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檢視一圈,發現李修齊沒有受傷,這才開心的笑了起來。
過來和他分享其自己吸收完那些靈力後,體質提升的喜悅。
經過一晚的折騰,天色已經朦朦亮了。
李修齊特意囑咐了幾句。
讓胭脂不要將這些事說出去。
就將這個秘密封在心裡,除了他之外,就是桌椅板凳這些,都不能告訴。
李修齊沒有明說白雪的事情,乾脆一刀切讓胭脂永遠不要提及這件事。
還是那句話。
他相信白雪的善良。
但不相信白雪的智商。
更何況,此刻明面上,他並不知道白雪的妖精身份。
也沒辦法讓它替自己保守秘密。
胭脂雖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但心裡卻並不理解,為何要這麼謹慎?
連自言自語都不能?
是不是矯枉過正了?
不過雖然質疑,但既然是李修齊說的話。
她也只有點點頭。
「奴家一切都聽相公的!」
........
接下來幾天。
李修齊依舊每日修煉。
他將萬年參精的參須擷取下來芝麻粒大小的一小截,碾成粉末偷偷加入二老的飯菜里。
雖然只是一丁點分量,但足以給二老延壽10年的。
不是李修齊捨不得,而是萬年人參蘊含的靈力太恐怖了。
二老只是凡人,身體也不是巔峰狀態了,能加入那一點點,已經是他們承受的極限。
再多的話,二老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直接爆體身亡的。
即便是胭脂,也只能從參須部位,擷取黃豆粒大小來吸收,再多也承受不了。
至於其餘部分。
李修齊便直接全都自己使用了。
幾日苦修,再加上萬年參精的輔助下。
李修齊的境界一路飆升。
很快就突破了鍊氣化神,穩穩停留在煉神還虛初期。
「沒想到,萬年參精竟然只能提升一個境界!」
感受到體內萬年參精的藥力完全消耗一空。
李修齊雙眸中閃過一抹遺憾。
但這遺憾轉瞬即逝。
八九玄功功法的特殊性。
這萬年參精的藥力,大部分都加強到肉身上去了。
雖然修為只是煉神還虛初期。
但李修齊估摸著,自己的肉身強度,應該不輸煉虛合道巔峰。
而且和一般體修,只是單純的將肉身強度提升上來不一樣。
八九玄功除了肉身強度外,因為將本源之力分布全身的,所以他的這幅肉身,續航能力也特別恐怖。
即便在戰鬥過程中受了傷,只要不是致命傷,都能在戰鬥過程中,自行修復。
簡單的類比。
其他體修的肉身,就像是對局內不能使用甲修的護甲,對局中用一點便損耗一點,只能戰鬥結束後,回到特勤處修補。
而他的肉身,則是自帶甲修的護甲,即便在對局內被損壞,也可以立即使用甲修修補。
而且即便不用控制,也能慢慢修補,只是刻意控制下,修補的速度更快。
對比之下,差距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
又過了幾天。
又到白雪失蹤的日子。
即便是胭脂,也早已習以為常,不再擔憂小白兔會出事了。
李修齊這天剛要出門。
在門口和趙大爺撞上了。
「趙大爺,你有什麼事情嗎?」
趙大爺是漁民,住在錢塘海邊小漁村里。
隔三差五都會帶著漁獲,來西湖這邊的富戶聚集區域叫賣。
李修齊和胭脂都比較喜歡吃海魚。
趙大爺賣的海魚不僅價格實惠,而且都是當天從海里捕撈上來的,鮮活無比。
所以一來二去,便和趙大爺認識,並和他談好了合作。
三天往李府送一次魚。
趙大爺渾濁的雙眼中閃過恐懼。
他拉住李修齊,語氣凝重的說道。
「李公子,往後我可能不能往李府送魚了。」
「無妨,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送也可以,只要你還會繼續送,我們李府就一直收您老的魚。」李修齊不在意的笑了笑。
「老朽不是這個意思!」
趙大爺連忙搖頭,「我的意思是,我以後可能都沒辦法給你送魚了。」
「趙大爺,你是遇上什麼難處了嗎?」
李修齊聽出話里的不對勁,連忙開口問道,「如果遇上什麼難處,可以和說我,實在不行,我陪你去報官也行!」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是普通人口中的仙人。
但遇到這些凡塵雜事,李修齊還是會選擇透過官府去解決。
道理講不通,再用拳頭說話。
當然,前提是沒惹到他在意的人。
不然的話,就是皇帝老子來了,也得先用拳頭說話。
「不是老朽遇到事了。」
「而是最近海里不怎麼太平!」
趙大爺旋即將近些天,漁民出海遇到的怪事都說了一遍。
原來,從幾天前開始,陸陸續續就有漁民出海捕魚,沒有回來。
漁民出海全靠經驗。
在海上迷路,找不到方向往大海深處開去。
又或者遇到大風大浪不慎翻船,落入海里被淹死。
這些都是漁民經常遇到的事情。
原本這些事情對漁民也沒什麼影響。
其他人該出海就出海,畢竟全家都要靠著這條船過活。
問題就出在昨天。
趙大爺準備出海捕魚,剛把船劃到深海區域。
忽然就看見,遠處的深海里,忽然跳出來一條數十米長的怪獸。
那怪獸一躍而起數十丈高,重重的落回海面。
掀起的巨狼,把幾公里外的一條大船給掀翻了。
趙大爺的小船也被掀飛出去好幾圈。
萬幸的是,他的船比較小,在空中翻了幾圈,剛剛好正面落回水裡。
但那條大船就沒那麼好運了。
直接被掀翻。
就在趙大爺想著,將小船划過去救那些落水的人。
此時那條恐怖的怪獸,再度出現。
不僅一尾巴將側翻的大船拍成幾截。
還用尾巴拍打海面,激起浪潮將那些落水的人全都拍飛上天。
而那條怪獸,就在水面,張開血盆大口,以逸待勞接住那些落回來的人。
趙大爺被嚇得也不敢靠近了。
使出吃奶的勁,將小船劃了回來。
一回來,他就病倒了。
燒了整整一天一夜。
剛好今天是約定好送魚的日子,所以他才強撐著生病的身體,過來告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