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李修齊便清醒過來,收拾好衣服準備出去修煉了。
「相公,這麼早,你現在起來幹什麼?」
胭脂被驚醒,滿臉疑惑的問道。
「相公有點別的事情需要去辦!」
李修齊隨意應付了一句。
話音落下,胭脂只是默默的看著他,並沒有再開口。
反倒是李修齊覺得奇怪了。
「你就不好奇,相公到底要去幹什麼?」
他看著胭脂,開口說道。
「好奇!」
胭脂實話實說道,「但出嫁隨夫,母親從小教導胭脂要遵守三從四德,相公既然不想告訴奴家,那奴家就不問!」
「胭脂,我真是太愛你了!」
李修齊一聽,心中觸動,過來狠狠親了胭脂一口。
「放心,相公一定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的。」
「你就等著吧,相公要不了多久,肯定會送給你一份大禮!」
李修齊笑著說道。
原劇里,胭脂跳崖自殺後,又被大鵬鳥給救了起來,收為弟子。
大鵬鳥在佛祖座下修行千年,眼界自然是高的嚇人。
可他卻願意收胭脂為徒。
不僅傳授給胭脂絕情魔刀,還將自身功力都渡給胭脂。
雖然有利用胭脂的因素。
但也能側面說明,胭脂在修行上的資質,絕對非常牛逼。
也就是李修齊現在沒有合適的功法。
不然早就教給胭脂,讓她也開始修煉了。
「那奴家就提前謝過相公了!」
胭脂聽完後,旋即露出滿臉的期待。
.......
李修齊在城內找了個鐵匠鋪,買了把鐵劍,這才騎馬出城去。
霹靂劍法,是一門殺傷力很強的劍道法術。
可揮劍生出無數劍影,每道劍影都附帶霹靂雷光。
對陰邪妖魔和那些有著非常強大的克製作用。
修煉至高深境界,還能驅使這些劍影,組成霹靂劍陣,劍氣交織成閉合劍網將敵人圍困其中。
只要被困住,敵人幾乎沒有任何辦法逃走,只能硬抗下劍陣的持續絞殺。
這是一門無論對單還是對多,都有著非常不錯殺傷效果的恐怖劍術。
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李修齊對法術秘籍的需求越來越迫切。
可無論他怎麼呼喚系統,系統愣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現在距離正式劇情開啟還有好幾年,他就是想要改變劇情,都不知道該去哪。
沒想到竟然還能收穫一份意外之喜。
他不過是想要先把道濟的事情先做個了斷。
道濟卻送給自己這麼一份大禮。
這段時間,李修齊決定先暫緩修煉八九玄功,先將全部精力放在霹靂劍法上。
八九玄功雖然強大,但終究只是修煉功法,雖然還附帶了一些小神通,但在對敵殺傷方面,幾乎沒有什麼增益。
實力變得再強大,沒有對應殺傷力的法術,也只是鐵殼王八。
只有功法法術齊頭並進,才算是真正的強大起來。
接下來幾天,李修齊每天苦修,終於入了門。
幽靜的四周,一陣微風吹來。
一片綠油油的樹葉從枝頭吹落,隨著微風在空中搖曳。
李修齊輕輕一揮,一道劍影憑空生出,劍影攜著雷電弧光,直直朝著落葉斬去。
在空中將其一分為二。
而原本綠油油的樹葉,也在被斬開的瞬間,被劍影附帶的恐怖雷霆之力給烤成了兩片黑漆漆的焦炭。
李修齊望向遠處,一人多高的大石頭,眨眼揮出數十劍。
無數道劍影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雷電劍網,朝著石頭蓋去。
劍光落到石頭上,原本堅固無比的石頭,竟變得像豆腐一樣軟弱,直接被切割成了無數小石渣。
李修齊收起鐵劍,朝著碎石堆走去。
隨手撿起一顆小石子,被切開的地方,每一面都光滑得能照出他的臉。
「這霹靂劍法果然強大!」
「要是遇到什麼妖魔鬼怪,我也總算是有點自保之力了。」
李修齊非常滿意。
眼見天色不早,便直接回城去了。
路上,當他路過一個由村民組成的小集市的時候。
一直沉寂已久的系統,終於有了反應。
【叮,檢測到原著角色活動,請宿主抓緊時間拯救!】
嗯?
