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柳玄心和秦將軍閒聊幾句,就與長安姐姐一起去後院看看。那裡有一大片空地,正好適合習武練功。
唐旭問道:「劉浩,這些知識你記住了嗎?」
劉浩點頭道:「師父,我記住了。但是我有點想不明白,這只是一些基礎知識,為什麼要翻來覆去的講呢?」
唐旭解釋道:「習武練功講究的就是勤勞。你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在於勤勞刻苦和鍛鍊身體。」
「勤勞刻苦大家都知道,但是鍛鍊身體卻被忽略了。人體是一個整體,全身都要互相協調。如果只練手臂,不練雙腿,這樣是不行的。」
「所以我才會翻來覆去的講,如何鍛鍊身體?具體要怎麼做?」
「鍛鍊身體是基本功。如果沒有練好基本功,身體病殃殃的,那可當不了高手啊。」
劉浩明白道:「原來如此。基本功確實很重要,看來師父確實是在認真的教導我。」
唐旭欣慰笑道:「那是當然了,所以你要好好練習。」
「不管是哪個門派,基本功都是一樣的。有的人覺得這樣做太慢,因此貪功冒進,結果卻是遺憾。」
「我以前沒有師父,走了不少彎路。現在有師父我教導你,我告訴你正確的道路在哪裡,這樣你就不會走彎路了。」
「嗯,我明白了。只要我從一開始,就是往正道上走,自然不會因為迷失方向而走彎路。」
劉浩點了點頭,他忽然看到柳玄心和長安姐姐來了。柳玄心還是長得那麼美麗,長安姐姐的臉色還是那麼清冷。
劉浩笑道:「原來是你們來了。不知你們來此,有何要事?」
紅衣女子道:「唐掌門,再過幾天我就要帶著柳玄心和劉浩離開此地,前往正陽宗,所以來告訴你一聲。」
唐旭道:「我這次陪著家人過來,原本是想要讓他們長長見識。沒想到遇見了獸潮,他們一直待在西陵城裡。」
「這些天多謝秦將軍照顧他們,保護他們平安。看到他們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現在獸潮剛剛結束了,許多人都回去了。你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紅衣女子道:「再過兩三日便是。」
唐旭微笑道:「嗯。我先走了,不打擾他們談戀愛了。」
唐旭離開後,紅衣女子便說:「劉浩,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正陽宗?正陽宗是蕭雲歸的家,他會好好招待我們的。」
劉浩點頭道:「好啊,我也想要一起去。」
柳玄心問道:「你知道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嗎?」
劉浩搖了搖頭道:「我以前沒聽你說過,我怎麼知道啊?」
柳玄心怯生生道:「哦,那就算了。」
這時候蕭雲歸來了,他笑著走來說:「喲!兩位大美女,你們怎麼來了?」
紅衣女子提醒道:「你別忘了玉璽碎片。」
蕭雲歸哈哈笑道:「哈哈哈……我當然記得了。這幾天我買了不少東西,等到回家了拿給我父母瞧瞧。」
劉浩問道:「你的父母叫什麼名字啊?」
蕭雲歸媺笑道:「哦,之前我忘記說了。我爸爸就是正陽宗宗主蕭暻山,我媽媽名叫孫悅水。」
「劉浩,你師父教了你這麼久,武功應該有所長進罷?你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
劉浩笑道:「師父教的是一些基本功,不值一提。」
蕭雲歸媺笑道:「今天陽光不錯,我知道有一家拉麵館兒,紅燒牛肉麵兒做得挺好吃,我們一起去吃罷。」
既然有好吃的,他們四人一起出了秦將軍府邸,然後看到了拉麵館兒。他們上了二樓就餐,蕭雲歸點了麵條兒,過一會兒就端上餐桌了。
劉浩問道:「玄心姐姐,你吃飯時要不要摘下面紗兒?」
「哦。」柳玄心微微點頭,那一雙白嫰的玉手兒,在臉頰取下白色面紗兒,放入袖中。
劉浩仔細望著柳玄心,她臉蛋膠圓,白如美玉。明眸真深沉,朱唇淺淺紅。玉頸光還潔,青絲在身後。
玉手拿竹筷,吃著牛肉麵。她細嚼慢咽,像大家閨秀。勺子飲羹湯,鵝蛋清湯漏。
少女長得美麗,吃得開心。那一股恬靜嫻淑的氣質,看得劉浩心曠神怡。直到蕭雲歸拍了拍他的肩膀兒,他這才回過神來了。
蕭雲歸坐在劉浩身邊,清聲提醒道:「我知道玄心姐姐長得很漂亮,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啊?」
柳玄心薇薇點頭道:「嗯,我感覺怪不好意思的。」她害羞得臉蛋一紅,低沉著頭兒。
劉浩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他賠笑著說一聲抱歉,然後一個勁兒的吃麵條兒。這紅燒牛肉麵雖說好吃,但是劉浩現在沒心思好好品嘗。
(作者:我寫完之後發現,這一段描寫竟然暗藏玄機!你看看那幾個瓊明女子之間的聯繫就知道了。
邵神韻就是正統的大明公主,但是她已經死了。江妙萱就是一場韶華易逝的悲劇,是在瓊明大結局後面的事情。還有兩個戔的三美女夏淺斟,誰會想到她就是反派大BOSS呢?
