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泰已死,爾等還不放下武器,快快投降?!」
蕭峰大喝了一聲,這一聲怒吼宛若雷霆轟鳴,響徹了大渡河兩岸。
不管是大理那渡過大渡河的兩萬士卒,還是沒有渡過的三萬士卒,都聽到了這一聲大喝,慌亂不已。
「大師兄威武!」
星宿派的外門弟子見到蕭峰竟然一人沖入了大軍之中,於萬軍之中取了敵方將帥的頭顱。
這下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上萬的門人連忙跟著蕭峰衝殺起來,以一萬打兩萬,竟然打得氣勢如虹,打得那兩萬大理大軍節節敗退。
不,自從主帥高升泰被蕭峰所殺,大理的大軍就潰敗了,已經被蕭峰一人殺得亡魂直冒。
而隨著蕭峰如入無人之境,一路衝殺,那兩萬計程車卒望風而逃,互相踐踏。
不少計程車卒直接朝著後方的大渡河逃去,落水者不計其數。
上萬門人弟子連忙殺起了這些潰逃計程車卒,打起順風仗來可以說是勇猛無比,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一時之間,就連大渡河的河水,都恍若要被血水染得赤紅一片。
見到石清風一方兇猛。
不僅是渡過大渡河的那兩萬士卒崩潰了,就連南岸的那三萬士卒也被北岸潰逃計程車卒給帶崩了。
蕭峰勇猛,星宿派外門弟子也兇悍。
大理五萬士卒,竟然被石清風這上萬門人弟子生生打崩,俘虜了不知道多少投降計程車卒。
大理五萬大軍被石清風一萬門人弟子擊敗,這訊息一傳揚開來。
轟隆!
整個大理都被震動了!
「那蕭峰竟然如此勇猛?!本以為只是被掃地神僧一掌打死的貨色,結果竟然能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竟是一個萬人敵!」
「也是,畢竟蕭峰可是一掌打爆了少林方丈玄慈的頭顱了啊!玄慈能當少林寺的方丈,武藝又怎麼可能尋常呢?而就連玄慈都被蕭峰一掌打死,由此可見蕭峰之強啊!」
「蕭峰被掃地神僧一掌打死,這不是蕭峰不夠強,而是掃地神僧太強了!」
「蕭峰就這般強了,能以一人戰五萬!一掌打死蕭峰的掃地神僧又該有多強?一劍斬得掃地神僧魂飛魄散的石真人又該有著何等通天徹地的本領?!」
他們本以為他大理舉五萬大軍,將石清風與那上萬門人弟子阻在大渡河外定然是輕而易舉之事。
卻沒有想到蕭峰竟然勇猛至此,能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
連掃地神僧與石真人都未出手,這五萬大軍就被打得分崩離析了!
大理之人的驚懼並非沒有道理。
石清風本就有著上萬門人弟子,再加上投降的兩萬大理大軍,如今已有三萬大軍,已經長驅直入,直奔天龍寺而去了。
這一路上,大理之地的不少勢力都在上趕著要加入星宿派,頗有一種簞食壺漿以迎王師之感。
「報!萬劫谷要入我星宿派外門,谷主鍾萬仇獻上了女兒鍾靈!」
「報!無量劍派要入我星宿派外門,東宗西宗掌門皆說無量玉壁之上有仙人舞劍身影!」
「不錯,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吶,我星宿派有教無類,只要真心想入我星宿派,我自然大開方便之門。」
「鍾靈與我當個貼身侍女,那玉璧之後再去看看。」
石清風輕笑著答應了下來。
他是真的無所謂。
他一人就能夠橫壓天下,自然不在意手下的勢力是不是真的忠心,魚龍混雜又如何?也不是不能廢物利用。
石清風這邊順遂得不行,大理那邊可就慘咯。
不僅那五萬大軍被石清風的門人弟子打崩,就連六脈神劍都失竊了。
天龍寺中亂鬨鬨一片。
「枯榮師叔,不好了!六脈神劍經被雲中鶴偷走了!」
「我本想奪回六脈神劍,卻不想有四大惡人另外三人接應,因此讓他們將六脈神劍經搶走了。」
本因方丈也不免帶上了慌張之色。
他雖是天龍寺方丈,但其實並非是天龍寺中輩分最高之人。
此時遇到此等大事,也唯有向著枯榮大師稟告了。
卻見一位老僧走來,一半的臉宛若嬰兒紅潤光滑,另一半卻是皮包骨頭,焦黃的臉皮之下全是骨頭,正是半枯半榮之相。
「無妨,我去去就回。」
枯榮大師聽到動靜趕來,得知了事情的原委,當即就動身追了過去。
身如幻影縹緲,頃刻之間就追上了那強搶了六脈神劍經而走的四大惡人。
「不好,追上來了!這老和尚的輕功竟然不下於我!」
雲中鶴怪叫一聲,顯然很是驚愕。
要知道他的輕功在四大惡人之中可是最快的,連他老大惡貫滿盈段延慶都追不上他。
當然這也和段延慶雙腿殘疾有關。
「老四你先走。」
段延慶以著腹語術吩咐道。
他見到那半枯半榮之相的枯榮大師,心中一驚。
果然,六脈神劍經失竊,哪怕枯榮大師也要被驚動,只是這六脈神劍經他必得不可!
將此等寶經獻給石真人之後,他的殘疾定然能夠被治好,甚至能夠藉助星宿派之力,復位稱帝!
「老大,那我就先走了!」
雲中鶴聞言根本不敢停留,恍若鬼魅一般遠去。
「枯榮大師,不過幾張圖譜罷了,你如此緊追不捨,已然著相了。」
段延慶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一根鐵杖點地,另外一根鐵杖向著枯榮大師點去,用上了一陽指的指力。
「咻!」
鐵杖破空,帶著一陽指的指力。
勁氣逼人,銳響刺耳,帶著洞穿金石之威,似要將枯榮大師的身子就這麼擊穿!
「段氏絕學,豈容外流!」
枯榮大師雙目半闔半睜,不動如山,並沒有被段延慶的話語所干擾。
面對著段延慶襲來的一杖,他只是一指點去,用出了一陽指,指力極為凝練。
明明沒有藉助什麼神兵利器,這一指點出,卻是高出了段延慶的指力不知凡幾。
「不好!」
段延慶見到枯榮大師這一手一陽指,心中一驚。
他並不輕視枯榮大師,認為其實力要高於自己,卻沒有想到枯榮大師的實力竟是如此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