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聖!」
秦明不假思索便回答道。
「除了弗蘭德院長,還有趙無極老師、邵鑫老師都是魂聖!」
「史萊克所有老師最低的都是魂帝級別強者。」
夢神機聽到這句話眼眸一亮。
他全然沒想到小小一間學院竟然能夠匯聚這麼多魂聖、魂帝,難怪能夠教出來秦明這種天才呢。
雪清河揣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弗蘭德,是黃金鐵三角的飛行之角,四眼貓鷹弗蘭德?」
秦明重重點頭。
「沒錯!」
「太子殿下聽說過?」
雪清河露出瞭然的笑容:「自然聽過,黃金鐵三角,傳聞可以媲美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可他們戰勝魂斗羅強者輕而易舉,這戰績在大陸上早有耳聞。」
「既然是這位院長,那能教出秦老師這樣子的學員就合理了。」
「三位教席。」
「我打算向父皇稟奏,請這幾位老師帶著所有學員來天斗皇家學院,幾位教席不會怪我吧?」
聽到雪清河極為客氣的話。
三位教席會心一笑。
「太子殿下說笑了。」
「能讓這群老師跟學員加入我們天斗皇家學院,那是我們的福分,我們也老了,將來這首席讓給弗蘭德那也算傳承有序了。」
夢神機開口,他們三位本來就是太子陣營的人。
能為太子陣營拉攏來三位魂聖以及一堆魂帝,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只是...」身材圓潤的白寶山在此刻提出疑惑,「只是天斗皇家學院由雪星親王主管,而雪星親王是四皇子雪崩陣營的人。」
「若是殿下伸手,只怕雪星親王會不樂意啊。」
雪清河聞言輕輕點頭。
這雪崩紈絝,以往他懶得跟雪星爭這天斗皇家學院的執掌權,只將幾位教席拉攏到自己的陣營。
再說了。
以往的天斗皇家學院紈絝比路邊的野狗都多。
跟武魂殿自己培養人才的基地差遠了。
沒什麼好爭奪的。
可現如今...
若是真來了位會教的、能教的,那他就得把天斗帝國的未來也攥在自己手裡了。
「嗯,此事不急。」
「幾位教委亦可聯名向父皇上奏,將這學院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
「至於史萊克學院那邊...緩一緩也無妨。」
雪清河知道這件事不能急,可他話音剛落秦明便急得上前一步,激動地開口道:「殿下!」
「請恕秦明無禮。」
「照秦明看,史萊克學院那邊得抓緊時間!」
「老師的實力秦明說過了,可學生的天賦秦明還沒說過!」
「裡面有一位學員,天賦驚人,年僅十二歲便抵達魂宗境界,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若不趁著這時候培養,這位學員很可能會被其他大勢力挖走。」
「據秦明所知。」
「史萊克學院內關係複雜,連藍電霸王龍宗門的玉小剛、七寶琉璃宗的寧風致以及星羅帝國的皇子、甚至連昊天宗都在關注!」
「若是要挖,不可再遲。」
雪清河聽到昊天宗三個字時呼吸停了一瞬,險些亂了分寸,看著秦明緩緩心神才再次開口:「你是說...除了天斗皇室之外,上三宗外加昊天宗,都在關注史萊克學院!?」
秦明看著雪清河的反應點了點頭。
這是他在酒桌上聽來的。
玉小剛怎麼能不算藍電霸王龍宗門的呢?
被驅逐了,那曾經也算是啊!
七寶琉璃宗小公主都送過來了,聽說還被...咳咳,那肯定算啊,劍斗羅都親至,能不算關注?
星羅皇子都在史萊克學院了,連貴族朱家的人都在,還不算關注?
昊天宗...他不確定,不過聽大師說,這小傢伙背景不簡單,跟錘子有關,管他是不是呢,先扯虎皮做大旗再說。
「不錯。」
「可以說除了咱們天斗皇室。」
「幾乎所有勢力都有所關注這所學院。」
秦明說出這句話時顯然有些心虛,不知不覺中他竟有了幾分弗蘭德的風采。
「這倒也合理。」夢神機撫摸著自己的鬍鬚:「拋開那名天才學員不談,光是三位魂聖級強者匯聚一間小小的學院,怎能不受關注呢?」
「再說了。」
「那名天才學員同樣拋不開。」
雪清河輕輕點頭。
於公於私。
這件事的確都要率先處理了。
秦明是大陸第二年輕的魂帝強者,不出六十歲必然成為封號斗羅,該賣他個面子。
這三位魂聖級強者此刻若是拉攏進來。
他取代雪夜大帝的勝算又能提高几分了。
而那名學員,將來成為封號斗羅是必然的,最次都能夠進入供奉殿之內,沒理由不去拉攏。
「我知曉了。」
「三位教委請與我聯名,我們請求陛下廣開聖恩、招納賢才。」
雪清河話音剛落。
門外站著的獨孤雁側了側身子,看向遠處邁著狂傲步伐而來的身影,臉上的陰霾在那瞬間散去大半,可那瞬間的沮喪還是被那道身影捕捉了大半。
「哦?」
「是誰惹我們小雁雁生氣了?」
那道身影頭髮呈碧綠色,身上的衣袍在風中颯颯作響,俊俏的臉上滿是孤傲跟戲謔之色,靠近獨孤雁時帶著幾分喜色。
「是這群糟老頭子得罪你了?」
毒斗羅獨孤博的視線從三位教席的身上一掃而過。
雪清河站起身。
在封號斗羅的面前他同樣不敢托大,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毒斗羅冕下。
儘管現如今獨孤博明面上不加入任何勢力。
可封號之威。
遠比他一個皇子要響亮。
「毒斗羅說的哪裡話。」夢神機站起身,撫摸著白須開口,眼神中卻對這位毒斗羅有著深深的忌憚:「獨孤雁同學只是出去歷練的時候遇到了對手。」
「心境有所不佳。」
「並非是在學院中遇到歹人。」
其餘兩位教席同樣點頭附和。
這回答才讓獨孤博的臉色緩和些許,掛著寵溺的笑意看向獨孤雁:「是誰欺負我們的小雁雁了?」
「說出來。」
「爺爺我去殺了他。」
獨孤雁聞言。
臉上的沮喪消散,取而代之地是嬌怒之色:「說什麼呢爺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