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這裡搞得好好的,為什麼要突然要搬走呢?」
「上面人的要求,你能怎麼辦?趕緊把資料保存,檢查一下,千萬別掉了。」
「純粹吃飽了沒事做,你給我一份醫院目錄,我要把人員和醫院對應!」
「等我找一下……醫院目錄……他們又把醫院目錄放哪兒了?不在這裡……也不在這裡……醫院目錄要和人員名單放到一起,要不然會有麻煩。」
正當房間裡的人忙得不可開交時,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男人走進房間,對著房間裡的人就開始吩咐:
「一個小時之內,要把這裡所有的資料都搬走,不能漏掉任何一份,誰漏了資料,把麻煩引到那些貴人身上,我會讓他知道哈德遜河的河底有多冷。」
這男人說完,轉身就出了門,只留下房間裡的人繼續收拾資料。
聽著門外的兵荒馬亂,一直翻看資料的康納停住手,轉頭去尋找那幾個人口中的醫院目錄。
直覺告訴他,找到這份醫院目錄,就能找到林川想要的東西。
他低頭一掃,就在雜亂的資料堆裡面找到了一份醫院目錄,拿起醫院目錄,把這些醫院名字全部記下,康納順手就把這份醫院目錄遞給那幾個找目錄找得心慌的人。
這些人忙得焦頭爛額,也沒太在意是誰遞過來的資料,順手拿過去,翻開檢查一遍,確認是醫院目錄,轉頭就把資料和另一份資料放到一起。
看見這兩份資料,康納眼睛一亮,但他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一邊看著這些人整理資料,一邊拿出聖經,通過聖經發光的方式通知其他天使。
兩分鐘不到,這房間裡就擠滿了「人」。
等到其他「人」到來,康納手一直往外搬的資料:
「我剛剛翻了一下他們的資料,他們似乎是搞中介的,但我不太清楚他們為什麼會有醫院目錄和人員名單。」
「醫院目錄和人員名單我已經做了標記,接下來,我們需要跟上他們的運輸車,看他們把資料運到哪裡。」
「每個人跟不同的車,防止他們把資料分散。」
「等他們把資料放好,就找到對應的和醫院相關的資料,然後帶出來。」
分配完工作,康納朝其他「人」點點頭,轉頭上的那輛裝有醫院目錄的車。
剩下的「人」留在原地,看見有車離開就立馬跟上。
一個小時不到,現場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身穿制服的保安在巡邏。
另一邊,離開的小貨車裡,康納找到裝有醫院目錄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打開,把醫院目錄拿開,取出醫院目錄下面的資料,帶著幾分好奇地把目光湊過去。
可是等他看清楚下方資料上的文字內容後,整個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這是一份器官需求清單!
每張表都代表一個需求客戶,這客戶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
客戶的年紀,血型、年齡,病症情況,病症緩急程度,能出多少錢,應有盡有。
表格最下面,是醫生的診斷意見,翻看了幾張表,沒有一張表有例外,全都需要更換器官。
心肝脾肺腎,骨髓,筋腱,眼角膜……
看清楚這些東西,康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手中這份資料很厚,作為美國禁毒署的老油條,康納上手一掂,就知道手中的報表大概有三四百份。
這也就意味著有三四百個人在等待器官。
考慮到一個人身上有很多器官可以賣,這三四百份表格,就意味著至少有六七十個人已經上了貨架,就等這些人掏錢。
掏了錢,那六七十個人就可以從貨架上拿下來,送到這些客戶手中。
想到這裡,他又想到了林川要找的項晨。
對方應該是死了!
而且看這資料,很有可能已經去了世界各地旅遊。
想到這,康納把資料放回去,開始在資料堆裡面尋找已經完成的資料。
不多時,他就從另一個箱子裡翻出了對應的資料。
可是,可是等他按照日期翻找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項晨的資料。
只在其中一個業務登記本上,找到一份記錄。
【9月25日,安排人員送目標華夏人前往梅菲爾德醫院進行手術。】
看到這份記錄,康納又吸了一口涼氣,現在看來,自己的猜想成真,林川的朋友已經去世界各地旅遊了。
找是不太可能找回了。
還是先把資料帶回去,看林川決定怎麼做。
把登記記錄塞進懷中,又從其他箱子裡取了兩份器官需求名單和人員調查表,康納雙手攤開聖經,聖經光芒閃爍,他也隨著光芒開始閃爍。
聖經光芒連續閃爍三次後,聖經消失不見,康納也跟著消失不見。
下了車,康納找准方向,轉頭就朝著紐特曼大街疾馳。
20分鐘不到,他就出現在了林川面前。
看見他出現,林川趕緊迎上來:「有沒有什麼發現?」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康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登記記錄,器官需求名單,人員調查名單遞過去,等林川接過表格,他又小聲說道:
「用你們的話說,你要節哀!」
「你那個朋友現在估計已經分散到世界各地了,你往好處想,他至少能夠進行全球旅遊了。」
旁邊,林川對康納的雷霆安慰沒有半點興趣,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到了那份登記表的那句話上。
9月25日,目標華夏人,梅菲爾德醫院。
那應該就是項晨。
所以接下來的重點,需要挪到梅菲爾德醫院。
這醫院為那些富豪更換器官,手術室肯定有監控,自己只需要鑽到梅菲爾德醫院的監控室,或者逮個人過來,查清楚那批監控在哪裡,就可以確認是不是項晨。
確認了接下來的計劃,林川又忍不住拍一下腦袋。
希望那個醫院手腳不夠快,希望他們的冰庫足夠大,只有這樣,項晨剩下的屍體還能留著。
要是醫院手腳夠快,項晨剩下的那些邊角渣子估計也被賣乾淨了。
他拿出手機,正準備查一下梅菲爾德醫院的位置,就看見康納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筆,在白紙上鬼畫桃符。
正想罵人,就看見康納有模有樣的畫出了一個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