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能不能築基的契機,就全部都在南宮雁的身上了。
陳瑤問道,「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做,隨便逛逛就行。」陳山河湊到陳瑤耳邊,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垂上,「陳總,這些石頭已經足夠彌補你之前的損失,或許還能有驚喜。」
陳瑤眸子瞪大了幾分。
「你怎麼知道裡面就一定能開出..」
陳山河打斷陳瑤,「這裡不是說這些的地方,有時間...換個地方,我在慢慢講給你聽。」
感覺到陳山河灼熱的氣息,陳瑤臉蛋早就已經紅得不像話,好在自己的臉上還戴著面具,她也不擔心有人會看到...
這傢伙不會又是想...
離開寄存處。
陳山河帶著陳瑤將目標放在了那些古玉上,這裡好東西的確不少,但目前他所看上的一些物件,上面九成都有著淡淡的陰寒之氣。
這些陰氣少量吸收對他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可若是吸收太多的話,輕則影響修煉,重則可能終身無法踏入築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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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陪葬品。」陳山河挑眉。
陳瑤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是陪葬品?」
她一直在觀察陳山河。
他明明只是遠遠看了一眼,甚至沒有觸碰那些東西,不止是這些古董,之前那幾塊原石也是這樣。
「我說憑感覺,你信嗎?」
「感覺?」
陳瑤眨眨眼睛。
她怎麼感覺就從來沒準過?!
「那裡怎麼圍了那麼多人?」陳山河朝著一處方向看去,只見那裡已經圍觀了近百人,「走,去看熱鬧!」
陳瑤任由陳山河牽著自己擠進了人群。
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陳山河,明明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有時很穩重,但眼下又覺得...
陳山河可不知道陳瑤在想什麼。
兩人擠了進去。
只見一個大籠子裡面,關著一個白頭髮的女孩,女孩不止是頭髮白,就連皮膚也白得如同玉石般。
「好漂亮!」陳瑤自認自己年輕時就已經很美。
但眼前的女孩子,卻如同那墜入凡間的精靈一般。
「的確漂亮,不過..這裡還允許賣人?」陳山河的三觀被眼前的一幕刷新了波,這黑市未免膽子也太大了一些!
「諸位,此女是魔都王氏的千金,不過諸位放心,王氏已經過破產....」
陳瑤眸子微凝,「原來是王氏!」
陳山河問道,「你知道?」
「嗯,知道一些。」陳瑤點頭,「王氏曾是魔都排名前十的家族集團,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在一年前宣告破產,王氏夫婦也因為欠下了一筆巨款,最後雙雙自盡,據說他們留下了一個女兒王曦,所有人都猜測她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
「諸位,王氏欠了我們五千萬,此女自願賣身還債,我們可沒有逼她!」
周圍議論紛紛。
不少人都對這位王氏的千金很感興趣。
「快點出價吧!」
「此女一千萬起拍,上不封頂!」
「我艹,一千萬,這女人鑲金了?」
「一千萬我要了!」
「一千兩百萬!」
價格一路飆升,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價格在達到兩千萬時,突然就慢了下來。
這女人雖然漂亮,但兩千萬都能弄幾個小明星睡睡了,為了個金絲雀砸進去兩千萬,還是有些奢侈了些。
畢竟女人這東西,再漂亮也有玩膩的一天。
也就前幾天能新鮮一下...
「這女人有點意思。」陳山河打量著王曦,他倒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夠漂亮,而是這個女人身上竟然有著淡淡的靈力。
明明沒有修煉過,卻能引動四周的靈力。
這是什麼體質?
陳瑤白了陳山河一眼。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明明今天已經折騰了自己好幾次,這傢伙竟然還有心思去看別的女人....
「兩千三百萬,還有沒有更高的了?兩千三百萬一次...」
籠子裡,王曦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雙眼無神的注視著正前方。
「三千萬。」
陳山河開口,四周頓時一陣譁然。
還真有大冤種。
三千萬玩玩小明星不香嗎?
這方面黑市就有渠道,只要幾百萬就能睡個三線女星,千萬弄個二線都不在話下,三千萬的話...
能睡個什麼層次,自己想吧!
「你瘋了!」陳瑤瞪大眼睛。
這傢伙花三千萬買個女人?
陳山河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淡淡道,「她對我有用。」
陳瑤,「....」
有用!
消息內容有點大。
怎麼用,床上用,車裡用,還是隨時隨地用?
「三千萬一次,兩次,三次!哈哈痛快,兄弟這王氏千金是你的了!」男人來到陳山河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這小妞我們可是抓了很久才抓到的,不過賣身我們可沒有強迫她,是她自願以這樣的方式償還債務,而且這小妞還是個雛!我們可沒碰過!」
陳山河淡淡道,「卡號。」
「這個。」
陳山河又給蘇玲瓏發了一條消息。
不過幾分鐘,三千萬已經到帳。
「痛快,這小妞以後就是兄弟你的了!」
陳山河接過籠子的鑰匙,然後來到籠子前,對所在角落的王曦道,「出來吧。」
王曦聞言抬起頭來,聽話的站起身,挪著步子來到陳山河面前。
那張臉蛋吹彈可破。
此時的王曦雖然有些憔悴,甚至有些瘦弱,但依舊掩飾不住她的美。
在靠近陳山河的一瞬,王曦身子一軟,一頭扎進他的懷裡暈死了過去。
陳山河抓住王曦的手腕,微微鬆了口氣,「沒事,只是營養不良,應該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陳山河抱起王曦,在四周眾人羨慕的注視下走遠。
陳山河找了一家客棧,帶著兩女住了進去。
這客棧打造與古代一樣,甚至不需要登記!
但在客棧角落,都有全副武裝的人在保護。
陳瑤神情有些古怪道,「她都這麼虛弱了,你不會對她做什麼吧?」
「我是那樣的人嗎?」陳山河頓了頓道,「就算...真的要發生什麼,也不會在她昏迷的時候。」
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