是眼前的老嫗,同時也是畫舫上的惡鬼頭領,所有畫舫上的惡鬼都聽它的。
估計婆婆看的梅三娘的表現卻是直接笑了。
「三娘,你還真向那白珩告密了啊,本來只是想測試一下你的忠心,沒想到你還真敢告密。」
卻是鬼婆婆一開始的話完全只是出於測試。
它剛剛雖然關注到了白珩和梅三娘之間的接觸,可從表面上並沒有察覺什麼,不過秉承著有棗沒棗打一桿的想法,它還是決定測試一下沒啥您,因此也才出現了眼前的一幕。
梅三娘雖然演技不錯可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鬼婆婆這種惡鬼本來就心中害怕,此刻再被這毫無準備的一詐,頓時直接漏了餡。
自己被詐了!
梅三娘聞言也瞬間反應過來,隨即臉色慘白,滿臉絕望。
鬼婆婆則是譏諷地看向梅三娘。
「你以為憑藉那白珩就能救你就能對付我?簡直愚昧可笑,區區凡人,就算他是探花又如何,在我面前,也不過隨手可掐死的螻蟻罷了,既然你覺得他能救你能對付我,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你的想法是何等可笑。」
「不過,你恐怕也沒機會看到了。」
鬼婆婆猶如看死人般看向梅三娘陰森一笑,然後對身後道。
「她就賜給你們了,我親自去抓那探花郎。」
說罷。
鬼婆婆的身影直接化作一股陰風消失在房間。
「砰——」
老嫗一走,房間的房門也瞬間砰的一聲猛然間自動關上,房間內的燈光跟著一起熄滅,緊接著梅三娘便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雙腳,一下子被拖入了黑暗之中,隨後便是野獸般的嘶吼聲不斷從房間的黑暗中響起,似有野獸在分食爭搶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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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
窗外,夜風呼嘯,玉水河上浪花滾滾。
白珩立身茅房中,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只見夜色下浪花滾滾。
他這時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畫舫已經開到了京師城外,如今的畫舫正行駛在玉水中央,距離兩邊最近的水岸足有十多丈距離,周圍早已四下無人,寂靜昏暗一片。
往玉水上遊方向看的話倒是還能隱約看到京師的城廓和燈光,不過距離已經比較遠。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忽然一連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從門外響起。
「有人。」
白珩直接回了句。
門外。
鬼婆婆佝僂著身影滿臉陰笑的看著茅房大門。
聽著裡面白珩的聲音。
它又陰笑著抬手在廁門上敲了幾下,然後語氣陰惻惻地沙啞道:
「年輕人,天黑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就出來了,一個人要小心啊。」
鬼婆婆的話聽起來像是提醒,可配合她那陰惻惻的沙啞聲音,這話完全就是恐嚇。
這要是個普通人晚上一個人在廁所,突然聽到門外敲門,然後聽到這麼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恐怕當場就得被嚇得頭皮發麻。
鬼婆婆也是有意為之,自從變成惡鬼後,她最喜歡的就是這樣,每次在要害人之前,它都會先恐嚇對方一番,讓對方心生恐懼,就像是貓戲老鼠。
「剛剛三娘已經告訴你了吧,這是鬼船,那些東西快出來了,你自己趕快想辦法下船吧,再遲就來不及了。」
鬼婆婆繼續陰惻惻地開口道,玩心大起的它還玩起了串子,想讓白珩以為它也是好的,然後在獲得白珩的信任後再露出真面目,到時候肯定很好玩。
「你是誰?」
茅廁內白珩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年輕人,言盡於此,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鬼婆婆聞言繼續陰笑道。
咯吱。
這時候白珩也打開了茅門,廁門內白珩溫文如玉的身影也在老嫗的視線中顯露了出來。
鬼婆婆看到白珩眼底立即閃過一絲陰笑,嘴角也隨之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幅度道:
「年輕人,快走吧,快點下船...」
但還沒等鬼婆婆把話說完。
砰!
白珩突然出手抓住鬼婆婆的頭髮,然後抓著它的頭髮一把就將她扯進了茅廁,之後又把茅廁門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