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泠面不改色地開口。
她的九心海棠武魂的確不如陸寧那種逆天的恢復。
雖然號稱能肉白骨。
可卻沒辦法解毒跟恢復魂力,只能治療傷勢以及骨折。
「嘿嘿。」
「葉姐姐別生氣啊。」
馬紅俊自知說錯了話,立馬帶著懺悔的笑意跟葉泠泠道歉。
雖然陸寧的魂骨技能恢復更加全面、柔和,可陸寧的魂骨恢復卻有次數限制,尋常時候不輕易動用,若是真受傷了,還得葉泠泠這種專職輔助的魂師來治療。
他不敢得罪葉泠泠。
「這不是在開玩笑呢嗎。」
「對了對了。」
「那個傢伙第二場贏了嗎?」
馬紅俊連忙轉移話題,詢問起焱的情況。
他最關心的事情還是這個。
「壓根就沒打。」
奧斯卡開口。
「沒想到胖子你還挺有骨氣的。」
「以傷換傷讓他下來了。」
「不過按照武魂殿的恢復手段,他那點傷勢最多就是影響剛剛那場比賽,之後的團隊賽就不會出現任何傷勢了。」
「到時候想要報復他。」
「估計你還真不行。」
奧斯卡看向陸寧,意思很明顯,即便是團隊賽馬紅俊想要單獨贏焱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陸寧幫他想個辦法。
陸寧看著奧斯卡投來的目光,微微頷首。
「別想了。」
「我幫你報仇就是。」
「你要真想單獨勝過他,那就等以後吧。」
陸寧的確有辦法。
比如把手裡的青鸞魂骨給馬紅俊,頃刻間就能讓馬紅俊的實力提升一大截,可這辦法太蠢,還是跟先前一樣的原因,在武魂城拿出青鸞頭骨太過於顯眼了。
而且...
今天馬紅俊被揍這麼慘都沒動用魂骨。
短短几天時間。
還是必贏的團隊賽反而動用頭骨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其中的門道。
哪怕武魂殿全體割掉半個腦子都能猜出來。
「行。」馬紅俊咧嘴笑道:「那就等以後我幹掉他,這傢伙不就是靠魂力等級勝過我的嗎?」
「就像寧哥你說的那樣。」
「讓他們莫欺少年窮!」
弗蘭德輕輕扶動鏡框,對著陸寧開口傳音道:「團隊賽最終只能上場七個人,你定好了?」
陸寧輕輕點頭。
「嗯,定好了。」
「這七個人就選...」
弗蘭德的眉頭一挑。
「那獨孤雁還有竹清榮榮她們我三天可就帶走了?」
陸寧微微頷首。
「嗯,帶走吧。」
「您跟白寶山教席護送她們離開。」
「夢神機、獨孤博兩位前輩,以及七寶琉璃宗藏著的那兩位暫時留下來。」
弗蘭德沒再傳音。
他知道這個弟子要做什麼事情。
他不想阻止,同樣也沒有阻止的義務,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會因此得罪端坐在教皇寶座上的那位。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星羅帝國戰隊不出意料地敗在武魂殿戰隊的手中。
他們的武魂融合技在武魂殿黃金一代的面前根本掀不起波瀾,甚至武魂殿連底牌都只掀開了一張,就提前鎖定了亞軍銀座。
戴維斯嗅到些許危機。
皇鬥戰隊的一支隊伍提前離場,引起了他的警覺。
皇鬥戰隊還有一場比賽。
這時候有人離開對於這群從星羅帝國來的人絕算不上什麼好事。
儘管只是帶隊導師跟三位隊員的離開。
卻同樣讓人意外。
「我沒想到。」
「你竟然會放棄最後一場比賽。」
朱竹雲主動送皇鬥戰隊到武魂城城門前,那目光複雜,帶著試探跟惋惜,還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動容。
朱竹清是魂王境界。
她從馬紅俊上場就能看得出來。
皇鬥戰隊絕對不是全員魂王,這時候朱竹清的離開便有些引人深思了。
是穩保冠軍了,還是因為後面奪取魂骨之後怕武魂殿當眾翻臉、不認帳導致的危險?
「我同樣沒想到。」
「你竟然會送到這裡來。」
朱竹清目光的冰冷此刻消散大半,望著眼前這位血濃於水的姐姐,瓮聲開口。
朱竹雲嘴角淺淺勾起。
露出淡然的笑容。
「生在我們這種家庭的人。」
「哪有什麼事是真能夠自己決定的?」
「不過我倒是看出來了。」
「你們已經沒有奪取皇位的資格了,因為你的身邊不是沐白那個毛頭小子,而是穿著長袍、劍眉星目地那個小傢伙是嗎?」
朱竹雲一言點破,朱竹清沒有否認:「是,所以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威脅,無論他變得多強大,畢竟不姓戴,更沒有白虎武魂,他即便靠著武力上位,永遠不可能得到來自星羅民眾的認可。」
「起碼千年內不可能。」
「至於戴沐白...」
朱竹清回眸一眼。
「我跟他本就沒有感情。」
「如果沒有陸寧出現,或許我會因為武魂、家族、生活等等原因跟他走到一起,但起碼從陸寧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可能了。」
朱竹雲輕輕搖頭:「他更是無心皇位。」
「不過既然你們破壞了家族的規矩,連家族的聯姻都不放在眼裡,這是對族規的挑釁。」
「你們若是這輩子躲起來尚且好說。」
「你們在這武魂城出手。」
「無疑是給目前的星羅帝國一耳光,那些迂腐的族老,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那小子,最次你朱竹清的名字都得在族譜上除名。」
朱竹清低眉:「無所謂。」
「姓不姓朱,我早就無所謂了。」
「只要...」朱竹清的聲音低不可聞,彷佛只在她自己的心裡默念了一遍,朱竹雲不再多言,輕輕揮動玉臂跟朱竹清告別。
「既然如此。」
「姐姐沒什麼好說的了。」
「父親、母親那邊我會轉達,包括這武魂城發生的所有事情。」
朱竹雲此刻同樣回眸看向那巍峨的武魂城。
「你離開了。」
「他卻沒有走。」
「那就讓姐姐幫你看看,他到底能在這天下魂師的勝利、無人敢忤逆的武魂殿前,掀起怎樣的一番風浪吧!」
「若是他死了。」
「我會幫你給他立個衣冠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