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打造出血蝕魔劍出了大風頭,好不容易將自己塑造成個幸運兒,方才有機會繼續在弱小時期苟著。
現在,忽然被大人物關注,不亞於即將被推上風口浪尖。
是福還是禍,真的很難說。
不過,事已至此,逃是逃不掉了。
無論後果如何,除了面對,也沒有其他選擇。
想到這,林淵點了點頭,試探性問了一句。
「老哥,不知這位大人物是?」
聞言,周虎面露嚴肅,鄭重地吐出四個字。
「血衣武神!」
聽到這話,林淵滿臉震驚,瞳孔驟然收縮放大。
「什麼?血衣武神?」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打造出來的第一把魔兵,便驚動了這等強者。
要知道,林淵現在實力不過是一品,氣血只有三百多卡。
而八品武神,氣血最低都在10億以上。
對方吹口氣就能弄死一百個林淵。
這次見面,不亞於剛出新手村練級,就遇到世界頂級大BOSS過來串門。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此刻,莫名間,林淵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這TM不會好不容易開啟了外掛,還沒等發育,就不小心打出GG吧!
一時間,林淵莫名地忐忑不安。
「老哥,這……這位見我!是……是有什麼事嗎?」
周虎咂摸咂摸嘴,橫了一眼。
「不知道!他老人家什麼心思,我怎麼猜得出來?」
……
臨川城,鍛造司頂層。
「拜見血衣武神前輩!」
林淵恭敬拱手,微微彎腰。
正對面,中年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友成功為吾人族打造一把神兵,可喜可賀,希望你以後可以再創佳績,為人族未來添磚加瓦!」
林淵:「是!」
中年人沉吟幾秒後,再次開口。
「近日可能會有些不太平,小友暫且住在這裡吧!周家小子,你來安排。」
周虎點了點頭。
「屬下遵命!」
簡單見一面後,血衣武神稍微誇讚兩句,便揮手讓二人離開。
不多時,鍛造司外道路上。
林淵一邊走,一邊思索著。
剛開始,還有些摸不到頭腦,但靈光一閃間,似乎又抓住些許重點。
「不太平?老哥,是不是最近臨川城有事啊!」
身旁不遠處,周虎翻了個白眼道。
「哈哈哈……傻小子,這還不明白?讓你住下,估計怕你被不小心波及到!」
「嘿!別說你了!我要不是職務的原因躲不開,都不想趟這趟渾水!」
「反正,只要你人在鍛造司這邊,他老人家稍微分點心思,這邊就不會有問題。」
「我估計是準備釣一波魚,看有沒有哪個倒霉的傢伙上鉤!」
聞此言,林淵若有所思。
「釣魚?我懂了!」
這樣一想,還真尼瑪危險。
八品武神偷偷陰在暗處準備釣魚,這TM魚點多大啊!
周虎在旁邊,幸災樂禍地開口。
「嘿嘿嘿……想明白了吧!這老登好不容易出手一次,要是你這神兵鍛造者被弄死,那臉可就丟大發了!」
就在這時,一股力量無聲無息降臨。
瞬息。
「轟~」
周虎整個人被壓進地面下,只剩個腦袋露外邊。
同一刻,半空之中,傳來飄忽的聲音。
「周家小子,就是話多,小懲大誡,速速幹活!」
而周虎只感覺被重重敲了個悶棍,頭暈目眩,兩眼發直。
半晌後,方才回過神來!
「嘶……嘶……這老登……下手真……」
「砰~」
又是一股力量從天而降,轉瞬間,地面上那個腦袋都被按得沒了蹤影。
在不遠處,林淵看得直搓牙花子。
好傢夥!
口無遮攔!
還真沒一頓打是白挨的。
不過,從某些方面來講,這位周老哥上面絕對有人。
否則的話,同樣是四品宗師,借別人三膽,也不敢如此在背後編排一位八品武神。
片刻後,一隻手破土而出,周虎灰頭土臉地爬了出來。
這一次,他學乖了不少,不敢繼續瞎逼逼。
但下個瞬間,周虎忽然向前方快速沖了過去,扛起林淵撒丫子就跑。
「老弟,那老頭脾氣太爆,風緊,扯乎!」
與此同時,正被瘋狂顛簸的林源忍不住翻起白眼。
「臥槽,你TM……能不能不要拉著我?」
最開始,林淵以為這位鍛造司的司長是個老陰逼。
可現在看來,對方更像是個虎逼外加逗逼。
實際上,在他看來,這種更不可預防。
畢竟,你永遠想不出來這種人的腦迴路,更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就會坑上一手。
與此同時。
原本還打算第三次出手的血衣武神,悻悻地嘟囔了一句。
「哼!算你小子運氣好!這次暫且記下!」
說著,從身上掏出個小黑本,慢悠悠寫上。
【某某年某月,周家小子欠毒打一次!】
這行字上,密密麻麻一行行,皆記著類似的資訊。
只不過,名字和日期有些許區別。
其中,不少已經被勾抹塗掉。
很顯然,從某方面來講,血衣武神很有原則,從不借題發揮。
時間轉眼又過去兩天,這幾日,許多勢力皆派人到場,準備專門參加血蝕魔劍的拍賣會。
翌日,清晨,朝陽初露,鍛造司附近的某個大會場內。
正中間,周虎站在台上,臨時充當拍賣師。
那一排排座位上,盡皆坐滿了一位位宗師大宗師。
各個包廂內,皆蘊藏著六品尊者的氣息。
很顯然,這些參與拍賣的勢力,對於這把能夠持續不斷培養強者的神兵,還是非常重視的。
某個包廂內,血衣武神坐在桌旁,慢悠悠地品著茶,下著棋。
對面,林淵同樣在對弈,但就是有些心不在焉,看起來好像在擔憂什麼。
今日一早,他就被叫了過來,雖然更想苟在其他地方。
但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八品武神相邀,根本無法拒絕。
幾息後,血衣武神語氣幽幽。
「小友無需擔憂,本座自會護你周全!」
聞言,林淵尷尬地笑了笑。
「呵呵!前輩說笑!我怎麼可能信不過您?但就是……就是……不小心搞出這麼大陣勢……有點……有點後怕……」
血衣武神微微轉頭,看了眼外邊,聲音中帶著平靜。
「後怕?為何要怕?」
「武道在於爭!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