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斗羅塵心饒有興致地看向陸寧。
「看看第二武魂。」
陸寧沒有猶豫。
左掌浮現出白玉酒葫蘆。
身上的三枚魂環在此刻展現而出。
紫紫黑!
而且那兩圈紫色比第一武魂青蓮劍的千年魂環還要濃郁。
「嗯?!」
寧風致看過去第一眼便挪不開眼睛。
陸寧先前三紫一黑他並不驚訝。
雙生武魂嘛。
頂多只能算得上是驚艷,要說震驚那還差得遠,可現在...
「有點意思!」
「全紫色魂環,而且還有兩個萬年魂環。」
「這都是吃鯨膠吃出來的?」
寧風致發問,陸寧點點頭。
總不能說是嫖出來的吧?
要是他敢說嫖出來的,這恐怕今晚還是得死。
「看來這鯨膠...可以研究一下。」寧風致看向塵心,塵心卻不接他的話,只對著寧榮榮發問道:「然後呢?」
寧榮榮低下頭,紅著臉。
展露在表面的皮膚變得更加粉白。
「因為我服用錯誤的原因。」
「產生了一些副作用。」
「光靠我根本就解決不了這個事情,是我求了陸寧要幾次,身體都快要被那股力量撐爆了,陸寧才肯幫忙的。」
「要不是陸寧幫忙,榮榮可能就...」
劍斗羅塵心聽懂了其中的端倪。
「那你的體質有所提升?」
「有!起碼年限可以多加二百年!」寧榮榮篤定地開口,只想快點略過那些細節,塵心不再多問,只是看向陸寧的方向更加欣賞。
本以為是這小子誘騙他們家的寶貝榮榮。
沒想到。
今晚算是真的誤會這個小天才了。
「你小子,算我七寶琉璃宗欠你一個人情。」
「若是將來有劍道方面的問題,隨時來問七寶琉璃宗問我。」
塵心用手肘捅了捅寧風致,此刻寧風致心中的怒意盡數消散,臉上再度掛上儒雅的笑容。
「陸小友。」
「今晚是個誤會。」
「算是七寶琉璃宗欠你一個人情。」
「若是你將來遇到困難,七寶琉璃宗可以為你出手一次。」
寧風致說著不等陸寧表態,話鋒一轉。
「不過...」
「你跟榮榮畢竟是發生了那種關係。」
「我身為父親,不能視而不見。」
「這段時間,我會帶著榮榮返回七寶琉璃宗,請人做些心理上的疏導,同樣避免發生更加不可預料的後果。」
「弗蘭德,你沒意見吧?」
弗蘭德聽到寧風致點到他的名字,連忙點頭答應。
「沒意見,沒意見。」
「既然有家長親自接她回去,我身為老師的肯定沒什麼意見。」
弗蘭德此刻恨不得送走這兩尊大神呢。
怎麼可能不願意讓寧榮榮離開。
只要別讓陸寧也跟著走就好。
劍斗羅塵心此刻將目光落在陸寧的身上,補了一句:「你既然跟榮榮發生了關係,那就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我們把榮榮帶回宗門。」
「給你五年的時間來把她接走。」
「到時候你們也差不多該成婚了。」
「要是不來...」
塵心的目光變得狠辣,丟下狠話後起身。
「那你就祈禱能躲過七寶琉璃宗的追殺好了。」
寧風致微微點頭,算是認同了塵心的方案,同樣起身離開。
寧榮榮緊跟身後,回頭看了一眼陸寧。
嘴唇微動。
「跑。」
隨後跟著寧風致離去。
弗蘭德將兩人的茶杯倒掉,洗乾淨拿出珍藏的好茶給自己泡了一杯,臉上笑意盈盈:「你小子算是福禍相依了。」
「起碼這段時間,沒有封號斗羅敢輕易對你出手。」
「長了什麼教訓啊?說說。」
陸寧的聲音平靜。
「必不能亂草。」
這話一出。
弗蘭德還沒咽下去的茶水差點將他嗆死。
「你小子!」
面對這話糙理不糙的回答。
弗蘭德此刻對陸寧是徹底服了氣。
這傢伙完全沒長記性啊!
應該長的記性是,不要輕易招惹背後有保護傘的魂師嗎?
他來個...
「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劍斗羅卡得死死的。」
「你五年時間最多就是達到魂聖境界,夠資格迎娶寧榮榮,卻不夠資格逃掉七寶琉璃宗的追殺。」
「你好好想想吧。」
弗蘭德轉移話題時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
陸寧坐下開始恢復魂力。
「魂聖?未必吧。」
「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我就是真迎娶寧榮榮,那肯定不是在這種被脅迫的情況下迎娶寧榮榮的。」
「真想娶,我一劍開宗門!」
陸寧的臉上露出鬆快,語氣中開始帶著些許玩笑的味道。
弗蘭德在此刻卻對著他伸出手。
「魂骨呢?」
「老子今晚幫你累死累活,面對一位封號斗羅,總得給點保護費吧?」
「......」
「您不是說不要嗎?」陸寧看著變臉極快的弗蘭德開口,弗蘭德面露心痛,「狗屁的不要!」
「你見過哪個魂師拒絕魂骨的嗎?」
......
七寶琉璃宗。
流光劃破天際。
三人安全返回七寶琉璃宗內。
骨斗羅古榕感受到幾人的氣息,便迫不及待地朝著這邊趕來,人未到聲先至:「劍人!風致!」
「你們把榮榮給帶回來了?」
「那小子呢?」
「是切掉禍根還是大卸八塊了?有沒有把肉也帶回來讓我嘗嘗?」
寧榮榮剛落地。
古榕便直接出現在她面前,露出心疼的模樣。
「哎喲喲喲。」
「我們的小公主受委屈了。」
「你的劍爺爺有沒有給你討回公道呀?」
寧榮榮眼角掛淚,連連搖頭:「榮榮沒有委屈,那件事是個誤會,是爸爸沒有好好看我的信件。」
古榕聞言,如觸電般直接站了起來。
目光從寧風致跟劍斗羅塵心的身上一掃而過。
「誤會?」
「到底怎麼回事啊?」
「那小子到底做沒做?殺沒殺?」
塵心惜字如金,平淡地吐出幾個字。
「做了,沒殺。」
古榕聞言怒意蹭起。
「沒殺!?」
「劍人!我把機會讓給你是為什麼?!」
「不就是想讓你一劍把那小子給劈死的?你沒殺你過去幹什麼的!」
寧風致此刻也沒有給古榕解釋的心情,目光看向塵心發問。
「劍叔。」
「那一劍到底如何?」
「您為何要選擇放過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