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放開我!」
江璐思奮力地掙扎,大聲地喊道。
景維倫不管不顧地撕扯她身上的衣裙。
終於在她的外裙被他扯開一道裂口的時候,江璐思快要磨破的繩子也被她掙開。
她驚恐地伸手去推他。
卻怎麼都推不開。
江璐思一邊緊張地尖叫,一邊迅速把那把槍從他外衣口袋裡摸出來。
「滾開!」
她怒吼一聲,拿槍指向他的腦門。
景維倫顯然沒想到她竟然摸到了他的槍。
現在還拿槍指著他的頭。
「冷靜,不要衝動……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他立即鬆開她,停止了侵犯她的舉動。
江璐思命令他:「把手舉起來,向後退。」
景維倫舉起雙手,笑道:「好,寶貝,都聽你的!」
江璐思厭惡地喝斥:「不要叫我寶貝,給我靠牆站,別亂動!」
景維倫照她的話做了。
只是下一步要幹什麼?
把他捆起來?
還是她現在馬上逃走?
正思索間,景維倫的手動了動。
江璐思立即拿槍指著他:「別亂動!」
景維倫佯裝配合:「不動,我不動,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江璐思拿槍指著他:「你的車鑰匙呢,給我。」
景維倫不緊不慢:「在我褲子口袋,你自己過來拿。」
「你把它扔過來!」江璐思命令。
景維倫一副無奈的模樣:「那好吧。」
他將手伸進褲子口袋。
就在江璐思以為他會掏出車鑰匙扔給她的時候——
他突然掏出一把刀,猛地朝她這邊投擲過來。
「啊!」
江璐思尖叫一聲。
那把刀擦過她的耳垂,劃下一道傷口,然後落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
江璐思又痛又嚇。
已經癱坐到了地上。
「我就叫你自己來拿吧。」
景維倫嘲弄一笑,朝她走了過來。
掰開她的手,取回那把槍。
「你殺了我吧。」
江璐思一心求死。
與其被他凌辱,不如一死。
可景維倫卻收了手槍。
「你死了,我到哪裡看戰時耀低聲下氣求我的模樣?」
他偏執地笑,突然把一部手機扔給她。
「給戰時耀打個電話報平安吧,他昨晚找了你一夜,卻撲了個空,這會一定擔心死了。」
江璐思本不想打這個電話的。
可她卻清楚。
這個電話她若是不打,景維倫沒準就會對她做剛才的事。
她不能不打。
江璐思無奈之下,只能撥通了戰時耀的手機號。
「耀……」
電話接通後,她剛喊了一聲。
手機就被景維倫搶走了。
「戰時耀,聽出我是誰了嗎?」
景維倫邪惡一笑:「沒錯,江璐思的確在我手上,放心,她沒缺胳膊少腿,現在還好著呢。想要見她?那你得親自過來一趟,對,只能你一個人來!」
他跟戰時耀談完後,又把手機遞給她。
「戰時耀說想確認一下你的安危,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江璐思接過手機:「戰時耀,我沒事,你千萬別被他要挾!」
景維倫的目標不是她,而是戰時耀。
他的目的不過是利用她,引戰時耀一個人過來。
她隱隱地感覺到,他這次是要跟戰時耀決一死戰。
正是因為如此,戰時耀就更不應該輕易出現。
「思思,你聽我說,景維倫這個人一旦瘋起來,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你儘量不要激怒他,也不要刺激他,等我過來!」
戰時耀低聲快速地說道:「記住,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只要有機會就立刻逃跑!任何時候都要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江璐思眼淚已經流了下來,默默地點點頭。
戰時耀沒聽見她的回應,又重複了一遍:「聽懂了嗎?一定要先顧著自己跑,別管任何人。」
江璐思回答:「我知道了!」
景維倫替她掛了電話。
然後將她扯到外面,塞進之前載她過來的那輛車裡。
「你要帶我去哪?」江璐思問。
景維倫這時候連偽裝都懶得再偽裝了。
他直接不耐煩道:「少廢話,從現在開始,你多說一個字我就在你臉上劃一刀。」
景維倫發動車子,往前開。
江璐思努力想記住窗外的景物,有沒有什麼標誌性建築物。
可令她失望的是,道路兩旁一直荒無人煙。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景維倫加快車速:「別再東張西望,落在我手上,你休想逃掉。」
江璐思本就沒抱多少希望,這一刻心裡更加一片荒蕪。
道路依然十分顛簸。
她顛了半路,終於忍不住吐了。
吐完之後腦袋更加暈沉。
最後直接在他車裡昏睡了過去。
江璐思醒來的時候,是被凍醒的。
她發現自己手被捆住,嘴巴又被膠帶封住了。
透過車窗外向外望。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景維倫駕車開在雪地里。
他應該是連夜駕車朝北駛去。
現在他們在北方的某個城市的郊區。
這裡非常寒冷。
氣溫極低。
即便車裡開了空調。
江璐思還是覺得冷。
「醒了?」
景維倫透過後視鏡看到她已經醒來。
「想不想知道我的計劃?」
他邊說著邊把車從平緩的堤壩開下去,一直開到冰面上。
直到河中央才停車熄了火。
「一會我就把你丟在這裡!等戰時耀過來!他來了之後肯定第一時間向你走來!而我就在岸邊瞄準他,不過我第一槍不會打死他,我要他親眼看見你死在他面前,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景維倫陰鷙的笑,為他這麼一個完美的計劃而洋洋得意。
「你為什麼會死在他面前?上游有個水庫等到中午的時候就會準時開閘放水,到時候整個冰面都會碎掉!戰時耀中了槍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你掉進河水裡,卻救不了你,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他不是最愛你嗎?可是他卻救不了他最愛的女人,這種滋味是不是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江璐思心口一陣緊揪。
景維倫到底是個怎樣的魔鬼,才會想到這麼惡毒的計劃。
她寧願現在冰面就碎掉,她跟他同歸於盡,也不希望讓戰時耀經歷這麼殘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