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74章 劉洋受傷,畢業典禮

第74章 劉洋受傷,畢業典禮

2026-10-08 09:08:38 作者: 半山樓主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

  曾念紫一大早就起了床,站在鏡子前,試穿學士服。黑色的袍子,方形的帽子,帽子上垂著黃色的流蘇。她左看右看,覺得還挺好看的。

  「阿鼎,你看我穿這個好不好看?」她跑下樓,在江鼎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江鼎說,「你穿什麼都好看。」

  「油嘴滑舌。」曾念紫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就在這時,江鼎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王傳峰。

  「喂,傳峰?」

  「阿鼎,出事了。」王傳峰的聲音很急,帶著一絲顫抖,「劉洋出事了。」

  江鼎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什麼事?慢慢說。」

  「他傷得很重,現在在醫院。」王傳峰說,「我剛接到趙磊的電話,說情況不太好。我準備去醫院,你也一起來吧。」

  「哪家醫院?」

  「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

  「好,我馬上到。」

  江鼎掛了電話,臉色陰沉。

  「怎麼了?」曾念紫問。

  「劉洋出事了,被人打了,在醫院。」江鼎說,「我要過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好,走吧。」

  兩人換了衣服,匆匆出了門。

  開車到醫院,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江鼎在人群中找到了王傳峰和趙磊,兩人站在走廊盡頭,臉色都很凝重。

  「傳峰,趙磊。」江鼎快步走過去,「劉洋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趙磊說,「醫生說傷得不輕,肋骨斷了兩根,脾臟破裂,顱內出血,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誰幹的?」

  「不知道。」趙磊搖了搖頭。

  幾人一起到了手術室,碰到一臉愁容的孫悅,大家默默地等待著。

  王傳峰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趙磊開始來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別走了。」王傳峰抬起頭,「你走得我頭暈。」

  趙磊停下腳步,靠在牆上,掏出煙盒,又想起這是醫院,把煙盒塞回口袋。

  「媽的。」他罵了一句,「到底是誰幹的?」

  江鼎沒有回答。

  他的神識已經悄無聲息地探入手術室,穿過無影燈的強光,穿過醫生的手套和手術鉗,落在劉洋敞開的腹腔內。

  脾臟破裂,大量內出血。兩根肋骨骨折,斷端刺入膈肌。顱內有少量出血,但不算致命。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劉洋體內殘留著一股陰冷的煞氣。

  那股煞氣像是一條毒蛇,盤踞在他的經脈深處,正在緩慢地侵蝕他的元氣。如果不及時清除,即便手術成功,劉洋也將終身癱瘓,成為一個躺在床上、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的廢人。

  江鼎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認得這股煞氣。

  兩個月前,在君悅酒店的包廂里,陳默和馬彪闖入時,他身上就帶著這種氣息。

  手術進行了四個小時。

  當手術室的門打開時,主治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

  「手術很成功。」他說,「病人的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還需要在ICU觀察一天,如果沒有併發症,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謝謝醫生。」王傳峰和趙磊連忙道謝。

  江鼎沒有說話。

  他的神識已經探入ICU,確認劉洋體內的那股煞氣已經被他吞噬煉化乾淨。劉洋的經脈正在迅速恢復,雖然還需要時間,但不會留下終身殘疾。

  看來,還得等劉洋明天醒過來再說。

  他轉過身,看到曾念紫正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擔憂。

  「阿鼎......,你知道是誰動的手?」

  「嗯,很大概率是上次我們吃飯時的那兩位。」江鼎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劉洋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可是......」

  「明天還要畢業典禮。」江鼎說,「我們不能缺席。」

  曾念紫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醫院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亮起,昏黃的光線灑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

  「阿鼎。」曾念紫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打算去找那些人?」

  江鼎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肯定會的。」曾念紫說,「但我求你,別一個人去。」

  江鼎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念紫,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

  「我知道。」曾念紫的眼眶有些紅,「但你不能每次都一個人扛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有我,有爸媽,有叔叔阿姨。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辦?」

  江鼎沉默了很久。

  「我答應你。」他說,「我不會莽撞。」

  曾念紫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

  兩人上車,駛回梧桐路。

  第二天,畢業典禮。

  金陵大學的體育館裡,數千名學生穿著學士服,整齊地坐在看台上。主席台上,校長正在發表講話,內容無非是「你們是祖國的未來」「要為國家做貢獻」之類的套話。

  江鼎坐在人群中,面無表情。

  他的神識早已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體育館。他能感應到人群中那些異樣的氣息——至少有十來個修行者混在學生和家長中間,有的可能就是學生。

  看來,這個世界遠比自己修煉以前所感知的複雜的多。

  畢業典禮結束後,學生們湧出體育館,在廣場上拍照留念。

  江鼎和曾念紫剛走出體育館大門,就看到兩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站在台階下,正等著他們。

  為首的那個四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身上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一些,三十出頭,身材精悍,目光銳利,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江鼎同學。」國字臉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國家安全部特殊事務管理局,金陵分局副局長,韓振東。方便聊幾句嗎?」

  江鼎接過證件,看了一眼。證件上有國徽,有鋼印,照片和本人一致。

  「韓局長找我有什麼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韓振東說,「我們換個地方聊。」

  江鼎看了曾念紫一眼,對她說:「你先回去,我跟韓局長聊聊。」

  「可是......」

  「沒事的。」江鼎說。

  曾念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韓振東看著曾念紫的背影,說:「你女朋友?」

  「是。」

  「長得挺漂亮。」韓振東說,「走吧,我的車在那邊。」

  三人走向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A6。韓振東坐在副駕駛,江鼎和那個年輕男子坐在後排。

  車子駛出校園,沿著金陵大道向東行駛。

  「江鼎同學,我就不繞彎子了。」韓振東轉過頭,看著江鼎。

  江鼎沒有說話。

  「白雲觀的事,我們有備案。」韓振東繼續說,「你給白雲觀的那捲竹簡,我們看過內容。那是先秦時期的修行功法,雖然殘缺不全,但價值極高。白雲觀的老道長說,那是你捐贈的。」

  「有問題嗎?」

  「沒問題。」韓振東笑了笑,「相反,我們要感謝你。那捲竹簡填補了我國修行史研究的一個空白。不過,我們更好奇的是——你從哪裡得到那捲竹簡的?」

  「偶然所得。」江鼎說,「去年在金陵古玩市場淘到的。」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韓振東盯著江鼎的眼睛,看了很久。

  「江鼎同學,你可能不了解我們特事局的工作性質。」他說,「我們負責監管國內的修行者,維護修行界與世俗界的平衡。任何一個新出現的修行者,我們都會關注。雖然我看不出你的修為境界,但我確定,你也是一位修行者。」

  江鼎的瞳孔微微收縮。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