這是我對《瓊明神女錄》的解讀,堪稱是魔改版解讀。如果你想要看答案的話,就去看看後面的章節罷。
算了,我直接說答案罷。我把邵神韻拆分成了兩個角色,柳玄心和杜琰君,她們合起來就是完整版的邵神韻。
邵神韻就是朱元璋的女兒,所以邵神韻就是大明公主。柳玄心在本書中的設定就是邵神韻,女兒長得很像是父親,所以柳玄心的臉蛋兒比較圓。
為什麼說江妙萱,就是一場韶華易逝的悲劇呢?因為邵神韻早就已經死了,江妙萱嫁給了道士小妖這隻玉兔精。
這隻小兔子的名字就是范閒,深和閒都有木字,所以深沉的意思就是道士小妖。木生在亥配為豬,牽轉牛兒歸土類。
此時的江妙萱可以看作是邵神韻,這就是韶華易逝的結果。道士小妖就是一隻小兔子,所以劍劍才會一直說他是道士小妖。
夏淺斟是神王宮聖女,殷仰是神王宮主神殿殿主,陰陽閣是隸屬於神王宮的附屬宗門。
你看懂了嗎?他們其實是一夥的,他們只是在演戲而已。夏淺斟、蘇鈴殊、江妙萱,她們都是殷仰,只是分別飾演不同的角色而已。
殷仰喜歡男扮女裝,他還會飾演夏淺斟、蘇鈴殊、江妙萱。季易天也是喜歡男扮女裝,他們真是一對老情人啊。
這個一場也有深刻含義,一是開始。一加上場,就是第一場舞台。
其實紅燒牛肉麵兒,也有一個深刻含義。紅燒就是正在燃燒的紅色火焰山,就是大明朝。牛就是朱沒有了人味兒,所以劉浩沒有嘗出味道。
不過小說要戲劇化一點,這倒也可以理解嘛~如果我寫他吃麵糊兒,那就不好看了。)
吃完之後,蕭雲歸付了錢,柳玄心戴上白色面紗兒,他們四人走出店門兒,繼續逛街兒。
西陵城剛剛經歷了獸潮,許多落灘修士受了重傷,身上還包紮著石膏和繃帶。他們受了這麼重的傷苦,疼痛是難免的事情。
幸好有義診大夫給他們免費看病,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他們感謝義診大夫,然後拿著療傷藥回家去了。
劉浩望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不禁感慨道:「以前我聽別人說,這個世界很殘酷,奉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但是這些義診大夫讓我發現,這個世界也不完全是這樣,人心中也有好的一面。現在看來,那些話兒倒像是大人嚇唬小孩子。」
蕭雲歸打趣道:「大人們說的很多話兒,其實是錯誤的,只要動動腦子就能發現。但是我們以為大人們真的有那麼聰明,所以才沒有發現這些錯誤。」
「唉……這是我國的通病兒。大人們以為我是為你好,卻不知道自己的教育方法是錯誤的。」
「孔子說過,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就連孔聖人都說,我們要有一顆謙虛的心,我們要懂得向別人請教。大人們但凡看看孔子之學,都不至於如此盲目自信啊。」
「哦。」劉浩點了點頭,他望著其餘二人,忽然發現。柳玄心和長安姐姐,怎麼長得那麼像?看起來好像是雙胞胎啊?
