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有人驚呼一聲,看到被金剛杵釘在地上的三寸釘,臉色大變。
剛剛若非有劉雲志出手,他怕不是已經被這噁心的東西洞穿身軀。
「還不止一個,你們聽著聲音。」
悽厲的叫聲傳了出來,是那些像鱷魚又像蛇一樣的東西發出的可怕叫聲,帶著一股怨毒之色,像是從地獄之中傳出來的。
緊接著,眾人就發現了數條形似鱷魚一樣的東西,穿透了大雷音寺的光芒,目光森森地盯著他們。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多,外面密密麻麻的,至少還有數百條。」
一群在安穩社會剛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嚇得渾身戰慄。
他們紛紛催動手中的器物,但這些怪物根本擊殺不完,一個個紛紛龜縮。
轟隆!
大地一陣顫抖,外面的風暴似乎都安靜了下去。
眾人抬頭看去,聲音都有些顫抖。
「大雷音寺的地基塌了!」
「大雷音寺是這些怪物的巢穴。」
眾人聲音發顫,身子發抖。
忽然間一個女同學開口,眼中帶著一絲驚恐。
「據說佛陀居住的大雷音寺並非淨土,而是鎮壓了不少妖魔,而佛陀座下第一層便是一頭法力無邊的上古神鱷。」
聽到這話,眾人心頭一緊。
親眼見證了這些神異之後,他們的無神論觀點終於被打破。
對於這些傳說也更加信服,本能地將其當成真的。
「我曾經在一本古代雜文之中,也看過一些記載。」
「我也看過類似的古籍!」
他們都是大學生,涉獵古籍比較多。
隨著一個兩個人站出來印證,眾人是既震驚又惶恐。
轟!
這是,五色祭壇一陣搖動,古老的符文出現在天空,太極八卦圖浮。
「快看,這是星空古路開啟的徵兆。」
「那銅棺快充好能了,我們過去就有救了。」
「逃離這裡,逃離火星!」
眾人紛紛開口,看向了劉雲志。
剛剛劉雲志雷霆出手,手持金剛杵,擊殺了諸多小鱷,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希望他做出最後的決定。
「逃什麼逃?我要將這些怪物全殺了!」
劉雲志霸氣無比地說道。
他雙目放光,眼神銳利,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刺在眾人的心口上。
聲音沉穩,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勢,根本不像是腦袋一熱說出的話。
眾人皆是一臉懵逼。
甚至連他手下頭號狗腿子李長青都愣住了。
「劉哥,我剛剛看到你神勇,可這裡這麼多怪物,要全殺了,那銅棺可能都走了!」
比起留在這裡與怪物廝殺,他們更願意踏上無盡的虛空,不用擔心這種隨時都會死的結果。
「那就在銅棺飛走之前,擊殺了這些怪物不就行了?」
劉雲志冷笑一聲。
李長青目瞪口呆。
葉凡也是目瞪口呆。
不是,你瘋了吧!
不是瘋了敢說出這樣的話?
在銅棺飛走之前擊殺了這些怪物?
誰給你的勇氣?
一個實力強大的劉雲志不可怕,但一個實力強大還失控的劉雲志才最讓人可怕。
尤其是現在的劉雲志,他的一身實力竟然連葉凡和龐博聯手都壓制不住,這就更讓人害怕了。
「劉雲志,你現在要殺死這些怪物?是不是有些冒險了?」
李小曼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神色清冷,面容冷靜地出來勸解。
「是啊!現在這個樣子,無疑是逃走保命才是最優解的。」
龐博也站出來開口,不斷地警惕四周可能衝上來的小鱷。
「而且我們若是能殺死所有的惡物還好,若是不能殺死這些東西,反倒是被它們給攔下,到時候銅棺飛走,那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眾人紛紛點頭。
留下來殺怪物,幾乎九死一生。
可若是逃離到銅棺之中,至少可以一時無憂。
葉凡沒有開口,就這麼看著劉雲志。
他知道劉雲志的底氣從何而來。
混沌魔神。
信仰聖經畢竟是他傳給劉雲志的,對於劉雲志心中的想法,他很清楚。
只是,這世界上真的有神靈嗎?
還是那種於混沌之中誕生,先天地而出的混沌魔神?
葉凡一直堅信,所謂的神,不過是又人修煉出來的強大存在。
可群里,無論是楊間還是千仞雪,都對混沌魔神極為虔誠,所以葉凡也想看看,劉雲志如果真的無法處理神鱷,那所謂的混沌魔神會不會來救場。
劉雲志咧嘴一笑,很是陽光和開朗。
眾人反駁的話,他沒有動怒,而是反問他們。
「你們真的就覺得我們踏上這個神秘的星空古路,只是一時運道好?」
眾人一臉錯愕,有些不明所以。
這和他們逃走有什麼關係?
劉雲志掃視了一圈,發現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於是自問自答。
「如果認為這是一時的運道好,那說是實話,你們還是太膚淺了。」
「這是一場機緣,成仙成神的機緣。」
「自古逆則仙,順則凡。」
「仙緣就在眼前,你們連博一把的機會都沒有,當真是可笑。」
聽到劉雲志的冷嘲熱諷,眾人紛紛臉色一變。
但還是有人站出來反駁。
「修仙?就算這是仙緣又如何?這麼危險,如果我死了,再大的仙緣也與我們無關。」
「沒錯,就是這樣!」
有膽小怕事的人站了出來,臉色鐵青。
一旁的李長青臉色一變。
他已經投靠了劉雲志,加上剛剛劉雲志展現出來的神異,他相信,如果劉雲志如果不主動回去,那麼他們在半路上很有可能會遭遇神鱷的襲擊。
沒有劉雲志,回去都有可能被這種神鱷擊殺。
這個時候,必須好好抱劉雲志的大腿。
「你在胡說什麼,劉哥敢這麼說,肯定是有把握的。」
聽到有人站出來力挺劉雲志瘋狂的決定,其他也是臉色驟變。
因為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劉哥,你看這樣可好?你在這裡繼續殺這噁心的東西,我們帶著器物回銅棺里?」
有人諂媚地笑了,希望劉雲志能別這麼較真。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色變。
被劉雲志針對過的人,誰還不清楚劉雲志是個小人?
這人話一出口,所有人都識相地閉上眼睛,不敢看劉雲志的表情。
現場的氣氛驟然變得詭異起來。
沉悶而壓抑。
就在這時,劉雲志忽然笑了。
「我既然敢這麼做,就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