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香氣。
令他迷醉。
單只是這樣抱著她,他就覺得十分滿足。
比任何醫生的止疼藥都能止疼。
如果昨晚他是這樣抱著她一夜。
就算不用她給他做按摩。
他也不會再有任何疼痛了。
「別動,如果你不想馬上盡妻子的義務的話。」戰時耀粗啞的嗓音威脅。
靜默了片刻,江璐思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妻子的義務?
他這是想要她?
江璐思的俏臉再次通紅了一片。
心臟砰砰砰地加速跳動。
她垂下長長的睫毛,任由他抱住自己。
心裡卻是說不出的驚喜與甜蜜。
戰時耀想要她。
這是不是說明他對她有感覺了?
看來她昨晚替他按摩了一夜,還是有回報的。
他對她真的有回應了。
江璐思閉眼,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身。
這個動作更加大大取悅了戰時耀。
他決定放縱自己一次。
不去想他們之間的過去。
也不去想他這段時間因為她所受的傷痛。
他只貪戀此刻的美好。
只想靜靜地跟她在一起。
就像是心裡一直空缺的那個角落,被人填滿了一般。
溫馨,在整個室內蔓延。
有種說不出的暖流,在兩人的心間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都閉上眼,安睡了過去。
戰時耀這一覺睡得比之前還要好。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了。
他薄唇噙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下意識地伸手,往身側一撈。
沒想到卻撈了個空。
他不禁睜開眼,往自己身側的位置看去。
那裡空空如也。
哪裡還有江璐思的人影?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離開了?
他竟然毫不知情?
心頓時就覺得空蕩蕩的。
一種沒來由地思念,油然而生。
他竟然十分想念她。
才分開多久,他竟然就開始想她了?
本以為江璐思也就離開一會。
沒想到她這一整天都沒再出現。
戰時耀又等了第二天,第三天……
仍舊沒有等到江璐思過來。
他心裡開始著急。
這個該死的女人上哪去了?
她不是說要跟他做半年真正的夫妻?
這才剛剛開始,她卻溜了!
戰時耀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刻意留在別墅里等她。
天知道外面有幾個億的合同跟應酬等著他。
他只是感到一絲不舒服,所以沒有去集團上班。
而是改為在家辦公而已。
但他這一絲不舒服,並非來自身體,多半是心裡的關係。
而且跟江璐思那個女人有關。
他越是見不到她,這種煩躁感就越是強烈。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戰時耀整個人就像一座火山,快噴發了。
時常來他別墅打掃的秦姨,自然第一時間感覺到了。
她忍不住關心:「戰先生,江小姐她……」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即收到戰時耀的一記瞪眼。
「不准再跟我提她的名字。」
他表情嚴厲,語氣凜冽。
透出強烈的怒氣。
說完就起身上樓,「砰」地一下子關上了書房的門。
秦姨看著戰時耀負氣離開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
看來戰先生還是在逃避啊。
他對江小姐的心思,早在K市的時候她就看在眼裡。
沒想到他竟然拒不承認。
這麼久了還在自欺欺人。
按理說戰先生也不是這樣愛逃避的人啊。
他在事業上一向果決。
怎麼每次一面對江小姐,他就猶豫膽怯了呢?
簡直都快不像是他了。
秦姨嘆了口氣。
拿出手機給江璐思打了電話。
「江小姐,你現在在哪裡?最近怎麼沒來別墅看先生了?戰先生他……」
秦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
「你去告訴戰時耀,以後江璐思都不會再去見他了。」
這道女聲不是來自別人,正是出自梅莉。
秦姨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梅莉已經替江璐思把電話掛斷了。
「莉莉,你幹嘛搶我的電話啊?讓我自己跟秦姨說啊,萬一她當真了怎麼辦?」江璐思焦急地怨嗔。
梅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她當真了,把我的原話告訴給戰時耀最好!別忘了你答應過我,這段時間都要在醫院裡好好調養身體,別再想那個可惡的戰時耀了。」
江璐思撅了撅紅唇:「我是答應過你,但是你也答應過我,給我半年的時間,讓我想辦法去爭取戰時耀,幫他恢復記憶,你忘記了?」
梅莉冷著臉:「那是建立在你生命健康正常的情況下,你看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我之前是不是提醒過你,你要再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要提前去見上帝了。」
她不是要阻止江璐思爭取戰時耀。
只是希望她能在愛戰時耀的同時,也能多愛她自己跟肚子裡的孩子一點。
幾天前梅莉去找江璐思的時候,竟然發現她暈倒在家裡。
把她送去120急救,才發現她發高燒了。
不僅如此,她額頭上的傷口也感染髮炎了。
她是個孕婦。
卻把自己弄成這樣。
又是高燒又是受傷。
幸好她肚子裡的孩子堅強。
否則就是流產也是有可能的。
「我知道錯了,莉莉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我都聽你的,一定會好好愛我自己跟肚子裡的孩子的!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江璐思認真地跟好友發誓。
她知道好友梅莉也只是關心她而已。
「再發生,你後悔都來不及!」梅莉又瞪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江璐思吐了吐舌頭。
其實她昏迷後醒來,也很懊惱。
早知道自己傷的這麼嚴重,她應該第一時間去醫院的。
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人,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她自己可以強撐,可孩子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真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她當時實在是太不放心戰時耀了。
才會在接到秦姨的電話後,不顧自己的安危,先上樓去找戰時耀。
還給他按摩了一夜的腿。
她覺得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
所以這都是她應該做的,應該償還他的。
「思思,你還是不肯告訴我,你頭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嗎?是不是因為戰時耀?」梅莉突然又問。
「不是他,與他無關!」江璐思慌忙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