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蘭竹菊!九天九部!都給我死罷!」
石清風長劍一戮,面對靈鷲宮宮女的圍殺,不退反進,徑直向著她們衝去。
渾身氤氳著一層幽光,恍若黑虎沖入了羊羔群中,劍光噴涌,頃刻之間就有數十顆的頭顱翻飛。
一顆顆嬌美的頭顱沖天而起,一口口血色的泉眼開鑿。
剛剛還喊打喊殺的靈鷲宮眾人,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沒想到,連尊主的四大劍侍梅蘭竹菊都被此人一劍梟首了。
更別提其他的姐妹了,轉瞬之間就死了數十個,各個都身首異處,死狀極為悽慘。
「啊啊啊,他,他這是用了什麼妖法?他還是人嗎?!」
靈鷲宮的宮女握著劍的手都在顫抖,實在是這一幕太過血腥,太過讓人驚駭。
一個個剛剛還鮮活的人頃刻就倒下了。
不是身上受到了太多的傷痕,撐不住倒下的。
而是被乾脆利落的一劍斬斷,或是從脖頸,或是從腰部。
那些身體的截面還在滴血,匯成了一條條小溪流,似要在這縹緲峰下聚作一個血色的湖泊。
「掌,掌門師兄,這就是掌門師兄真正的實力?!」
就連星宿派的弟子也被駭到了,實在是石清風的殺力太過恐怖。
他們雖然也殺人,但是都喜歡用毒,絕對沒有這般血腥。
那個平日裡恍若清風拂面的掌門師兄,竟然還有著這般驚人的實力?
也難怪石清風當初能夠殺了摘星子,殺了丁春秋了!
「掌門師兄神威通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今日就教你們靈鷲宮的豬狗看看我星宿大仙的厲害!」
阿紫見此,大呼小叫起來,眼中異彩紛呈。
卻是覺得石清風殺人的模樣太過令人心折,就連她這個自小在星宿派長大的妖女看了,都要芳心直跳。
星宿派的弟子聞言,在心中暗罵一句這小阿紫真是太過諂媚,也連忙呼喝起來:
「星宿大仙,法力無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哈哈,說的好!不過是一幫畜生罷了,都給我死來罷。」
石清風哈哈大笑之間,已經持著一柄利劍殺了個血流成河。
那一個個被梟首的頭顱堆在一起,怕不是能夠堆成一座小山。
這般殺力實在太過駭人,就連靈鷲宮的那些宮女見了,也是膽顫心驚,頃刻間就已經被石清風殺得潰敗了。
「啊啊啊,別過來,別,別再過來了!我們錯了,都是尊主吩咐的啊!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靈鷲宮的宮女已經被駭得向著各地逃竄,當真是好一個飛鳥各投林,家散人亡各奔騰。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剛剛用劍陣圍殺於我,現在說一句都是那老畜生的緣故就想了結了?」
石清風冷笑道:
「之前那老畜生被我砍去了雙臂與四肢,都成了那般畜生樣子,你們卻都聽她的話來殺我。」
「想必都是一些死忠,留不得你們!」
「再說你們都是那老畜生手下之人,定然也都是一些小畜生。」
「既然都是畜生,殺之又有何妨?!」
石清風一邊說著,一邊戮人,先殺跑得最遠的,竟然以著一人包圍了靈鷲宮的諸女。
總算是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將靈鷲宮的九天九部殺了個一乾二淨。
縹緲峰下,瀰漫著濃烈的血腥之氣。
大地已經被靈鷲宮的宮女之血所浸染,暗紅一片,遍地都是屍骨,遍地都是頭顱。
見到這一幕兇殘景象,星宿派的弟子已經被駭得說不出話來了,實在是太過可怖。
卻見那望著遠處夕陽西下,映著落日餘暉的血衣少年,一丟手中的那柄已經不再鋒利的長劍,嘆息了一聲:
「唉,總算是清淨了,我明明是一個和善之人,為什麼總要逼我呢?」
「是啊,掌門師兄明明這般和善,這些人卻這樣待掌門,實在是罪該萬死啊!」
星宿派的弟子見了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縹緲峰下的景象,回憶起石清風平日裡待人的柔和,不由連連點頭。
掌門師兄……確實和善!
「走了,去這縹緲峰上的靈鷲宮看看,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地盤了。」
石清風擒住了天山童姥,帶著星宿派的弟子上了靈鷲宮。
找了個宮殿就用移魂大法控制起天山童姥的心智,問出了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生死符等等武學。
隨後就一劍殺了天山童姥。
雖然天山童姥想將自己抽筋扒皮,但是石清風也就一劍殺了,並不折磨,死都死了,他不記仇的。
「果然,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三種功法同時修煉,妙用無窮!」
石清風感嘆著。
他以左右互搏同時修煉這三種功法,就感到了一種逍遙天地間的意味,似要乘風而起。
不,是真的乘風而起了!
「逍遙御風!果真是逍遙御風!古有列子御風而行,如今我也乘風而起。」
石清風飄然而起,已然憑虛立於半空之中,身周氤氳著縹緲白霧。
這不僅是一種能夠飛行的能力,也是一種修行,是在與天地融為一體。
此刻的石清風真的像是化作了一縷清風,悠遊於天地之間。
他從宮殿之中飛出,讓見到的星宿派弟子都在驚呼:
「星宿大仙,法力無邊!乘風而起,逍遙無邊!」
這一刻,星宿派的弟子是真的在懷疑,莫不是石清風真是仙神謫凡。
若不是如此,怎麼可能以一人之力就殺了靈鷲宮如此多人呢?
若不是如此,怎麼可能乘風而起呢?這已經是仙人的手段了!
「哈哈哈,真是逍遙啊!悠遊天地之間,此為天人合一之境,其間有大自在。」
石清風心生無盡的歡喜。
於縹緲峰上遨遊天地,這可比他乘著神鵰飛天自在多了。
不過天色終究是漸漸晚了,石清風倒也不想摸黑的在外邊乘風而起。
因此只是稍稍的熟悉了一下,就再度回到宮殿之中,研究起了從天山童姥那裡得到的武學。
夜色漸漸深沉。
阿紫的眼睛卻越發的亮了。
她看著自己侍奉之人,看著他那丰神如玉的容顏。
想著他白日裡殺了靈鷲宮眾人的凶厲,想著他乘風而起的飄渺,芳心不由的直跳起來。
開始自薦枕席起來:
「掌門師兄,夜已經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