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
飛機降落在A城機場。
江璐思與戰時耀才推著行李出來,結果就有一群記者朝他們湧來。
幸好機場的保安及時趕到。
他們才順利上了停在機場門口接他們的車。
江璐思坐在后座上,長舒一口氣:「這些記者回去後,又要亂寫了。」
戰時耀絲毫不在意:「反正你跟我都要結婚了,隨他們怎麼寫。」
江璐思:「……」
戰時耀命司機先將江璐思送去傅宅,
「回去後好好休息,先別急著上班。」
江璐思下車前,他忍不住叮囑。
江璐思彎唇笑了笑:「知道了。」
她正想推開車門,戰時耀又叫住她。
「你最近哪一天有空?」他問。
江璐思疑惑眨眼:「有事嗎?」
戰時耀目光灼灼:「找個時間,我們把證領了。」
江璐思微頓了片刻:「好,時間你定吧。」
既然她已經答應要嫁給他了,就不能反悔。
很快網上全是戰時耀跟江璐思的新聞。
配圖他們一起從機場回來的照片。
疑似兩人舊情復燃,重修舊好。
戰妮莎專門約了江璐思出來。
「你跟我哥這次到底是來真的,還只是想利用他?」她忍不住問。
江璐思無語地挑眉:「你為什麼懷疑我會利用你哥?」
戰妮莎質問:「難道你不會嗎?我前不久才看到新聞說,你為了保住傅氏,一直跟任涵深傳緋聞!難不成任家不肯接受你,你又想回頭勾引我哥了?」
江璐思坦言:「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你哥。」
戰妮莎不信:「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是我誤會你了?」
江璐思深看著她:「你應該知道小芙回來了吧?」
戰妮莎哼聲:「你知道就好!我哥以前跟你在一起,是因為芙姐不在了。如今芙姐死而復生,又回到我哥身邊,你還算什麼?我奉勸你最好有這個自知之明,不要再打我哥的主意。」
江璐思:「是小芙有心想要我跟戰時耀在一起的。」
戰妮莎表情錯愕:「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江璐思問她:「你見過小芙嗎?」
戰妮莎沉默不語。
她只知道芙姐回來了,卻一直沒機會跟她見過面。
「她已經失憶了!」江璐思深看著她:「等你下次見到她,就明白了。」
戰妮莎心下一震。
一臉的意外。
……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戰時耀突然給她打電話,約她第二天去民政局領證。
江璐思本以為她可能會失眠一整夜。
沒想到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連個噩夢都沒有。
仿佛有些事情,既然早已經下了決定,遲早都會發生一樣。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江璐思起床拉開窗簾。
外面的陽光正好。
她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經歷了前段時間的冬季跟雨季,如今A城的氣溫逐漸回暖,艷陽天變多。
今天就是一個太陽高照的日子。
江璐思洗漱完畢,平靜地吃完早餐。
證件她已經全都裝進包包,準備好了。
江璐思收到戰時耀的電話後,就背著包包,出門了。
戰時耀今天是親自開車過來的。
「你來了?」
江璐思走過去,跟他打招呼。
戰時耀抬起頭。
江璐思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沒睡好。
眼睛裡有血絲,下巴還冒出了鬍渣。
這跟一向注意形象的戰時耀,完全不同。
「上車吧。」
戰時耀替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江璐思坐進去。
戰時耀很快也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座的門。
「你是不是猶豫了?」
江璐思在他發動車子前,突然問。
一看他這狀態,就是昨晚沒睡好,考慮了一整夜。
既然如此,何必還非要領證呢?
「嗯。」
戰時耀低應了一聲,掏出煙和打火機點燃。
「我是考慮了一夜。」
江璐思驚住。
是他自己提出要她跟他結婚的。
如今她已經答應他了,他也幫她救了傅氏了。
這臨門一腳,他們就快要領證成為真正的夫妻了。
他不是這時候反悔了吧?
「你……考慮什麼?」江璐思不可置信地問。
她以為就算猶豫、緊張一個晚上的人,也該是她,而不是他。
「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給我了?」戰時耀突然轉過頭來問。
江璐思定定地看著他,苦笑:「我有得選嗎?」
這本來就是他們之間的交易。
她得說話算話。
「有。」戰時耀回道。
「……」江璐思一臉不解。
戰時耀目光深沉了幾分:「你現在還有最後後悔的機會?」
江璐思驚訝:「後悔?」
戰時耀盯著她:「如果你現在後悔,不想嫁給我了,就立即下車,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他昨晚想了一夜,最後做出此決定。
強扭的瓜不甜。
他不想逼她嫁給他。
也不想再拿傅氏要挾她了。
他只想她憑自己的心意做一次選擇。
江璐思沉默了片刻。
手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不用再說了,你開車吧。」
戰時耀又問:「你確定想好了?」
江璐思看著他:「如果你沒有想好,我可以現在就下車。」
她說完就準備推開車門。
戰時耀一把抓住江璐思的手腕。
不等她反應,他整個人已經朝她壓了下來。
薄唇覆在了她的紅唇上。
江璐思瞠大眼眸。
沒有想到戰時耀竟然這時候吻她。
一個纏綿悱惻的熱吻後,戰時耀鬆開她的紅唇。
「我給了你反悔的機會……」
他移開身子,重新發動車子。
既然她沒有要這個機會,那麼以後他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江璐思維持著被他吻的姿勢。
表情跟眼神都十分複雜。
儘管他給了她反悔的機會,可是她有的選嗎?
他已經幫她救了傅氏。
她總不能過河拆橋,純屬利用他吧。
何況傅氏現在才剛剛走上正軌,傅氏股價才趨於平穩。
如果這時候她又跟戰時耀鬧翻了,對傅氏而言只會大大地不利。
既然如此,她何必做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呢?
一路上,江璐思都沒有說話,心情沉重。
戰時耀則如釋重負,顯得整個人十分開心。
很快車子便抵達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