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食堂。
劉美娟突然破口大罵。
「快來人啊,我們母女要被人殺死了。」
「你們男人怎麼這麼心黑手辣,把我們母女打成這樣。」
「難道我們弱女子天生就該被你們男人打嗎?」
劉美娟眼看局勢不對,想要通過製造男女對立這個矛盾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掩蓋買兇殺人跟成績頂替這件事。
不得不說,劉美娟這一招的確有些成效。
男女對立這個話題,隨著時代的發展,思想的解放,女性地位的提升,已經愈演愈烈了。
隨便一件小事,只要扯上男權女權,就會有很高的話題度與討論度。
一些女生看到劉美娟跟秦香玲的慘狀,心裡已經不忍,想要為她們說話。
無腦的對女性的同情讓她們自動過濾買兇殺人,頂替成績這種性質惡劣的違法行為。
林揚屈指一彈,一道精神意念射出。
當話題跑偏之後,這時候就要有人站出來糾正話題。
「劉主任,你別在這裡搞男女對立,現在說的是你買兇殺人,跟秦香玲頂替別人成績這件事。」
「是啊,人家韓璐被頂替了成績,父母還被人害死了,她才是受害者,而你們是加害者,在這裡裝什麼受害者。」
「對,買兇殺人,必須要坐牢,頂替別人成績,也要付出代價,大家別被帶亂了節奏。」
「觸犯法律,絕對零容忍,必須要給韓璐以及她的父母一個公道。」
這個年紀的學生還是很富有正義感與熱血的,一個個義憤填膺。
而之前還同情這對母女的一些女生,也是滿臉羞愧。
這對母女太壞了,她們怎麼能同情這種人呢!
眼看局勢要失控了,秦香玲已經慌了。
劉美娟又開始撒潑打滾。
「你們懂什麼,都是這個人在造謠。」
「我女兒的成績是真實的,我也從來沒有買兇殺人,你們不要人云亦云。」
「我要告這個人,我要告到他老牢底坐穿。」
「我要讓他知道造謠的代價。」
劉美娟指著林揚,滿臉兇狠,卻是發現對方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這讓劉美娟有種自己是個取悅大眾的小丑的感覺。
此時,食堂門口傳來騷動,不一會兒,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
「劉美娟女士,你的丈夫舉報你涉嫌買兇殺人,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劉美娟瞪大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不止她一個,還有秦香玲,食堂中的很多人。
舉報自己的老婆,秦主任這是什麼操作。
「不可能,我爸爸怎麼會舉報我媽媽。」秦香玲不可思議。
「秦香玲女士……」
看著這個警察盯著自己,秦香玲一慌,急忙道:「我沒有殺人。」
「你父親舉報你頂替別人的成績,也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秦香玲懵了,老爹這是什麼操作。
幾個警察上前,將一臉絕望的劉美娟母女控制起來。
劉美娟忽然指向林揚,激動的大叫:「警察同志,這個人打我們,還把我們打的這麼慘,他也要付出代價。」
幾人看了看劉美娟母女臉上的傷,然後看向林揚。
「這位同學,她們的傷是你打的?」
「拉扯中不小心碰的,這都不算傷吧!」林揚笑著出聲。
幾人又看向劉美娟母女,一個滿臉是血,一個臉龐腫脹,嘴角帶血。
他們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是沒什麼傷。
然後便是強制帶走這對母女。
周圍的學生們全都懵了,這叫不是傷?
關鍵幾個警察還認可了。
「揚哥,這……」趙剛幾人一臉懵逼。
林揚笑笑不語。
就是一個思想上的小改變,他通過精神入侵這幾個警察,弱化打人這件事,以及在他們腦海中種下沒什麼傷,是這對母女在耍無賴的思想。
所以他們眼中看到的便是無傷,並主觀上厭惡這對母女。
「我突然有點敬佩秦主任了。」
「舉報自己的妻女,大義滅親,吾輩楷模啊!」
「楷他大爺的模,秦主任已經被帶走調查了,據說是他兒子吸毒販毒,他幫忙殺人。」
有跟過來看熱鬧的同學將之前的事情講述出來。
食堂瞬間炸鍋了。
這是什麼樣的一家人啊!
開學第一天,一家四口全都進去了。
不少人看向林揚的眼神漸漸變了。
若不是他打宋智耀牽扯出這些事,恐怕這四個人渣現在還逍遙法外呢!
現在他們甚至覺得宋智耀該打。
「宋智耀的一巴掌跟兩顆牙,將四個人渣送進局子,值得了。」
「我懷疑這是宋智耀故意做的局,不然好端端的,他怎麼會被打?」
「我乖,宋智耀大義,宋智耀威武啊!」
「宋智耀真男人。」
剛走到食堂門口的宋智耀,一張臉黑的不能再黑了,轉身就走。
食堂另一邊,姜吟吟目睹全過程,她退出食堂,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姜家別墅,姜啟盛掛掉電話後,長長的出了口氣。
「看到沒,這就是招惹林揚的代價。」姜泰山語氣嚴肅的道:「你們都記住,林揚這個人不能得罪,務必要與之交好。」
「老二,火火那丫頭回來了嗎?」
姜啟山無奈的道:「爸,那丫頭說她不會去討好一個大學生,說掉她身價。」
「還說你上次病危是騙她的,浪費了她一天假期,現在鬧脾氣不回來了。」
姜泰山氣的直跺拐杖。
突然,他冷靜下來,對姜啟盛道:「既然火火不回來,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家二丫頭了,正好也近水樓台,若是能成了這一樁好事……」
「爸,我這就去叫火火回來,不,我親自飛過去給薅回來。」
說完,姜啟山就急吼吼的離開了。
……
警察局,審訊室中。
任國平跟警花李菁玉看著眼前的審訊筆錄。
不到一個小時,四個人全都撂了,但他們不像其他人那樣破案後的激動慶祝。
他們臉色頗為凝重。
「小李,你看出問題了嗎?」
李菁玉玉蔥指在審訊筆錄上輕輕摩擦著。
「販毒吸毒,殺人藏屍,雇兇殺人,冒名頂替,這幾件事中,有一個人存在感很低,但他卻貫穿了整個事件,沒有他,這些事都扒不出來。」
李菁玉的指尖緩緩停在林揚兩個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