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之人,竟只是一個6歲孩童。若非明確眼前的孩子只有區區魂師修為,獨孤鑫夫妻二人都要開始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那些封號老怪物返老還童的假象了。
不對,魂師修為?
「小先生,您莫非還是先天滿魂力?」
獨孤鑫被妻子目光炯炯地盯著喝下藥劑後,不由好奇開口。
「對,但是這個不重要,也別小先生小先生的叫了,我叫林越,你們叫我小林或者小越都行。」
眼看著這倆病人喝下第二瓶抗性藥劑,林越不免好奇道:「感覺如何?」
就連他自己都還尚未喝過這兩瓶永久性的抗性藥劑。
不僅能提升精神力,還能累加抗性提升。兩瓶藥下去,效果怎麼也來到了近三成
減少毒素效果近三成的傷害,如此強效的抗性增加。縱使是碧磷蛇皇之毒,只怕也要被身體所提升的抗性壓制住。
「我體內的毒素已經好了很多了。」
感覺自己的身體彷佛回到了20歲之前,那修為尚淺,體內毒素亦尚未堆積的時間。獨孤鑫釋然地摸了摸自己胸口。
偏偏他能十分強烈地感知到,自己的武魂之毒並沒有絲毫削弱。之所以會有這種幻覺,完全是因為自身對毒素的抗性提升所致。
倘若是在此狀態下,再由父親替他們調理身體,壓製毒素,他們沒準還能再往魂師成長的道路上踏前一步,自發掌控這股毒素。
「小林先生大恩大德,獨孤鑫無以為報。」
控制著可以順利活動的軀體,獨孤鑫竟直接拉著妻子白靈,作勢便要朝著林越跪下。
「這,獨孤先生這是為何?大可不必如此。」
林越一個閃身避開這一禮,慌忙將二位攙扶起來。
「對於二位體內的毒,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是能提升二位身體的抗性。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感受到丈夫的氣勢在不斷回升,一時之間竟多了幾分少年時的風采,白靈頓時眼眶一紅,哽咽道:
「豈止不錯,簡直是救命良藥。小林先生贈藥之恩,完全是救了我夫妻二人性命,往後小林先生但有任何差遣,我白靈絕無二話!」
「咳咳,小事小事,都是小事。」
難以壓制嘴角的笑容,嘴上推諉著,林越的心底卻早是已經飄向遠方,飄向那落日森林之中的寶地。
冰火兩儀眼吶,仙草啊,機緣吶。
嘖嘖,仙草兌換碼是什麼來著?
忘了?不重要!
這下看來他都不用找,只要開開口,怕不是獨孤博得自己扛著仙草給他送過來。
咳咳,還是不能太得意忘形,冷靜,先冷靜。
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林越揮揮手,將夫妻二人情緒安撫下來過後,才娓娓道。
「對於您二人體內的毒素,我確實無從壓制,也無法驅散。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設想,不知是否可行。」
「哦?先生還請講。」
雖然眼前之人不過是個6歲孩童,可經歷過方才那一遭,不論是獨孤鑫還是白靈,心中對這小男孩唯有敬意。
醫道一途上,眼前這隨手就能釀製出驚人藥劑的小孩,怕是比赫赫有名的葉家主還要更強。這等天驕,他二人著實怠慢不得。
「雖然我不知該如何減少你們體內那種神奇的毒素,也不知該如何阻止毒素病況加重。但是我想,既然所有蛇都有儲毒的毒囊,那麼魂師是否能參照毒蛇,將這毒壓縮在一個固定的區域,塞進一個『毒囊』。不對身體造成損傷呢?」
話語一出,夫妻二人皆是一愣。
將毒素收集起來,壓制在一個自製的毒囊里。可是體內又有什麼地方能夠騰空出來,專門收納毒素呢?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驚懼的視線中。一個隱隱的念頭在心中產生。
魂骨!
能容納如此強烈毒素的『毒囊』,唯有魂骨!
