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眼中正合適的年限。
落在夢神機處卻已經是不可想像了。
正常天才第五魂環時就是萬年出頭的罷了。
可朱竹清...
說實話。
這個時代很多魂聖強者在吸收七環時,基本上也就是這個年限而已,甚至有些強者遇到合適的魂獸還沒有這麼高的年限呢。
「...好了,你們師徒倆的確是一脈相承了。」
「走吧。」
「洗個澡,太子殿下定好了今日午時出發,屆時會有天斗帝國的軍隊護送,一切小心為上。」
夢神機不想跟這師徒倆再聊下去。
簡單地跟陸寧說了說賽程安排。
便直接離開。
陸寧在木屋內獨自洗漱。
將存放多日的衣物清洗乾淨。
......
正午時分。
天斗帝國的軍隊集合完畢,在天斗城門口護送著勝利的隊伍前往武魂殿參加總決賽,天斗帝國透過預選賽選出的隊伍總共十五支。
加上保送的種子選手。
十六支隊伍浩浩蕩蕩前往武魂城參賽。
星羅帝國那邊同樣如此。
十六加十六,外加武魂殿的種子選手。
最終三十三支隊伍參加最後的比賽。
三千甲士將參賽隊伍護住,隨行的還有數位魂帝級別的強者,以及各個學院的老師、院長同行。
可以說這樣子的陣容。
尋常組織根本就沒辦法傷害到這群天驕。
除非是上三宗或武魂殿、兩大帝國出手才有機會。
「寧哥。」
「你回來了?」
馬紅俊跟在陸寧的身邊,獨自坐著一輛馬車,因為仙草的緣故,他體內的邪火顯然沒有這麼強橫,故而沒有攜帶他的雙胞胎出門。
反倒是戴沐白滿臉無所謂。
將自己的女友帶在身邊當成玩物。
「嗯。」
陸寧簡單地應了一句。
「你的魂力等級似乎也有提升啊。」
陸寧打量著馬紅俊身上的氣息忽然開口。
馬紅俊輕輕點頭:「又沒比賽,所以只能修煉著玩唄,不然還能幹嘛?」
「說起干,寧哥,我發現個邪火鳳凰的修煉方法。」
馬紅俊眼睛一轉,故作神秘地開口道:「我發現邪火鳳凰跟你一樣啊,既然是邪火,就不能完全把它當做是武魂的弊端,而把它當成是武魂的一部分。」
「利用邪火的力量,不斷釋放、積攢邪火,就能藉助邪火推進等級。」
「牛不牛?」
「這是我自己發現的!」
「這就...順應武魂的天性!」
跟他同一輛馬車的奧斯卡無語道:「草碧上癮了就說上癮了,還什麼邪火鳳凰的修煉方法,我特麼還大香腸叔叔的修煉方法呢。」
「寧哥,你別信他。」
「他就是這段時間玩上癮了,玩著玩著發現魂力也在增長而已。」·
「別以為他幹了什么正事。」
陸寧輕輕點頭。
「嗯,沒幹正事就行。」
兩人在馬紅俊的面前一唱一和。
演了波塑膠兄弟情。
希望兄弟過得好,但又不希望兄弟過得那麼好。
餓不死就行。
馬紅俊聽見奧斯卡的回答,努努嘴卻沒反駁,他的性格的確不太可能會鑽研什麼武魂的變化,說出來大機率也沒有人會相信。
「對了寧哥。」
「這段時間有人在打聽你的訊息。」
陸寧抬眸。
「武魂殿?」
馬紅俊連連搖頭。
「不是。」
「武魂殿打沒打聽我不知道。」
「但這段時間,那些獲得比賽資格的學院始終在打聽。」
馬紅俊說著忽然一笑:「現在天斗參賽的隊伍里有著一種新傳聞,寧哥知道是什麼嗎?」
戴沐白聽到賣關子的馬紅俊洒然一笑。
「死胖子,你說的是那群參賽隊伍放棄奪冠念頭的事情吧?」
馬紅俊連連點頭。
生怕這話題被戴沐白給搶了去。
「是啊!」
「他們簡單調查一下咱們的實力後。」
「基本上都快放棄奪冠的念頭了。」
「再調查今年的武魂殿配置,連奪銀的念頭都放棄了,別看這群隊伍朝著武魂城浩浩蕩蕩地出發,實際上都是去奪銅的罷了。」
馬紅俊的聲音不低。
被周圍的學員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雖然抱著這樣子的念頭,可被人當眾點破仍感到有幾分羞愧,礙於馬紅俊的實力跟天斗皇家學院的身份,又偏偏不敢反駁。
只有熾火學院的火舞看不過眼,拍著馬車開口。
「死胖子!」
「你說什麼呢!」
「誰特麼是去奪銅的?你全家才是去奪銅的!」
火舞叉著腰。
赤紅色的長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凸顯出來。
精緻臉頰上只有些許細微到不可見的絨毛出現,生氣時不讓人生起厭惡情緒,反而有些直爽幹練感。
「我全家都能奪銅是好事啊。」
「可惜了。」
「要不是一個人只能進一個戰隊,我早就帶著我全家來奪銅了。」
馬紅俊的嘴上功夫就沒輸過。
火舞跟他吵架。
嘴上自然不可能討得了好。
「你!」
「等上了賽場,看姑奶奶怎麼揍你吧!」
火舞嗔怒開口。
馬紅俊滿臉不屑。
誰揍誰還不好說呢。
「行啊。」
「賽場上見到我們,你別急著投降就行。」馬紅俊頗具底氣地開口道,現如今他的魂力等級不弱,魂技同樣不遜色於這群天才。
他自然不會有半點怯懦之色。
「哼!」
「等著就是!」
火舞別過頭,性格火爆,猶如一塊爽口的小辣椒。
同樣注視這邊的還有天水學院。
說是天水學院。
就是不知道水在哪裡。
兩位隊長的武魂魂技更傾向於冰。
非要說水...
咳咳。
可能有的人武魂是魚,勉強能算得上是跟水有關吧。
總不能是她們自己的水吧?
「他又出現了?」
「前段時間不是說他離開天斗城了嗎?」
天水學院中有女孩掩嘴開口,目光落在陸寧的身上,極小聲地在馬車裡嘀咕道,車簾掀開一腳,卻有著幾個女孩在不停地偷看。
水冰兒同樣在其中。
冰藍色的長裙拖在馬車上,那清冷容貌跟朱竹清的冰冷截然不同,她更像是從武魂深處發出的冷,跟朱竹清那種性子冷不同。
束腰將她的胸部襯托得更加翹挺,卻不見半點雪白。
只有孤傲的眼眸讓她看起來更具備幾分活人感。
「他要是真離開反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