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突然的叫喊,讓奧斯汀老臉一紅,轉身朝院子裡大喊道:「克萊德,這裡有個小孩兒,你們把她送回家!」
不多時,聽見呼聲的克萊德就跑出院子,來到奧斯汀和小女孩面前。
正準備問,奧斯汀手一指自己,「我已經讓她遺忘了那些不好的記憶。」
這一句話,讓克萊德把剩下的那些問題全都按了回去,朝自己左胸口的對講機說了一句,就朝面前的小女孩說道:「孩子,你家在哪裡?」
「朗格伍德……」小女孩報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對面的克萊德將地址重複了一遍,轉頭再次按下對講機,讓下屬過來送人出去。
讓下屬把小女孩帶走,克萊德又看向奧斯汀:「你一句話沒問?」
奧斯汀雙手一攤:「我已經說過了,那人不是我們能惹的!」
「只要我們把這件事裝作不知道,其他人就不會查問,也自然不會去找那個人。」
「不干擾他的行為,他自然不可能把過錯怪到我們頭上。」
「不要給我講什麼大道理,我天天翻聖經,甚至還去翻古蘭經,那書裡面全是教人做人的道理。」
「但是有幾個遵守的?做人的道理一個沒學,倒是挺會做人的,還做得挺熟。」
「還有你,一個月就那麼點錢,你去拼什麼命呢?」
嘴皮子沒有奧斯汀利索,克萊德也懶得多說,轉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公共墓地,又扭頭走進了院子。
…………
紐特曼大街,回到住處,林川先檢查了一下房間,確認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沒人進來,這才開始洗澡換衣服。
把換掉的衣服扔進洗衣機,他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復盤剛才的行動。
那個被乾死的男人肯定還有秘密,但時間太趕,來不及去搜刮這傢伙的秘密。
這一次行動唯一的收穫,就是基蘭這個名字,自己已經和對方建立了因果聯繫。
辦事的人被殺,對方肯定會進行調查,只要調查,就應該會注意到自己。
只要因果線不再是垂直向下,那就代表這傢伙來到了附近。
到時候再去把他揪出來,從這傢伙嘴裡問出項晨的去向,希望項晨不要兵分五路。
如果兵分五路,那就完蛋了。
也不知道托個夢。
吐槽完項晨,林川又摸出一張雷符放在手中打量。
道教雷法,來源於祖師張道陵的天人感應,後續的千年裡,道教各派為了能夠使用雷法,構建了完整的雷部體系。
進一步增強了雷法威力。
但是今天,雷法劈個偽護法天神都費勁,而且天蓬真君今天居然沒來。
這就說明道教的神話體系在這裡有削弱,自己得儘快把黃巾力……黃巾天使弄出來。
讓黃巾天使出面。
做好規劃,林川又打開俠行值頁面,看著那7萬多的俠行值沉默不語。
這7萬多俠行值,有9000多來自於自己送的餅,有4000多來自於自己殺的那五隻惡鬼。
剩下的61000,一萬來自於那個變態,5萬來自於那個假的護法天神,最後1000來自於放走的小女孩。
這也就意味著清除那些作惡的妖艷玩意兒給的俠行值更高。
同時也意味著自己必須要儘快找到一份武學招式或者術法,來進行俠行值兌換熟練度的驗證。
這事還不能拖,因為自己還需要去打薪火令裡面的那位爺。
打不過,就拿不到火神觀剩下的行氣路線。
那火神觀就沒法突破到下一層,修為就沒法更進一步,修為沒進步,在這地方就不安全。
把這件事理清楚,林川又把注意力放回積攢俠行值上,送餅大業還得繼續,這是穩定的收入。
除了送餅,自己還可以送湯。
青菜蛋花符篆湯!
理清楚思路,林川把燈一關,睡覺。
…………
布魯克林,藍血幫幫派駐地,米伍德大街花園酒吧。
藍血幫老大丹尼爾·特里坐在真皮沙發上,左右手各自抱著一個女人,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弟。
在他對面,是一個頭上抱著紗布,左手打著石膏的年輕白人。
把對方從頭到腳又看了一遍,丹尼爾把兩個女人推開,走到小弟面前:「湯米,你最好告訴我一個好消息,要不然我會把你另外一隻手也打斷。」
湯米用完好的右手揮了揮:「老大,我發現了一個商機!」
商機?
在心頭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丹尼爾發出一聲嗤笑,或者說,是自嘲的笑。
美國是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他們這些混跡幫派的人想要掙錢,得看上面那些老爺的臉色。
老爺們早就規劃好了讓他們做什麼,不讓他們做什麼。
除了上面的老爺,還有幫老爺做事的大爺。
那些人吃飽喝足了,才會輪到他們這些威震紐約布魯克林區西北部幾條街的幫派。
所以,對於湯米口中所謂的商機,他很不以為然。
對面,湯米也察覺到了老大的不以為然,索性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老大,你不是想知道我從哪兒弄的抗生素,一天時間就活蹦亂跳了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沒吃抗生素,我吃的是餅!」
「一個華夏人送的餅,吃過他餅的人,身體都變強壯了,發炎的傷口不發炎了。」
「我懷疑那傢伙是在抗生素裡面摻入了麵粉。」
「而且他每天都在長島大學布魯克林校區門前送餅,我們只要去把餅拿到手裡,然後兌水,再賣給其他人就行。」
「一本萬利。」
說完自己發現的商機,估計是害怕老大不相信,湯米很乾脆地拆開自己左手繃帶,露出左手手臂上那道半英尺長的,已經結痂的傷口。
把傷口展露出來後,湯米抬起右手,用手指甲摳下結痂,露出裡面的皮肉。
結痂下面的傷口已經癒合,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紅,很有彈性,癒合得很好。
看到這些,丹尼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湯米的傷,是一周之前他們搶地盤時被敵對幫派砍的。
打完架,沒去正規醫院處理,去的是一個相熟的華夏人開的醫館。
對方處理完畢,沒給抗生素和消炎藥,只給了一些磨碎的草藥粉末。
草藥能夠緩解傷勢,幫助消炎,但是,絕對做不到像現在這樣!
醫館的草藥要是有這個效果,那些醫藥組織早就把醫館老闆扔海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