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戰老爺子已經病倒進了醫院。
戰老太也在醫院裡。
她這段時間一心只惦記著戰時耀,對身邊的其他人真的關心太少了。
難怪戰氏管理權會落到戰妮莎手上。
戰妮莎是戰時耀的父親戰漢宗跟外面小三所生的女兒。
不過她一直也是由戰老爺子跟戰老太太撫養的。
戰老爺子跟戰老太太對她格外信任,現在戰時耀不在了,暫且把戰氏交給她管理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戰漢宗竟然這時候回國了。
還一定要在這時候逼她離婚。
江璐思頓時有種不祥地預感。
戰漢宗是不是奪權來了。
她立即起身,奔出餐廳。
將之前扔進垃圾桶里的那份離婚協議書,重新撿起來。
江璐思仔細翻看閱讀。
果然跟她猜測的一樣。
這份離婚協議,在財產分割上,對她做了不少讓步。
但僅限現金跟房產。
唯一的要求,她必須放棄戰氏的股權。
原本江璐思作為戰時耀的妻子。
戰時耀下落不明,被判定死亡後,她是有權繼承戰時耀名下的一大半戰氏股份的。
可這份離婚協議一簽,她便喪失了戰氏股份的繼承權。
江璐思終於知道戰漢宗為何要逼她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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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戰氏股權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她有一種大膽地假設,戰漢宗根本不是為了他兒子戰時耀失蹤回來的。
他恰恰是為了爭奪戰氏的股份跟控制權回來的。
戰妮莎身為他的女兒,現在已經坐上這個位置,恐怕也是他有心安排的。
江璐思第二天就去了醫院。
探望了戰老太和戰老爺。
並且試探了他們的口風。
畢竟如果她的猜測都是真的,現在唯一能夠阻止戰漢宗的人,就是戰老太跟戰老太爺了。
只可惜他們並未察覺戰漢宗的這一意圖。
反而言語間透露出對兒子戰漢宗因為孫子戰時耀失蹤,主動回來幫忙的欣慰與滿意。
在他們看來,戰漢宗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兒子戰時耀;二是為了戰家跟戰氏。
全然沒有往戰漢宗要奪權這方面去想。
也是,戰時耀突然失蹤了。
所有人都以為戰漢宗是為了兒子回來的。
哪裡想到戰時耀的親生父親會趁著這個時候,跟他爭權奪勢呢?
江璐思不意外戰老太跟戰老太爺都不知道戰漢宗要她跟戰時耀離婚一事。
二老反而認為她堅持守候戰時耀不容易,是他們戰家的好孫媳婦。
江璐思見兩位老人年事已高,也不便告訴他們真相,以免他們受刺激。
從他們的VIP病房出來,江璐思就撞見戰妮莎了。
「誰准你來探望爺爺奶奶的?」
戰妮莎一見到江璐思就炸毛了,滿臉心虛地叫道。
江璐思自然知道她在怕什麼。
「你不用擔心,我沒有把你跟你爸要我和戰時耀離婚一事,告訴爺爺奶奶。」
戰妮莎聞言終於安心了幾分。
「算你識趣!」
江璐思冷聲:「我是不會跟戰時耀離婚的,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戰妮莎憎惡地瞪她:「要不是因為你,我哥也不會出事,你怎麼還有臉霸占著戰太太的位置?」
江璐思正色:「我本來就是戰太太,是你哥心甘情願娶進來的妻子,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戰妮莎不屑:「以前有我哥護著你,可是我哥現在不在了,我爸回來了,戰家有我爸做主,你以為你還能在戰家待多久?乖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可以讓你滾得體面一些,不要逼我爸出手,到時候你只會死得更難看。」
江璐思冷笑:「我這個人一向不認命,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要我死得多難看。」
她說完轉身就走。
戰妮莎心中不甘。
竟然撲上來,想要打她。
一隻強有力的胳膊突然伸過來。
「任涵深,這裡有你什麼事?別多管閒事!」戰妮莎惱怒地叫道。
「她的閒事我管定了。」任涵深目光堅決。
戰妮莎看了看任涵深,又瞥了眼江璐思,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她紅唇挑起一抹嘲弄:「江璐思,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哥,跟他有一腿了?」
江璐思皺緊秀眉:「你胡說什麼?」
戰妮莎不信:「不是的話,他怎麼可能這麼幫你?」
話音剛落,任涵深突然加重了力道。
戰妮莎痛呼一聲。
「放手!」
「你誤會我不要緊,但不要侮辱江璐思,她是你嫂子。」任涵深告誡。
戰妮莎輕哼:「她算我哪門子嫂子,我才不認。」
以前她是看在哥哥戰時耀的面子上,勉強答應跟江璐思和平共處。
如今哥哥戰時耀都已經不在了,她也不必再掩飾了。
任涵深這次不僅加重了力道,還反手一扣。
痛得戰妮莎那隻胳膊就快斷掉。
最後只能求饒。
「夠了,我不說她就是了,你放開我!」
任涵深終於收了手。
戰妮莎憤憤然地瞪了他們一眼。
然後轉身離開。
「剛剛謝謝你。」江璐思沖任涵深答謝。
「不客氣,你沒事吧?」任涵深關心。
江璐思搖搖頭。
任涵深:「走吧,我請你吃飯。」
「應該是我請你吧。」江璐思不好意思地說。
畢竟任涵深幫了她太多。
就算要一起吃飯,也應該她請客才對。
兩人來到一家有名的餐廳。
點了這裡的招牌菜。
落座沒多久,服務生就將他們點的菜一一端上來了。
「你嘗嘗看,這裡的紅燒排骨特別有名。」任涵深主動給她夾了一塊。
「謝謝。」
江璐思答謝後,用筷子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才咀嚼了幾下,胃裡就不舒服起來。
她本想壓抑住,可這股反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最後江璐思只得將口中的排骨吐出來,捂著唇,匆匆朝洗手間奔去。
「嘔!」
她撲到洗手間的馬桶上吐了起來。
直到將胃裡的東西吐空了,才稍微舒服一些。
江璐思漱了口,臉色蒼白的走出去。
任涵深就在洗手間門口等她。
「沒事吧?」他皺著帥氣的眉問。
江璐思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最近作息不規律,胃病又犯了!」
「你是胃病嗎?我看你的反應,好像是……」任涵深忍不住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