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
「你猜武魂殿的帶隊長老是誰?」
天斗帝國有種子隊伍保送決賽。
對於武魂殿、星羅帝國的參賽隊伍自然要了解清楚,而不是只局限於眼前的預選賽。
預選賽只能算是佐菜,雪清河不可能放棄總冠軍這個名頭。
「誰?」
陸寧興趣缺缺。
正常人都是了解參賽的戰隊成員。
誰會去了解帶隊長老是誰?
要說天斗帝國這邊,倒還有可能了解了解,畢竟知道出了事要去找誰,可武魂殿...著實是有些太過於遙遠了。
「呵。」
「說起來這人還真跟小寧你有些淵源。」
「武魂殿帶隊的長老是你們先前見過的...」
「大師,玉小剛。」
雪清河話音落下,整片空地上連風聲都停了半瞬,陸寧同樣沒有料到武魂殿的帶隊長老會是玉小剛,哪怕是比比東、金鱷都遠比玉小剛要合理。
「不可能吧?」寧榮榮帶著驚訝地語氣開口詢問:「他本身就是二十九級大魂師,而且連天斗學院都沒收他,武魂殿就算是再沒人,也不可能選擇他作為長老吧?」
弗蘭德此刻推了推眼鏡:「起初我同樣不相信。」
「除了個人實力問題。」
「他還被武魂殿所驅逐過一次。」
「從各方面看。」
「我都不知道他如何能夠在一年內成為長老、尤其成為武魂殿的帶隊長老。」
「哪怕是當今教皇,亦不可能直接讓他成為長老。」
「可太子殿下得到的訊息,的確如此。」
弗蘭德看向雪清河,希望他能將這件事的原貌說一說,先前他知道的只是結果,並無任何細節出現,雪清河話語儒雅:「嗯,這確實是有些蹊蹺。」
「按理來說。」
「這位大師的確不可能,正如弗蘭德院長所言那般,饒是教皇都不可能將其提拔成長老。」
「可如果...他本來就是長老呢?!」
雪清河的話重重砸在眾人心上。
玉小剛那種人。
怎麼可能成為長老?
「他雖無確切名字落在武魂殿名冊上,可他手中,有一枚長老令,而且還是早年派發出去的長老令,許可權極高,饒是白金主教見到都需低眉。」
「根據我的內線所言。」
「這位大師抵達武魂殿後,跟當今教皇暢談許久,教皇所言手持長老令者便為長老,縱使有人質疑亦無用。」
「一年時間,他的理論在武魂殿內逐漸發酵、尤其是在訓練營那群撿回來的孤兒身上實驗。」
雪清河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波動。
他說出來的話已然不是尋常內線能夠得到的訊息了。
可他還是再度開口道。
「說實話。」
「訓練營那邊是一位鬼斗羅親授,他加入之後,訓練營的死亡率提升很多,但的確出現了那麼一兩位預想不到的天才。」
「憑藉著這種功績,再加上教皇親舉、數位封號斗羅擔保,自然就接過武魂殿的帶隊長老一職,只要他能帶隊拿到這場比賽的總冠軍。」
「他這位名譽長老,就能正式在武魂殿落名。」
陸寧心中盤算著這種可行性。
玉小剛手中的長老令從哪來的?唐昊給的,或許分開的時候唐昊並沒有收回去,這一點沒問題。
比比東會不會為了玉小剛力排眾議,推舉玉小剛成為帶隊長老?
很有可能!
一個在死之前都要說我愛你的女人,很大機率能夠做出這種事,玉小剛要是沒有長老令她都得找塊長老令出來,更別說玉小剛是帶著長老令投奔了。
千道流沒有阻攔?
這點很疑惑,是只執掌供奉殿不再打理俗務,還是壓根沒有把玉小剛那個大魂師放在眼裡?
陸寧這點有些想不通,但就這一點還不足以成為陸寧的主要困惑。
真正的困惑是...
玉小剛不去諾丁學院,徹底不要臉地去投奔比比東?
這是真把往事當泡尿給呲了啊。
「小寧。」
「想什麼呢?」
雪清河看著陸寧深思,問了一句。
陸寧找了個藉口。
「我在想,距離大師所言的三年之期好像沒多久了。」
「滿打滿算也就是總決賽結束吧。」
「他到時候身為武魂殿長老,到底還會不會信守承諾?」
雪清河滿臉迷茫。
他顯然是不知道什麼三年之期。
史萊克眾人卻是噗嗤一笑,趙無極嘴角裂得跟荷花似的,笑得極其難看:「你還記得這件事啊?」
「要真比起來的話。」
「他還真沒半點勝利的可能,我還真不相信誰能比得上竹清這種天驕。」
「真要說起來。」
「他這三圈算是跑定了。」
「就是內褲顏色你得好好選選,到底是他百年魂環的黃色,還是代表著武魂殿長老的紅色,套頭上的時候要不要遮住眼睛,這事比較重要。」
弗蘭德輕輕咳嗽。
「咳咳。」
「小寧你當初可是說過給我面子的。」
「只跑三圈啊,多一圈都不行。」
說著還在雪清河身邊低語對雪清河解釋當初的承諾,雪清河聽聞時嘴角有些抽搐,他知道史萊克學院授課向來不拘一格。
從老師到學生都有一種野蠻生長的狂野。
可這也太特麼野了吧?
連這種承諾都有人答應?
不對!
連這種承諾都有人能想得出來?
「咳咳。」
「還是要給武魂殿留點面子的。」
「畢竟,武魂殿可是大陸上第一組織,真要在總冠軍現場當著全大陸魂師的面讓大師裸奔三圈,還是套著內褲裸奔,那這大師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不過...既然是承諾,那就得作數才是。」
「清河在武魂殿...認識那麼一位封號斗羅冕下,若是你們能奪下總冠軍,清河便請他在武魂殿內部彈劾,讓這位大師交出令牌。」
「起碼得保住武魂殿些許顏面吧?」
雪清河眼眸中帶著幾分好奇,卻又不敢真的讓玉小剛頂著武魂殿長老的名頭裸奔。
只是玉小剛若真要裸奔了。
那就不知道那位教皇,臉得黑成什麼樣子。
雪清河心中隱隱都有些期待那人臉黑的模樣了。
陸寧打著哈欠。
「嗯,那就有勞太子殿下了。」
「陸寧剛回來,現在想去休息休息。」陸寧看向朱竹清,朱竹清俏臉一紅,顯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才剛回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