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突然開口向普度慈航求法也是臨時起意,不過雖是臨時起意卻也是有所目的。
首先第一個目的,也是主要目的,就是轉移普度慈航對他白珩的注意力,避免普度慈航察覺他白珩的異樣,我都一副誠懇小迷弟的樣子向你求法了,你總不會懷疑自己的小迷弟吧。
其次第二個目的,也是想薅羊毛,不管普度慈航如何奸惡,可一個修行了上千年的大妖,修行底蘊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其所掌握的修行功法也必然不少而起非同凡響。
而修行功法也是白珩目前所欠缺的,他現在唯一的修行功法都還是從護衛武三那裡學來的無名橫練功,這功法只是一門武道功法,一旦今後他突破了武道境界成為修士便徹底無用,甚至在武道煉體功法中這無名橫練功恐怕都還只是普通貨色。
媳婦玉水神女那邊雖然如今也已經開始幫他尋找修行功法,可到目前為止尋到的都還只是一些普通的武道功法。
所以白珩便也起了薅普度慈航羊毛的心思。
他清楚自己這個時候薅普度慈航羊毛也是最有希望的,因為現在的普度慈航肯定一心想要順利融入大虞朝廷,為了能順利融入大虞朝廷,它表面上肯定也會和白珩他們這些大虞官員打好關係維持和睦。
尤其是白珩,作為大虞今科探花,翰林院清貴,背後還有兵部尚書岳父和內閣大學士做靠山。
這份量可一點都不輕,就算在京師如今都絕對沒幾個人敢輕視白珩。
這兩個因素加在一起。
白珩現在薅普度慈航羊毛也絕對是很有希望的。
再說。
就算褥羊毛失敗他白珩又不會損失什麼。
這種先天立於不敗之地的無本買賣傻子才不會做呢。
左靖遠和樓玉生等在場眾人聞言也都是忍不住紛紛驚愕的看向白珩,也都沒想到這種場面下白珩居然會直接向普度慈航求法,不過驚愕過後,他們看向普度慈航的眼神也都忍不住熱切了幾分。
畢竟普度慈航剛剛的手段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此等神威哪個人能不嚮往,就算是左靖遠都不例外。
普度慈航看著白珩那一臉虔誠求法的小迷弟模樣則別提有多鬧心了。
它很想問一問白珩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和臉皮嗎。
大家都才第一次正式相見,結果你就找人家求法,還是當著眼前這麼多人的面,我要是拒絕的話豈不是顯得小氣,可答應的話法又豈能親傳。
你白玉京禮貌嗎你!
不過馬上。
普度慈航也瞬間想到了應對之法,臉上笑容不變道:
「阿彌陀佛,白翰林誠心向道,貧僧敬佩,不過我佛門功法,依門規不可外傳,若是白翰林願意入我佛門為弟子的話,貧僧定然傾囊相授,就是不知白翰林能不能割捨這紅塵,出家入我佛門。」
普度慈航說完目光笑吟吟的看向白珩,心想你不是想求法嗎,那行啊,你只要出家當和尚就行,可如此的話那就要放棄眼下的榮華富貴。
你白珩不要臉,那我就讓你抉擇兩難,一邊是榮華富貴,一邊是佛門真法,看你怎麼選?
左靖遠和樓玉生等人目光又紛紛看向白珩。
白珩聞言卻是臉色不變繼續一臉真誠地看向普度慈航道:
「願得世間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法駕慈悲,玉京懇請法駕成全。」
普度慈航聞言眼睛都忍不住睜大了,不可思議地看向白珩,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還願得世間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你直接說你功法既想要出家又不願得了。
讀書人果然都是一群表里不一的東西,嘴上一個個說的好聽,暗地裡卻全都是既要又要的厚顏無恥之人。
白珩繼續道:
「不過君子不強人所難,玉京也不能讓法駕為難,所以玉京也不奢求佛門聖法,只求能得法駕傳一二其它法門,便也心滿意足,若能得法,玉京今後願向法駕持弟子禮,懇請法駕成全玉京向道之心。」
好!好!好!好一個君子不強人所難!
這好話都被你白玉京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
你這都不是強而是搶了。
還說什么弟子禮,我一個千年大妖需要你一個弟子嗎。
普度慈航心中都被白珩氣笑了,以它千年生活閱歷,今日都有種長見識的感覺,要不是現在正處於自己融入大虞朝廷的關鍵階段需要與人為善,他都想直接一巴掌拍死白珩了。
這真的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罷了罷了,遇到這種厚顏無恥之徒,自己就先認個倒霉好了,今後除非是可以對白珩下殺手了,否則這種不要臉的人也還是不要再見為好。
普度慈航強壓下心中的噁心臉上強撐著和顏悅色道:
「白翰林道心之堅,貧僧敬佩,貧僧若是繼續拒絕的話也未免太過不近人情,打擊翰林的向道之心,如此那我便傳翰林一門煉體之法好了,此法名為《龍象般若功》,雖然依舊只是武道煉體之法,可神威不凡,乃大神通者所創,若能修煉至大成,更能打破武道肉身極限,掌龍象之力,縱然是尋常修士也難以力敵。」
高情商:道心之堅。
低情商:厚顏無恥。
說罷。
普度慈航抬手一指將《龍象般若功》的信息化作一道神念金光隔空傳入白珩的眉心。
「嗡——」
金光沒入眉心。
白珩瞬間只覺一股龐大詳細的功法信息進入腦海。
他也趕緊閉上眼睛聚精會神地全力接收起來。
「阿彌陀佛,如今妖魔已誅,那貧僧也就先行一步告辭了。」
普度慈航在做完一切後也直接念了一聲佛號便飛身離去。
它現在是真一刻都不想多待了,只想儘快離去擺脫白珩這個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說實話,看到普度慈航真的給白珩傳了法,左靖遠和樓玉生等人看向普度慈航的目光也不由多了幾分熱切。
但對於這些人的目光普度慈航就沒有理會了,心想憑你們也想找我傳法,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普度慈航給白珩傳法,除了因為白珩的厚顏無恥之外,主要原因還是白珩的身份也非凡,本身是新科探花翰林清貴,背後又有個尚書岳父和內閣大學士老師。
普度慈航如今想要順利融入大虞朝廷就不能得罪這些人。
所以它才不得不傳法將白珩打發,至於左靖遠和樓玉生這些人,也想找它求法,那就是痴心妄想了,雖然眾人中左靖遠的官職還要高於白珩,可真論背景影響力的話白珩絕對遠超左靖遠。
自己探花+尚書岳父+內閣老師。
這身份背景放在天下哪裡不是王炸,就算放在京師也不例外。
左靖遠等人不知普度慈航的想法,可親眼見識過普度慈航的實力後也都不敢怠慢,見普度慈航直接飛身離去也趕緊拱手拜道:
「恭送慈航法駕!」
白珩則還在全心全意接受《龍象般若功》信息。
足足花了近片刻時間。
他才終於將功法信息全部接受完。
待將功法信息接受完。
白珩心頭也是止不住的欣喜,自己薅普度慈航羊毛果然是薅對了,這《龍象般若功》確實神威非凡,雖然依舊只是一門武道煉體功法,但相比他現在修煉的無名煉體法可不知強大了多少倍,若是能修煉至大成,他說不得在武道境界就能擁有比肩真正修士的實力。
不過安全起見,今晚還得將功法給媳婦玉水神女看一看,防備普度慈航在裡面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