「所以我想,你們或許可將毒素壓入魂骨之中。當然了,安全起見,軀幹骨與頭骨太過危險,最好是四肢魂骨。」
林越摸了摸壓根不存在的鬍子,繼續道:
「這樣一來,哪怕是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毒素失控,魂骨損毀,最多也只是斷去一肢,不至於病重身亡。」
「小先生大恩,獨孤鑫銘記在心,只是不知是否可儘快回到家族,告知父親魂骨解毒之法?」
見丈夫主動開口,白靈也是咬咬牙。誠懇解釋道:
「小先生還請勿怪,不是我等二人枉顧先生大恩棄先生而去。而是家中還有幼子,同樣深受武魂之毒困擾。若能早日解決...」
「無妨無妨,治病救人,自然應當優先。你二人先去便可。其他待到毒素壓制完成之後再說。」
時間還早,林越壓根不著急,放長線釣大魚。
「對了,倘若獨孤前輩家族中人也能信守承諾,以武魂起誓,我之藥劑自然也可為獨孤家其他成員提供。」
聽到這,夫妻二人皆是眼眸一亮,目露狂喜之色。
不論是那抗性提升的藥劑,還是那能迅速恢復陳年舊傷的藥劑,哪一種都是如此可貴。
「此事我定會回去與父親和獨女商談。還請小先生稍後幾日,我等必然快去快回。」
一想到,只要做出如此輕鬆的保秘承諾,便可購得那萬金都換不來的至寶秘藥。獨孤鑫當即呼吸粗重,連一刻等待都忍耐不住。
於是,二人撒下數千金魂幣,似是又覺不夠,獨孤鑫直接將隨身空間魂導器遞來,連同裡面各類珍稀草藥一併遞與林越。
而後夫妻二人拍馬便衝出了諾丁城,直奔天斗皇城而去。
【叮,任務完成,獲得積分3000點】
摸了摸獨孤鑫遞來的手鐲類魂導器,林越頗為欣喜。
這手鐲之中不僅容量極大,還含有各種藥物。各種製毒的材料,正適合給銀兒使用。
此外...接下來就是時候試著強化玄天功了。
「小林,那兩位病人走了?」眼見那二位興沖沖地離去,老宋這才敢從門口回到醫館,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錯,宋老,他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重新開業吧,病人們應該也等久了。」
「好好好,事情解決了就好。我這就開啟醫館大門,繼續正常開業。」
......
諾丁城,一處隱秘的角落,會議室中,幾個滿臉橫肉的盛裝男子接連出席,臉色卻是一個比一個陰沉。
「對寧老二那傢伙的暗殺失敗了,到底是誰準備的毒蛇?!到底有沒有效果?!」
「哼,劉老狗,你怪我是嗎?!誰不知道那死胖子中毒被抬回諾丁城的情況,很明顯是你的人辦事不利,漏了幾個諾丁城的治療魂師沒騙出城,不然那寧老二有機會活過來?!」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大敵當前何苦內鬥呢?」
中央的老者微笑著說和,可他的眼眸深處,卻是閃爍著極度的陰狠,宛若一隻藏在角落裡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慄。
「在座的幾位都是諾丁城中出名的望族,我等祖輩在此地經營百載,歷來掌控著諾丁城內的藥材生意和醫療行當,可是那七寶商會的寧老二,竟然背靠著七寶琉璃宗敢來我們的地界上挑釁,兜售藥材,這一點,我們是必須要報復的。」
見這老東西望向自己,被喚作劉老狗的枯瘦漢子冷哼一聲道:「上次的事件或許只是個意外,聽說是有個六歲擅長醫療的娃娃給治好的,我們下次注意些,給寧老二悄無聲息做掉就好了。」
此話一出,頓時房間內群情激奮,似是找到了什麼宣洩口——
「對!說起那小雜種我就生氣!這段時間寧老二把那垃圾醫館掛在嘴邊,每逢聚會就宣傳個不停。導致我的店面生意蕭條,我非要找個機會,把那小雜種也幹掉不可!」
「哼,我家的藥也少賣了不少,尤其是貴重的救命藥,那小子救泥腿子的命,竟然只要十個銀魂幣,這簡直就是在破壞行情,壞了大家的財路!」
「不錯,若不是他,我們上次的計劃就成功了,我等經營諾丁城如此之久,還是頭一次被這樣的小東西壞了計劃!」
「聽說他還是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的學生,還是個天才?哼!成長起來的天才才配叫天才!沒背景的狗東西還敢如此張揚,破壞我等財路。到時候我邀請幾個魂尊,將他徹底滅殺!」
「然也!此子不除,仍由他在醫館開六年善堂,那我們還賺什麼錢?產業都倒閉了算了!」
「族產倒了,以後族人們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
或是七寶商會這等龐然大物令在場眾人不敢輕易出手,當某個更好立威的目標被提出時,眾人當即調轉火力,同仇敵愾起來。
「好,正好用這傢伙的死來搓一搓七寶琉璃商會的銳氣,讓他們知道,我們諾丁城的地頭蛇家族也不是好惹的!」
難得這群烏合之眾團結起來,眾人中央的老者當即拍板。
而就在眾人振奮嘶吼之際,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可是,不太好吧,我聽說那傢伙的先天魂力等級不低,萬一..」
「不好?不好個屁!你在這兒裝什麼純潔,這種泥腿子天才我們殺得還少麼?他就算是先天滿魂力,又能打得過幾個魂尊?!」
「不錯,我最喜歡的就是虐殺天才!」
「嘎嘎,上次那先天魂力七級的小姑娘還自恃天才對我口出狂言,還不是被我請來的大魂師廢了魂力當奴隸一樣玩?嘿嘿,等我家大兒從隔壁高階魂師學院回來,沒準我家未來也能多生出幾個小天才!
「不錯,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沒有背景還想翻天不成?」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