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當年佩戴這玉簪之人的身份,應該很不簡單才是。
就在陳山河準備回客棧時,突然被人一把拉住,來人長得瘦小,他緊張的看了眼四周,然後壓低了聲音道,「兄弟,武技要不要看一看?」
「武技?!」陳山河眼睛一亮,「什麼武技!」
男人神秘兮兮道,「玄階初級武技,崩山腿!」
陳山河愣了下,「武技還分等階?」
「你不是武者?」瘦小男人露出鄙夷的神情,可一想到有人在追自己,這東西必須儘快出手。
他已經被困在這黑市整整一個月,身上那點繼續早就花光了。
在繼續呆下去。
自己沒被那些傢伙堵到,估計也要餓死在這黑市中了!
這裡每多呆一天,都要交上一萬。
如今他渾身上下都不夠二百。
等到明天這個時候,他要是再拿不出錢,就會被趕出黑市,到時候自己被那些抓住,肯定必死無疑!!
若非如此的話,他還真捨不得將這武技賣出去!
其實陳山河要這武技也沒什麼用處,他所得到的傳承中,也有不少凡間武學,他都沒時間去鑽研。
他想買下這武技,也是為了得到那龍鳳配!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東西或許對他有大用!
「我不是武者,但是我想成為武者,這武技怎麼賣?」
周苟有點失望。
可這東西棘手!
如果真的遇到武者,尋常低階武者還真未必敢買下這東西。
「三千萬!」
「這麼貴?那還是算了吧。」
陳山河扭頭就想走人。
周苟咬咬牙,急忙拉住陳山河道,「那你說個數!」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了,好不容易遇到個感興趣的普通人,就算價格低一點兒賣出去,他也認了。
其實這武技值多少錢,他也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這是好東西,甚至是錢買不到的好寶貝!
若非如此的話,那些人也不會堵了自己這麼久。
他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陳山河看了眼對方拉著自己的手,「一百萬,我要了!」
「一百萬,你特麼..」周苟一口老牙差點都崩碎了。
為了躲外面那些人,他在這裡花的錢數都快一百萬了!
這武技就賣個一百萬,那自己豈不是白冒險去折騰了。
雖說這武技,他已經抄錄了一份,以後自己也可以練,但這東西抄錄的並不值錢,畢竟沒人知道真假。
可這原本就不一樣了。
「不行,再加一點!」
「一百零一?」
「你特麼好好說!」
「一百零二不能再多了!」
「三,三百萬,要就拿走!」周苟說完這句話時,也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話都說了出去..
「那..行吧,這個什麼武技,真的能學?你沒騙我吧!」
「騙你我是狗!」周苟咬牙切齒。
陳山河這次也沒麻煩蘇玲瓏,痛快的自己付了帳。
關鍵是現在時間太晚了。
他手裡其實也有點錢,就是擔心遇到突然情況,也虧了自己提前留了後手,不然這個時間點兒再找玲瓏姐,他也不好意思...
「行吧,我要是學不會,可要退錢的!」
退你M。
周苟收了錢轉身就走,心裡罵罵咧咧,要不是他著急用錢的話...
等等!
周苟突然腳步猛地一頓,然後迅速轉身看向身後,可哪裡還有剛才那小子的身影。
他特麼剛剛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
自己是要賣三千萬的,怎麼三百萬就出手了?!
這會兒陳山河已經拿著那本武技,再次來到了入口附近的那處攤位。
「我要換這對兒玉佩。」
男人抬起頭來,「貨。」
陳山河取出那本武技丟給了男人,「玄階下品,但是你要加東西!」
「這是..」男人看到武技時,瞳孔微微一縮,「這東西,你也敢碰!」
陳山河淡淡道,「我也是從別人那裡剛剛買過來的,這東西什麼來歷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東西有些危險,就看你敢不敢拿了。」
男人眯起眼睛,良久才開口道,「你還要什麼。」
「除了這對兒玉佩,這東西也給我吧。」陳山河拿起來的是一柄桃木劍,這東西雖然不是法寶,但其中同樣蘊含著靈力,想必至少也有數百年的歷史。
若是能夠淬鍊一下的話,或許真的能成一件法寶也說不定。
「可以!」
「合作愉快!」
陳山河收起玉佩和桃木劍,迅速鑽入人群沒了蹤影,等他再次出現時,臉上已經換了一套面具,就連衣服也都換掉了。
這裡到處都是賣面具的。
至於衣物。
有錢就沒有什麼是辦不到的。
回到客棧的路上,陳山河還遇到了剛剛賣給自己武技的男人,對方似乎是在尋找自己。
只可惜他與自己擦肩而過,都沒有認出他來。
陳山河來到客房門前敲了敲門,裡面很快傳來陳瑤的聲音,「是誰!」
「是我。」
過了一會兒,陳瑤迅速打開了房門,看到陳山河回來,緊繃的心神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自從陳山河離開客房,她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畢竟這地方不安全...
床上,王曦已經醒了過來,看到陳山河進來,掀開被褥就要下床,結果還未站穩,便一頭朝著前方栽了過去。
陳山河一個箭步上前,讓她撞進了自己懷裡。
「身子還虛弱,起來做什麼。」
「主人..」王曦緩緩開口。
或許是太久沒有說話的緣故,那聲音有些沙啞,但卻依舊好聽。
一旁的陳瑤人都傻了。
她又是端茶,又是給她食物,她都沒跟自己說過一句話,她還以為這個王家的千金是個啞巴呢。
怎麼見到陳山河就..
「你叫為什麼?」陳山河也是愣了下。
話說這稱呼,是不是有點邪惡了。
咳!
「主人..」王曦再次開口,「主人買下我,王曦便是主人的人,還請主人善待。」
陳瑤在一旁欲言又止。
看著王曦一口一個主人,那感覺就好像看見一隻白白嫩嫩的小兔子正在大灰狼的嘴邊來回蹦迪。
那感覺誰懂!?
「我買你回來,只是看不慣他們把人當成牲口一樣賣,所以你不用喊我主人。」陳山河注視著王曦道,「你若是覺得欠我的,那就當我借給你的錢,等你以後有了再還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