柳玄心穿著白衣和布鞋兒,臉上的白色面紗兒很有神秘感。長安姐姐穿著一身紅衣,卻不穿鞋子,赤足走路。
劉浩就問:「長安姐姐,你怎麼不穿鞋子啊?」
紅衣女子淡然道:「因為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劉浩苦笑道:「這話兒聽起來,就跟沒說一樣。」
他們四人回家之後,又過了兩三日。距離獸潮爆發已經過了兩個月(好像是剛剛到了第二個月?),現在終於可以出發了。
紅衣女子問道:「鐵衣,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正陽宗。待正陽宗那邊的事情做完了,我可以送你回家。」
秦鐵衣婉言謝絕道:「不用了,我們要走的路不同。我和我媽媽張桂花要去京城,順路和洛掌門去一趟凌霜派。」
「嗯。」紅衣女子點了點頭,叫大家去換身衣服,待會兒就出發。
劉浩不喜歡穿著寬袍大袖,那樣不適合練習刀法。蕭雲歸穿的衣服和他一樣,都是長衣貼身,袖口也沒有那麼大。
長安姐姐換了衣服回來,但還是一身紅衣,朱紅如血,看起來好像也沒有換過?
柳玄心媺笑道:「我記得長安姐姐以前說過,這是她的故國衣冠,所以她總是穿著一身紅衣。」
紅衣女子道:「我們去看看唐掌門,問問他們要不要跟我們走?」
(作者:長安姐姐沒有姓氏。一直說長安的話,可能會有人誤以為是長安城這個城市,我還是寫紅衣女子比較好。)
他們四人去見唐掌門,唐旭聞言笑道:「我與蕭掌門多年未見,正好去他家做客。柔柔、方慶,我們也去正陽宗罷。」
紅衣女子道:「大家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出發罷。」
唐旭他們收拾一下行李,然後大家都說準備好了。
紅衣女子取出一面小鏡子,召喚出空間之門。走進去之後,就看到了正陽宗的山門兒。
蕭雲歸媺笑道:「長安姐姐的法寶真是神奇啊,一轉眼就到了目的地,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
他們一邊往前走,蕭雲歸一邊介紹道:「正陽宗乃是前朝遺民所創,我父親就是正陽宗掌門人蕭暻山。」
「以前我父親跟著太祖皇帝一起打天下,皇上賞賜江南省金陵府紫金山這塊封地,我們家就在這裡創立了正陽宗。」
「其實這裡是故國之地,但是現在沒多少人記得了。我父親對祭祀祖先很在意,每年逢年過節他都要過去祭祀,尤其是重陽節(王重陽)。」
「我媽媽孫悅水,她是太祖皇帝賞賜給我父親的宮女。他們這些年相敬如賓,倒也算是和藹可親。」
(作者:蕭暻山早就已經知道,孫悅水就是魔教臥底,所以相敬如賓。但是他對孫悅水有了感情,他現在還不想跟老皇帝撕破臉皮,所以他和孫悅水現在還是夫妻呢。
和藹可親就是秦可卿的意思,還有夏淺斟和江妙萱的暗示。如果你知道葉臨淵是誰,你馬上就知道夏淺斟是誰了。
瓊明大結局之後,江妙萱嫁給了道士小妖,江妙萱就是被軒轅簾奪舍之後的邵神韻。
這說的是道士小妖時代,走的是水路,所以她的名字是孫悅水。道士小妖就是李景洐,只是一個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廢物罷了。
蕭暻山和孫悅水生下了蕭淋雪,淋雪的意思是道士小妖時代。蕭淋雪是女孩子,字雲歸。她和柳玄心一樣,都是絕世美女。
蕭雲歸以前被她的媽媽孫悅水害慘了,這是她上輩子林仙兒的事情。後來她竟然原諒了媽媽,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這個設定延續到了現在,你當作是蕭雲歸現在這輩子的事情也可以。)
眾人走進客廳,蕭雲歸讓他們先在這裡等一等,他待會兒就回來。
過了一會兒,蕭雲歸帶著他的父親蕭暻山,母親孫悅水回來了。
蕭暻山高興道:「唐旭,我們多年未見,今日真是幸會啊!老婆,你快去泡茶招待他們。」
唐旭微笑道:「嗯,幸會幸會。」
他們飲著熱茶,把之前的事情,從蕭雲歸去往妖獸山脈再回到正陽宗,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方慶感慨道:「師父原本讓我帶著柔柔出去歷練,沒想到正巧趕上獸潮爆發。我們一直待在秦將軍的府邸,一頭妖獸都沒有打過。」
