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罵你!當真是尹志平教出來的好徒弟,連我都想殺?!」
趙志敬都要被石清風氣笑了。
在他看來,石清風不過是趁著鹿清篤等人大意,偷襲了他們。
這才將三人都殺了。
之後再將這三人的腦袋割了下來泄憤。
任他怎麼想都不會想到,石清風竟然是一劍就將鹿清篤三人梟首了!
「小畜生敢耍我?!!!」
剛剛那一句話語罵出,趙志敬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著了石清風的道了,心中不由更是惱火。
語氣越發刻薄,大喝道:
「石清風!你這個小畜生殘害同門!罪大惡極!」
「鹿清篤縱然有過錯,也輪不到你這畜生私自下殺手!」
「如此心狠手辣,與那邪魔外道何異?!也配穿這身道袍,也配做我全真教弟子?!」
「如今更是想殺我這師伯!像你這樣心術不正的孽障,留你不得!」
趙志敬厲聲痛斥著石清風,已經手持著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劍,向著他殺去。
「不,我不殺你。」
石清風抬眸。
迎上了趙志敬那噴火的目光。
他的目光很淡,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豬狗。
哪怕趙志敬已經向著他奔襲而來,眼中殺意沸騰,手中劍芒耀眼,石清風依舊視若無物。
「小畜生,現在求饒也已經晚了!」
趙志敬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寒風颳過。
他哪裡會容許石清風還活著。
當即向著石清風一劍戮去,要將他的腦袋斬下來。
劍光凌厲,寒芒刺骨,似能一劍洞穿頑石,斬斷古樹!
「像你這種殘害同門,目無尊長之輩!今日殺你!以正我全真教戒律!」
趙志敬不僅在揮劍。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運起一掌,向著石清風的腦袋貫去。
似要將他的頭顱活活打爆!
「呲!」
血液噴射。
那是何等鮮紅的血液,其中有怒火在激盪!
只是這並非是石清風之血,而是趙志敬之血。
他的脖頸已經空了。
嘭!
剛剛還懸掛在上面的頭顱已經掉落,如同皮球一般滾動。
血液如箭矢射出,似要洞穿穹天,振翅翱翔。
「我確實沒有殺你,我殺的只是一畜生而已。」
石清風劍刃一絞。
其上烏光一閃,就將趙志敬的內力吞噬了個乾淨,用於補充自身。
他動用骨文,雖然很強勢,但是內力的消耗也很大,不過好在他動用黑虎骨文一噬,就能夠補滿。
見到趙志敬也被石清風一劍梟首,全場再度寂靜了下來。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敢喊叫了。
甚至就連呼吸都不太敢了,生怕驚擾了石清風,引得他發狂,大殺四方!
要知道那可是趙志敬師伯啊!
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武功練得最純之人!
就連趙志敬都被石清風一劍殺了,還有誰能夠阻擋他?!!!!
恐怕唯有全真七子全部出動,才能夠擒殺此等凶人了吧!
「師祖!師叔祖!師伯祖!」
全真教的弟子見到幾位道人趕來,連忙呼喊道,心中鬆了口氣。
全真七子全部出動,就問還有誰能阻擋?!
哪怕石清風這個殺戮同門、殺戮長輩的叛逆之徒也不行啊!
「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
七位道人聯袂而來。
正是全真七子。
全真七子聽聞教內竟然出現了此等殘害同門之事,竟然一同出動了!
來時聽聞,就連趙志敬也死在了石清風的劍下,更是驚怒萬分。
這石清風竟然兇殘至此。
殺了師兄鹿清篤還不夠,還要殺師伯趙志敬!
七人身後跟著一道人,臉色同樣很是難看,正是石清風的師父尹志平。
「孽障!你做的好事!你怎麼敢的!」
「竟然弒殺同門,連師伯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
「是不是連我這個師父你都敢殺?!!!」
一聲怒喝聲響起,是石清風的師父尹志平在厲聲痛斥。
他跟在七位道人的身後,怒視著石清風。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往日懦弱的弟子竟然會做出此等大事!
這下就連他都要被牽連!
當然,一開始聽到趙志敬死了,尹志平心中是有點痛快的,畢竟趙志敬一直在與他作對。
甚至還想過要不要保下石清風。
但是。
這想法只是出現了一瞬。
一想到石清風乾出的弒殺同門、弒殺師伯的事情,就連尹志平想到都有點擔憂,生怕自己也被這逆徒給殺了。
而且他還想當掌教呢!
他要和這逆徒劃清界限!
「師父,師叔,師伯,是弟子平日裡沒有管教好這逆徒!」
尹志平恭敬道:
「本以為其殘害同門已然足夠駭人聽聞,沒想到就連趙志敬師兄都被其殺害!」
「如今唯有師父、師叔、師伯們出手將此獠擒下了。」
「這孽障!!身為我之徒孫,竟然敢犯下弒殺同門的冤孽!我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丘處機怒道,他的性情急躁,聽聞自己的徒孫石清風竟然接連弒殺了兩位同門。
一位是他師弟王處一的徒孫,一位更是其親傳弟子。
想到這裡,丘處機已經怒不可遏,對師弟生出極大的愧疚來,握緊了劍,準備動手將石清風戮掉。
「且慢,或許此事有所隱情!」
自家徒弟、徒孫被殺的王處一。
反倒是沒有自家師兄那般急躁,他性子穩健,凡事都喜歡先了解清楚。
趙志敬、鹿清篤之死,他當然悲痛,但是並不妨礙他在殺石清風之前問明白緣由。
「石清風!你可知你已經犯下了大錯!將一切從實招來!」
「你殺了鹿清篤,殺了趙志敬!可是魔教中人挑撥!亦或是你就是魔教中人易容!」
王處一厲聲呵斥道。
他雖然不如自家師兄那般急躁,但是對待弟子也是極有威嚴的。
「犯下了大錯?不過是殺了兩畜生,何錯之有?!」
「鹿清篤,欺辱於我,該死!」
「趙志敬,縱徒欺辱,也該死!」
「王處一,你該謝謝我!若不是我幫你殺了這兩個畜生,教出了這兩個畜生,你的名聲也該受累。」
石清風面容沉靜,面對王處一的逼問,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樣子。
好像他殺的不是兩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他的師兄,不是他的師伯,而真的只是兩頭畜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