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朵朵還在房間裡面。」她急著提醒。
戰時耀的手指繼續煽風點火。
在她美麗的弧線上揉弄,處處帶電。
「是隔壁房間,又不是這個房間,放心吧,她一時半會醒不了。」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提醒。
江璐思無助地攀住他的肩膀,迎接他又是一記火熱的激吻。
與此同時,身體快被他揉碎。
衣衫盡落……
氣氛熱烈……
不知過了多久,江璐思在極致疲憊中,昏睡了過去。
戰時耀收緊了臂彎。
垂眸,凝視著懷裡的人兒。
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流光。
她黑色柔亮的髮絲,散落在肩膀上。
白皙的肩頭上,都是一些嫣紅的痕跡。
那是剛才的激情中,戰時耀印上去的。
此刻他眸子低垂,與她嬌美的睡顏相對。
昏睡中的江璐思,毫無防備。
她渾身不著寸縷,就這樣暴露在他的眼底。
睡得如此安穩香甜。
戰時耀深邃的眸子裡掠過一抹溫柔。
額頭抵住她的,與她呼吸相對。
此刻戰時耀心底在發顫。
他知道能夠與江璐思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多麼的不易。
他忍不住俯首,與她唇瓣相貼。
撬開她迷濛中的小口,與她交纏。
江璐思蹙著秀眉,下意識地回應。
戰時耀下腹一緊,忍不住想要跟她再來一次。
直到她呼吸不暢,難受地悶哼出聲。
他才鬆開她被他吻得紅腫的唇。
漆黑的眼眸里仍是留戀不舍。
活了這麼久,他太少失控。
可每一次失控爆發,都是因為懷裡的小女人。
戰時耀閉著眼,抱緊了她。
時刻感受著她的嬌軟美麗。
直到手機傳來震動聲。
戰時耀驀然驚醒。
驟然想起來,他即將要面對的事。
他克制著自己,從床上下來。
替她蓋好被褥。
撿起剛才在激情中意外摔在地上的手機。
離開房間接聽。
「喂!」
「跟對方商定過,時間是後天晚上,你確定要去?」容旭西難得低冷的嗓音傳來。
「嗯。」戰時耀毫不猶豫地點頭:「替我訂機票。」
「可是……」容旭西還想勸他幾句。
畢竟這次一去,未必能平安回來。
顧長楓是什麼人他們都很清楚。
戰時耀這趟飛過去,十有八九是九死一生。
戰時耀深邃的眸子有一絲黯:「就訂明天一早的機票。」
容旭西的聲音噎在嗓子裡。
過了一會,他才開口問:「你真的想清楚了?」
用他的命,換江璐思的命。
真的值得?
戰時耀鋒利的薄唇輕啟:「我只是去做男人該做的事。」
他跟顧長楓之間,遲早有個了斷。
就算不為了江璐思拿解藥。
顧長楓把他們一家害成今天這樣,他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找他報仇是一定的。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不可能會放過顧長楓。
「好!」容旭西深深一嘆。
除了支持,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一定要小心。」他認真地囑咐。
戰時耀低低地「嗯」了一聲。
啞聲囑咐:「你坐明天的航班,記得多帶一些人過去,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
「是,我知道了。」
容旭西眼裡掠過一絲隱忍。
猶豫再三,他還是勸道:「你最後再考慮下,能不能不去?」
戰時耀動作微頓:「你覺得我是在找死?」
「你是不是找死無所謂,關鍵是誰都不想看著你死。」容旭西咬牙提醒。
戰時耀抿唇,眸子幽深如霧。
「我不會!」
他字字清晰道:「我答應過她,我會和她跟朵朵好好在一起,絕不會出任何事就一定不會有事。」
容旭西長嘆一口氣:「但願你對江璐思的承諾,永遠都是真的。」
他知道,這世上若是還有什麼是他戰時耀真正在意的東西。
那就只有江璐思了。
但願江璐思能夠留得住他。
戰時耀掛了電話,又回到臥房裡。
房間裡仍舊拉著厚重的窗簾,光線微暗。
江璐思躺在床上,保持著戰時耀離開的姿勢,一動不動。
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戰時耀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不知看了多久,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的模樣,深深地印刻在他的心裡。
他低頭親吻她的俏臉,啞聲道:「醒來後別擔心我不在,我只是暫時離開一會。」
「你跟朵朵一起等我回來,好嗎?」
戰時耀埋首在她的頸間,輕柔地嗓音問。
沒等江璐思回答。
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天就快要亮了。
戰時耀吻了吻江璐思的唇,終於起身離開。
溫暖地撤離。
……
幾個小時後,飛機帶著一股強勁的風抵達M國。
二十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鏢,戴著耳麥,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肅殺氣氛中等待著。
直到戰時耀一個人從VIP通道走出來。
黑色制服的保鏢一起涌了上去,將他團團包圍。
貴賓休息室里,顧長楓聽到一個屬下的稟報後,站起身來。
一雙眼眸散發出陰鷙的氣息。
沒想到戰時耀還真敢來。
還是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地殺過來。
戰時耀已經被他的幾個黑衣保鏢帶過來。
休息室門打開的那一瞬,顧長楓的俊臉上綻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嘿,戰時耀,好久不見了!」
顧長楓眸子發光,主動走過去和他打招呼:「怎麼就一個人來了?連個保鏢助理都不帶?」
戰時耀冷眸朝他掃過來。
諷刺地勾唇,反問:「有必要嗎?」
顧長楓笑容變得詭秘起來。
算他還有這個自知之明。
戰時耀目光又落在他身後那麼多的保鏢上,心中嗤笑。
眉眼間掠過一抹深沉,薄唇淡淡地吐字:「人在該死的事後其實帶再多的人都沒用。不過有備無患,也許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所以——小心為上,這是自然。」
顧長楓自然聽出他話里話外的譏諷。
臉色瞬間又變得猙獰起來。
「你還真是任何時候都那麼的讓人討厭!」
他眼神絲毫不掩飾的厭惡,終於流露出來。
不過想到了什麼,瞬間又變得得逞快意起來。
「不過我為你壓上了上百億的賭金,幾乎是我的全部身價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