唐旭笑道:「至少你們沒有受傷,這樣也好。」
唐柔柔問道:「蕭叔叔,你這裡有沒有好吃的呀?」
話到這時,孫悅水端來熱茶水果,還有甜甜的茶糕兒。唐柔柔拿過來吃,頓時喜笑顏開道:「好吃。」
方慶微笑道:「蕭叔叔莫要見怪。我記得師父說過,能吃是福啊。」
蕭暻山點頭笑道:「嗯,這孩子能吃是福啊。」
孫悅水問道:「長安姐姐,請問柳玄心是不是天道之子?」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飲了一口熱茶兒。孫悅水又問:「她為什麼和劉浩訂婚了?」
紅衣女子放下茶杯,說道:「留下好的,她才不會被洪水淹沒。」
「哦。」孫悅水笑了笑,不再問了。
紅衣女子問道:「雲歸,你是不是要去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蕭雲歸打了個呵呵笑道:「呵呵……長安姐姐,玄心姐姐,你們隨我來罷。」
紅衣女子和柳玄心,隨著蕭雲歸一起走了。孫悅水想要過去看看,蕭暻山卻讓她留在這裡端茶倒水。
蕭雲歸來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叫柳玄心和紅衣女子稍等片刻。他走了一會兒,拿回來一個大箱子。
他把箱子放在書桌上,柳玄心仔細一看,那是一個朱紅漆的大箱子,上面貼著一張黃符紙,印著朱紅墨跡。
蕭雲歸摘下黃符紙,拿出鑰匙打開鎖頭兒,把箱蓋兒輕輕開啟。箱子裡面有一塊金布兒,上面兒盛著一個小箱子。
蕭雲歸又拿出一枚鑰匙,打開小箱子,裡面放著一塊極品寶玉兒。
柳玄心覺得有趣,於媞伸出一隻白嫩的玉手兒,拿來一看。
這寶玉兒伸手見方,色澤白淨,感覺暖暖的,竟然是一塊極品暖玉兒!上面還寫著「李若曦」三個字,柳玄心就問這個人是誰啊?
蕭雲歸媺笑道:「玄心姐姐,你以前寫了一本小說,書名兒媞《若曦修仙傳》。」
「故事開篇講的是天啟六年,傳國玉璽爆炸了。其中一塊碎片被龍雪梅撿到,後來她被豫親王害死了。」
「龍雪梅的元神,居住在玉璽碎片裡面,後來被男主角李若曦的家人撿到。龍雪梅施了一個小法術,讓玉璽碎片銘刻著李若曦這三個字。」
「他父母用一條紅繩兒繫著寶玉兒,讓他隨身攜帶,權當作是一塊護身符了。」
柳玄心皺著眉頭,尋思道:「這個故事是你編撰的嗎?我不記得我寫過這本小說啊。」
紅衣女子道:「玄心姐姐,如果你有點介意的話。我可以施個小法術,讓玉璽碎片換上你的名字。」
柳玄心輕輕搖頭道:「不必了,我沒有介意。我得到這麼好的一塊極品寶玉兒,我也不敢奢求太多。」
紅衣女子道:「這不是奢求。這是天道給予你的寶物,你拿著便是。」
說到這時,她使著法訣,將玉璽碎片上面的李若曦三個字,換成了柳玄心。寶玉兒上面還有一條紅繩兒,牢牢繫著。
柳玄心見她這麼做了,也不好推辭。於是牽起紅繩兒,掛在玉頸兒。那塊寶玉兒就放在裡衣之中,藏起來了。(裡衣,禮儀,孔子之學。)
紅衣女子媺笑道:「玄心姐姐,今天晚上我會讓你看到你的母親。她的名字是杜琰君,請你不要忘記她的名字。」
柳玄心輕聲說道:「杜琰君……原來她就是我的母親啊。既然她的元神就藏在玉璽碎片裡面,為什麼我要等到晚上才能相見啊?」
蕭雲歸說道:「我之前算了一卦,正陽宗從原來的吉卦,變成了現在的吉凶參半。我估計老皇帝已經把手伸向了正陽宗,所以卦象才會改變。」
「白天有人盯著我們(孫悅水),你也不好與母親見面兒。等到了晚上,我們走進密室裡面,這樣他們就看不到了。」
柳玄心點頭說道:「嗯,我們謹慎一點也好啊。我已經等了十八年,現在多等一會兒也可以。」
「雲歸,謝謝你把玉璽碎片還給我,今天我終於可以和母親見面了。」
蕭雲歸媺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感謝我。長安姐姐要保護你,我要保護劉浩。你可別忘了,你和劉浩早晚會結婚的。」
柳玄心答應道:「嗯,我不會忘記這件事情的。我和他相處的這段時間,我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好人,值得我託付終身。」
欲看柳玄心和劉浩結婚的那一天,還是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