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股溫熱在自己唇關胡攪蠻撞,景神月羞憤欲絕。
這個登徒子!
她還沒有答應,就敢如此褻瀆她!
若放任他胡作非為,還不知要被他作踐成什麼樣。
「絕不能……」
景神月心裡正發著狠,忽覺體內的人王神脈傳來異動,感知之下,她驚駭發現,人王神脈的資質竟又憑空漲了一截,漲幅甚至超過了上次!
她看著秦修近在咫尺的面容,眼眸一片迷茫,秦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自己終究免不了被作踐的命運嗎……
罷了,吻一次和吻一萬次又有何區別。
既然已經不乾淨了,那就……
藕臂如蛇般纏上秦修脖子,景神月主動回應起來。
察覺到景神月的動作,秦修心中一哂,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等開發好怕是比師尊還要齁。
不過不著急。
才接個吻就給他貢獻了2000恨意值,豈能操之過急。
羊毛要慢慢薅,女帝要慢慢教。
秦修還空著一隻手,自不能閒著,撫著絲滑的綢緞向上攀去。
「唔……」
景神月豁然睜開雙眸,眼神又羞又氣。
這賊子,得寸進尺!
她猛地一咬秦修嘴唇,沒等秦修手捂熱,便一把將其推開。
秦修摸了摸被咬疼的嘴唇,看著景神月邪氣一笑:「不錯,很有料。」
「現在女帝陛下可以起誓了吧,剛才只是一點開胃菜,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景神月擋在胸前的手用力攥緊,面現糾結。
但只是片刻間,從不優柔寡斷的她便做出抉擇。
「我以道心起誓……」
「等等。」秦修抬手打斷。
景神月冷眼相視:「你還想怎樣?」
「你可是大景女帝兼長公主,金丹九境的神月大真人,光一個我未免太單薄了吧?把這些身份都帶上。」
「還有,之前女帝陛下叫我築基下修,讓我很是不爽,你起誓的時候要稱我為秦修大人。」
秦修一臉惡趣味的笑道。
「你……」
景神月恨得咬牙切齒,直想一巴掌拍死這惡賊。
但她卻又不能不從。
真是拿他沒辦法。
「我,大景女帝,長公主,神月真人景神月,在此以道心起誓,不論秦修大人接下來要做什麼,不論我多想殺秦修大人,都不得對秦修大人動手,不得用法寶神通護身,也不得離開此地,直至向秦修大人求饒為止,如違背此誓,我景神月永世不得入紫府!」
最後一個字音落地,景神月眉心浮現一抹微光,隨即一道淡淡的菱形印記顯現而出。
此乃道心印記,是道心誓生效的標誌,若在印記沒有消失前,違背了所立誓言,便將受到道心誓的嚴重反噬。
立完道心誓後,一股無以復加的羞恥感裹挾著恨意,猛烈衝擊景神月心神,讓她對秦修恨之入骨。
卻又湧出一陣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似是在渴望著什麼。
恨意值+1000。
又到1000到帳,爽啊!
必須狠狠獎勵女帝陛下了。
「女帝陛下,接下來,冒犯了。」
秦修陡然將景神月拉過來反抱在懷中。
景神月意識到什麼,急呼道:「秦修,你不能……」
嘶!
一道布帛撕裂的聲音,壓下景神月的喝止聲,秦修絲毫不理會女帝的抗議,把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景神月揚起雪白玉頸,兩眼無神地望著上方,腦海中迴響著一個聲音。
忍!辱!負!重!
恨意值+500。
X2、X3、X4。
「惡賊,你夠了沒有……」
景神月身子嬌軟地靠在秦修懷裡,已然被折磨得說話都沒了氣力。
秦修也有些膩味了,放開景神月一推,景神月猝不及防之下,一個踉蹌趴到一根盤龍柱上。
她回頭正欲呵斥,卻聽一道清亮的巴掌聲響起。
景神月懵了,被打的不是她的臉,而是……
一片恥辱的羞紅瞬間蔓延至耳垂。
「秦!修!」
「我要你死!」
恨意值+1000。
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大天造化掌!
X2、X3、X4、X5。
一掌一掌落下,一開始女帝還咒罵幾句,到後面便老老實實咬著唇忍耐了。
因為咒罵換來的只有秦修變著花樣地虐打,一次比一次過分,甚至把她按到了龍椅上教訓……
不過忍辱負重換來的回報也是極為可觀的,算上之前在玉闕劍宗提升的資質,她的人王神脈,資質已提升了將近一倍!
在秦修連番的資質猛灌下,她身子都有些撐到了,急需煉化吸收一下。
秦修這波也吃了個爽,足足刷了10000點恨意值,這還沒開始動真格的,若是亮劍,不知能從景神月身上刷多少恨意值。
他有些按捺不住,把景神月翻過來推坐在龍椅上,而後跨站到扶手兩邊,解起腰帶。
見狀景神月面露恐慌,哪看不出秦修要幹什麼,聲音帶著一絲慌張道:「秦修,你不能再僭越了,快停下!」
秦修嘴角勾起一絲譏誚:「女帝陛下,你忘了你的道心誓了嗎?」
景神月心神一顫,咬了咬嘴唇,嬌艷欲滴的俏臉湧現一絲無奈,卑微哀求出聲:「饒了我……求你了……」
這話一出,景神月眉心的道心印記隨之緩緩消失。
秦修目光一凜,沒了道心印記,就意味著景神月不再受道心誓約束,他若繼續下去,難保景神月不會含憤出手。
秦修頓感索然無味,只得打消給景神月加料的念頭,抬手輕撫她頭上青絲:「罷了,這次就先放過你。」
「下次,做足心理準備。」
景神月此刻衣裙撕裂,玉體半掩,嫩白的肌膚盡染胭霞,靠在龍椅上一副嬌軟可欺的模樣,看得秦修心頭直冒火。
生怕一時頭腦發熱,他果斷轉身走人。
「送他走。」
景神月巴不得秦修趕快滾,第一時間就給等候在外的沈雲棠傳音。
同時衣袖一揮,消失在密室中。
玄鐵大門緩緩開啟,沈雲棠身形筆直如槍地立於一側。
待秦修走出密室,她一言不發地將大門重新關上。
「這是……」
就在大門閉合之際,沈雲棠眼角餘光瞥見地上一塊的衣裙碎片,瞬間瞳孔地震。
那是殿下的……
沒看到,她什麼也沒看到!
景神月放秦修走,已經說明一切了,她若因此發難,那不是觸殿下的霉頭嗎。
咚!
玄鐵大門沉沉合上,沈雲棠假裝無事發生地帶秦修離開。
在此之時,景神月又閃現在密室中,看到撕裂的碎布還在原位,她慶幸的鬆了口氣,隨即做賊似地撿了起來。
看著手裡的碎布,景神月臉蛋又不禁一陣發熱,高傲如她,竟會容忍一個卑賤的築基下修如此作踐玩弄。
偏偏她心裡,有種恨並快樂著的感覺,難道她……
不!
肯定是這淫徒對她用了什麼卑劣手段,想讓她墮入慾海,淪為他之玩寵。
該死的秦修,那般放肆的褻瀆她就罷了,竟還試圖奴役她的心魂!
罪無可恕!