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看著那鬆軟之物。
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掌。
這不收不要緊。
一收起來眼前的場景讓他更為震驚。
那來頭粉紅倒映在淡青色睡裙內,所謂是青中襯粉,美不勝收。
寧榮榮此刻同樣感受到些許異樣之色。
翻了個身。
玉手搭在陸寧的身上。
陸寧將那隻玉手從小小寧上挪開。
這地方可不能亂摸。
真出事了。
可是要出人命的!
陸寧站起身,躡著腳朝外頭走去,動作輕緩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老舊房門在關閉時發出的「吱呀」聲。
原本睡得不深,又被輕撫之後的寧榮榮睜開了睡眼。
只是困意裹著她。
看不清那房門關上瞬間的模糊身影。
「小舞出去上廁所了?」
卻碰到了一旁還在熟睡的小舞。
「嗯?」
「小舞沒出去?」
「那離開的是誰?」
寧榮榮的精神打起來了些。
房間內還未消散的酒味似乎道出了來人的身份。
寧榮榮睡意瞬間消散。
這是...
陸寧來了!?
他大半夜地過來幹什麼?
寧榮榮猛然坐起身。
檢查自己的衣物。
衣物本身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只是她的睡姿讓這睡衣顯得有些凌亂。
但身體沒有任何異樣、僅僅是有些發熱,讓她還是將懸著的心放下,腦海中浮現出陸寧的容貌,緊了緊睡衣。
「不會是我看錯了吧?」
寧榮榮看了眼門外。
沒有追出去一看究竟的想法。
畢竟她身上此刻穿著睡衣,走出去那不是讓人看個乾淨?
若是換衣服再追,早就來不及了。
「應該是看錯了。」
「宗門的人雖然沒有進村,可同樣在附近守著,就算那個傢伙再沒腦子,也絕不可能會做出來這種找死的事情。」
寧榮榮安慰了自己一句。
轉頭趴下。
卻再沒有半點睡意。
次日清晨。
當天邊第一縷陽光照進這間木屋。
小舞慵懶地伸了個腰。
懶洋洋地睜開自己的眼睛。
看見一旁坐著,早就換好衣服的寧榮榮有些疑惑:「你今天起來這麼早?」
寧榮榮用胭脂遮擋著自己眼底的淡青色眼圈。
「嗯。」
「時間差不多了。」
「你趕快起來吧,今天是大師的第一堂課,要是遲到了,大師估計會拿我們開刀下馬威。」
「畢竟昨天陸寧...」
寧榮榮在說起陸寧兩個字時有些咬牙切齒。
「昨天他想拿陸寧開刀立下馬威可都沒成。」
「誰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再找人出氣呢?」
「你趕快吧。」
小舞感覺今天的寧榮榮有些古怪。
畢竟以往的寧榮榮肯定會睡得比她更沉。
今天提前起來了不說。
還說話怪怪的。
「嗯,知道了。」
小舞應了一聲。
兩人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此時村口已經匯聚了一群人。
被大師玉小剛點到的人幾乎都沒有缺席的。
畢竟這是大師今天要上的第一堂課。
總要給些面子。
寧榮榮走到人群中。
目光立刻朝著周圍開始搜尋了起來。
那寶石般的眼眸不斷打量著周圍,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旁邊的奧斯卡湊上來。
略帶諂媚地開口:「榮榮在找什麼啊?」
「要不要我幫你找啊?」
寧榮榮白了他一眼,反而看向戴沐白:「陸寧呢?」
「他真的沒來?」
此時寧榮榮心中還帶著幾分困惑。
她覺得昨晚身上帶著酒味的人,只有可能是陸寧!
可陸寧深夜來到她們寢室卻又什麼都沒做。
這的確是夠奇怪的。
「陸寧?」戴沐白警惕地看了一眼玉小剛的方向,「他沒來,大師不是說他不用上課嗎?」
「他就乾脆在房間內睡覺了。」
「昨天他喝得太多。」
「估計今天起碼睡到正午才醒了。」
寧榮榮的心中更加疑惑。
喝得太多?
這不應該吧?
昨晚自己明明還聞見他的味道。
而且若不是陸寧...
那這房門到底是誰開的?
寧榮榮有些想不通。
眼神一瞥。
一道白衣身影拎著酒壺站在村口方向,他一邊把那酒壺裡的酒澆在地上,幾乎沒有任何泡沫出現,一邊怒罵。
「狗日的酒販子!」
「我說怎麼一晚上頭又痛又沒效果。」
「特麼的賣我假酒!」
陸寧臉上滿是怒意。
昨天偷懶沒有前往索托城。
跟路過的酒販子買了一壺土酒想換換口味。
昨天喝的時候就感到奇怪。
可沒想到。
連假酒都買到了。
難怪一晚上又昏又沉,白天起來發現魂力等級變化不大,這才反應過來。
「寧哥,我就說讓你昨晚跟我一起去玩玩。」
「你不願意,遭報應了吧?」
馬紅俊站在人群中偷笑。
陸寧沒好氣地罵道:「報應你姥姥,我昨天哪裡聽到你說話了?」
「你個王八蛋也是,都進城了不知道給我帶點酒回來啊?」
「沒良心的東西。」
「我請你幾回了?」
馬紅俊噘著嘴不回應。
陸寧的確請過幾次。
可那都是陸寧和大家一起去的時候,這幾年陸寧去得少,根本就沒請他!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寧榮榮站在那裡聽著這種拌嘴。
嘴角不由地輕輕揚起。
這種略帶粗俗的話是她在七寶琉璃宗內從未聽到過的。
讓她不由地提起幾分開玩笑的興致。
「連假酒都能買到。」
「這還不是報應嗎陸寧!」
「假酒喝多了,怕是半夜上廁所都不知道怎麼回去!」
陸寧聽到寧榮榮的話。
本能地想要張嘴反駁回去。
可卻愣了半天都沒能對著寧榮榮回嘴。
他昨晚的確是假酒喝多了。
連寢室都沒走回去。
這不是還走錯擅闖了寧榮榮跟小舞的寢室嗎?
擅闖也就算了。
連...都捏了捏!
「咳咳!」
「你以為我是七寶琉璃宗出來的大少爺?」
「我哪知道人家會賣假酒。」
憋了半天。
陸寧只回了這麼一句。
只是相比先前。
這兩句話顯然是沒有太大的殺傷力。
讓寧榮榮都感覺有些奇怪。
難道是還沒熟悉,不敢污言穢語?
不等她多想
人群中的大師站出來看了一眼陸寧,那眼神中帶著幾分怨意。
「陸寧同學。」
「我說過你沒有參加訓練的資格。」
「請你離開,不要干擾我們的正常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