李修齊立刻勒馬停住。
旁邊小集市的村民,也被他忽然的動作給吸引了注意力。
但李修齊完全沒有理會這些人。
他翻身下馬,連忙在各個攤位上檢視著。
「公子,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我這些東西,可都是好寶貝,就連皇帝都用過!」
「胡說八道,我這套茶具才是皇帝用過的。」
「我這燒餅,就連秦相國吃了都說好,他還想花100兩銀子請我去相府把手藝交給他的廚子,我嫌太遠了都沒去。」
那些攤主見李修齊衣著華貴,一副有錢人家傻公子的模樣,一個個拼了命的推銷,想要狠狠的宰他一筆。
李修齊理都沒理這些人。
一路在集市上尋找著。
他終於在集市角落,一處中年男人擺的小攤上,發現了端倪。
男人一副獵戶打扮,小攤上掛著一張老虎皮,還有幾張狼皮,還有幾條狼大腿肉。
腳邊的鐵籠子裡,裝著一隻小白兔。
這小白兔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後腿處潔白的毛髮滿是血痕,有些血漬都發黑了。
它還拼了命的想要從籠子裡出來,但每次掙扎不僅沒有打破籠子,反而讓自己的傷口更深,不斷有猩紅的鮮血從傷口溢位來。
李修齊從這小白兔身上,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
他眼裡閃過恍然。
李修齊嘴角微微揚起,徑直過來問道。
「大哥,你這兔子怎麼賣的?」
「這兔子?」
男人低頭看了看兔子,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兔子踩中捕狼的陷阱,受了很嚴重的傷。」
「如果是健康的活兔子,你給300文就可以了,我估摸著這隻兔子活不過今晚,你出200文錢就行了吧!」
兩人誰都沒發現。
獵戶說出這話後。
籠子裡看似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惡狠狠的瞪了獵戶一眼。
「你才活不過今晚,你全家都活不過今晚!」
小白兔嘰嘰喳喳的罵了一通,還不解氣,泄憤似的朝著獵戶頂去。
可猛的衝過去,只撞上鐵欄杆。
一時間,頭頂的疼痛,和大腿傷口再次撕裂了幾分的痛意交織襲來。
本就是失血過多的小白兔,在這劇烈的疼痛侵襲下。
精神逐漸變得萎靡。
見伸手將兔子抓了出來。
他看著手中近乎於暈死過去的小白兔,眉頭浮起一抹愁色,「看樣子這兔子馬上就要死了,我再給你點優惠,給個150文就行了。」
李修齊笑著接過兔子。
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錠大約10兩的銀子,直接遞給大叔。
「這隻兔子我很喜歡,這些錢不用找了!」
「這麼多錢,活的兔子都可以買一大堆了....」
淳樸的獵戶大叔,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整個人不禁愣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想要把這銀子還給李修齊。
旁邊的攤販,同樣看到了這錠白花花的銀子,一個個瞬間兩眼放光。
直勾勾的看著李修齊,眼睛都發綠了。
一個個叫賣的聲音更大了。
李修齊完全不理會,將小白兔放到懷裡,直接翻身上馬,朝杭州城趕去。
過了一會。
小白兔被顛簸給驚醒。
它感覺到四周傳來的溫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探出頭來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冷冰冰的鐵籠子裡,而是在剛才那個男人的懷裡。
李修齊此刻也發現小白兔醒了過來。
他騰出左手,輕輕在小白兔探出來的頭頂摸了摸,小聲的安撫道。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我這就進城,找個郎中給你看傷!」
「行了,你現在很虛弱,就別出來吹風了。」
說完,直接伸手將小白兔的腦袋按了回去。
小白兔透過衣服敞開的縫隙,仰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李修齊。
沒過多久,李修齊就帶著小白兔回到城裡。
不過,這會並沒有專門給寵物治病的獸醫,他只能去給人治病的醫生。
「給兔子治病?」
「老夫行醫數十年,還從來沒給動物看過病,你這不是為難老夫嗎?」
鬍子花白的郎中,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兔子,連連搖頭,鬍子都甩飛了。
李修齊直接摸出10兩銀子,拍在桌子上。
「你也不用給它看病,就是包紮一下傷口。」
「再隨便開點人類補血的藥物就可以了。」
郎中低頭看了眼銀子,又看了看桌子上萎靡的兔子,滿臉不解。
「這兔子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野兔嗎?」
「就算渾身毛髮雪白,長得比普通野兔好看,最多也不會超過2兩銀子,你這10兩銀子都能買5隻了。」
「我覺得這隻兔子和我有緣,就喜歡這隻兔子不行嗎?」
李修齊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銀子,「你治不了我就去找別的郎中。」
「治治治!」
「我治得了!」
郎中一把將銀子抓在手裡,諂笑著就去拿藥物去了。
李修齊笑了笑,過來輕輕撫摸著小白兔:「乖乖的啊,等治好我就帶你回家!」
小白兔睜開眼,直勾勾的看著李修齊,嘴唇微動。
「這就是我的恩人嗎?」
「說話好溫柔,人也長得好帥啊!」
「我也覺得和你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