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巧了嗎?
萬年黃玉竹對於王凌來說,不過就是10天的事情罷了,隨隨便便都能驗證的。
庚金這玩意兒在人界可是個好東西,如果說它的表面真的是一層庚金,用來煉製法器和法寶,那可是大有益處的。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這玩意太硬了,根本沒法吃啊!
王凌已經拿竹林里的竹子測試過了,這裡的黃玉竹,最多也就一百年年份,可他連100年份的黃玉竹都啃不動。
既然不能吃,那自然就無法得到詞條獎勵了。
總感覺有點虧,至於庚金這玩意兒,應該不急於一時,他現在才練氣期而已,連築基都沒達到呢。
想要真正的讓庚金起作用,估計至少得要達到結丹期才行,結丹期之前意義並不大。
但為了滿足好奇心,可以考慮搞一根萬年黃玉竹,看看那本冊子上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就目前來講,他會一些基礎的煉丹術和培育藥草的一些經驗,在制符和煉器方面還是有所欠缺的。
在這兩個欠缺的方面,必須花時間給補齊了,啥都能自己搞了,就不用四處去找了,很多時候求人不如求己。
反正他有小金瓶,錢不是問題,修煉也不是問題,大不了多吃一些提升修為的丹藥,畢竟他這個偽靈根不吃丹藥或者靈草這輩子都別想突破。
在這邊黃玉竹林內,王凌安安分分的待了兩個月,期間哪裡都沒去,每天培育一株千年靈草,連續種了20天。
至於另外40天,王凌則是培育了4根萬年黃玉竹。
本來他是只煉製一根試試水的,沒想到這玩意好像真的有庚金外皮,外表附著一層淡金色的皮膚,可惜他不認識,也沒地方去問這個問題,只能是把這玩意當成庚金皮了。
王凌已經測試過了,他在正午一分鐘的時候,全力一刀砍了上去,直接就把他的備用法器給崩斷了。
這等硬度,若是拿來煉製法器,不管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應該都是非常驚人的。
要知道正午一分鐘的時候,他的整體實力那可是翻了十倍啊,這都砍不動,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不過,這玩意雖然堅硬,但只要不從側面去砍,從竹子中間豎著劈下去,還是能劈開的。
但也正是他的劈開,才發現了萬年黃玉竹內,竟然還存有一滴淡金色的靈液。
王凌毫不猶豫的服下後,感覺自己的靈力總量被擴大了許多,這意味著他可以釋放更多的法術而不會靈力枯竭。
這也是他連種四根萬年黃玉竹的原因。
而前20天種植的靈草全部被王凌給吃了,瑤妹則是在一旁乾瞪眼。
畢竟詞條這玩意隨機性太強了,全都用在自己身上,才是硬道理,等自己強大了,才能在這殘酷的修仙界生存下來。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屢次遇到危機,見慣了修仙者們的小心思和爾虞我詐,使得他更有了快速提升自己實力的想法。
二十株能夠提升修為的千年靈草服用下來,效果出奇的好,畢竟是千年靈草,沒有哪個人會這麼糟蹋得直接服用。
正確方法應該是用來煉丹,能夠煉製出許多提升修為的丹藥,比直接吃掉要划算得多。
但王凌被殺怕了,鍊氣十層的他都懶得出這個黃玉竹林去找丹方,他寧願浪費一點,直接啃原材料。
他除了境界被強行拉到了鍊氣十一層巔峰,還新獲得了兩個藍色詞條。
一個是千里眼詞條,由三個綠色詞條的千里眼,自動組合進化成了藍色詞條的千里眼。
另一個藍色詞條則是和瑤妹一樣的輕身,緊盯目標,就能讓自己的速度提升三成,算是個不錯的增益詞條了。
【千里眼(藍):集中精神,可獲得動態視力的效果,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預判對手的下一步動作。】
王凌測試過,瑤妹在距離他快一百米的距離處瘋狂抖動全身時,脫落的毛髮,他都看得一清二楚,連毛髮的下一步運動軌跡都被他給預判了出來。
當然了,動態視力算不上是預知眼,只不過是別人的動作在他看來,像是放慢了數倍一般,都已經是慢動作了,想要預判軌跡自然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然而,在兩個月的蝸居生活後,王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踏出舒適圈。
主要是宗門內已經發布了通知,血色禁地的試煉將在一個月後開啟,他立馬就前去報了名。
然後就跟宗門內請假後,拿著一張地圖,就要朝著天星宗坊市的方向飛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找辛如音的愛人,齊雲霄,讓他幫自己煉製攻擊和飛行的法器,材料就用萬年黃玉竹。
至於辛如音的陣法,倒是不用急於一時,暫時還用不上。
然後便是王凌選擇的出門時間,是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到正午的時間出的門,為的就是防止有門內的人盯上了自己,想要在外面解決自己。
畢竟他實在是太亮眼了,來黃楓谷才兩個月,又提升了一層修為,即使他足不出戶,依然會被有心之人注意到。
特別是那個林執事,隔三差五的機會來找自己聊天拉家常,實則是為了窺探自己。
在外出途中,王凌看見了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是和他同一時間出門的。
出於禮貌,王凌詢問道:「敢問道友是何時入黃楓谷的。」
那人聽後,十分有禮貌的回覆道:「我是兩年前加入的,名叫韓立,是在馬師叔手底下看藥園的。」
原本只是打算隨便敷衍兩句的王凌,聽到名字後,當即就眼前一亮,圍著此人看了一圈。
畢竟這可是原著的主角,必須好好瞻仰一下,雖然他不是韓立的小迷弟,但韓立的那些女性朋友,王凌可都是很感興趣的。
「果然平平無奇。」王凌一邊微微搖頭一邊對著韓立拱手道:「原來是韓師兄當面,我是才加入黃楓谷兩個月的新晉外門弟子,名叫王凌!」
韓立只覺眼前之人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說他平平無奇,但態度還算友好,對他比較熱情,不似是那種奸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